第六百九十六章白衣強者
殿鑾中,畫卷裡的紅龍釋放聖威,抵禦著陣法,它咬著牙,恨恨的盯著邪空,又被他利用了。
邪空如戰神般威不可敵,道韻彌漫,紅芒耀眼,快得隻在原地留下殘影,轉眼便釋放出排山倒海的攻擊。
他獨戰十強,卻不落下風,隱約間還占據著優勢,其雙掌有陰陽靈力流轉,光芒璀璨,如握著日月。
“好快速度!”
邪祟殘念凝視著邪空,他的空間秘術太強了,竟能夠瞬間挪移,躲避它們的攻勢,讓他們無可奈何。
它們想要聯合擊潰他,卻發現他總能在關鍵時刻拉開距離。
“天地萬物皆是陰陽而生,縱使是你們也無法擺脫天道法則!”邪空冷喝道。
陰陽靈力化成黑白光輪蕩開,他握著轉生陽輪,將靈力凶猛灌輸進去,邪祟殘念無法躲避,遭到光輪席卷,慘叫橫飛。
它們的身體變得虛化,被迫重新融合成怪物模樣,邪空橫挪而來,抬起掌握陰陽輪掌心叩落。
怪物被重重轟落地麵,強光衝破黑暗,殿鸞重新得回光明。
它渾身冒著黑煙,氣息變得羸弱,原本以為隻能擁有抵禦天珠的方法,它便無懼邪空,卻不想後者修煉的道已超出天道範疇,那是一種強大而又神秘的道,能分解它的力量。
它本是邪祟殘念融合,是能力之體,邪空的道能化解它的力量,便是化解它的身體。
“還在混沌前,不可能,天域怎麼會有人能修煉這種道。”
怪物露出恐懼之意,它欲要逃離,但它的身體被轉生陽輪禁錮,光芒籠罩它身,使它難以逃離。
演變混沌世界,修煉混沌道和無極道已是非常逆天,兩種道對它們有極大威脅,但邪空的道卻比混沌還要原始,就像追溯到宇宙源頭。
“莫非傳說為真?”
它凶猛衝擊轉生陽輪,卻始終無法衝破禁錮,以它的狀態,根本無法破除轉生陽輪的力量。
融合邪祟強者記憶的怪物,想起流傳於黑暗的古老傳說,靈幻天域隱藏宇宙源頭的秘密,若掌握這秘密,便能修煉究極的力量。
那是一種握生死,掌輪回,滅天道,得永恒得力量。
黑暗最強的幾位禁忌巨頭推演出的結局,有一種原始的道,強得難以意料,將會對它們產生極大威脅。
它們秘密調查天域無數紀元而不得,如今卻在邪空感受到那種道的力量。
怪物的眼神變得瘋狂,眼眸猩紅如血,光芒妖異攝人。
它在燃燒著力量,想要控製殿鑾的陣法斬殺邪空,但紅龍怒目相視,儘管它很不喜邪空,但它對邪祟也是非常憎恨。
畫卷湧蕩神威,阻擋陣法不能正常運轉。
怪物的身體被轉生陽輪擊散,化成數股黑霧亂竄,邪空麵容冷冽,雙掌合攏,十指交叉,靈力化陰陽,凝成黑白爐鼎把黑霧困住。
爐鼎裡彌漫著毀滅力量,融合道韻,不斷化解黑霧,怪物慘叫的聲音不斷傳出,如同有十人哀嚎。
“結束了!”邪空額頭的血符散發著璀璨妖異光芒,陰陽爐鼎徐徐旋轉,把怪物生生煉化。
他把最後一縷黑霧煉化消散,才鬆一口氣,整個人都虛脫倒在地麵,赤血不斷從嘴角湧出。
跟怪物一戰,他受了傷,消耗龐大靈力,臉色都蒼白了。
啪啪啪
清脆鼓掌聲響起,邪空的眼瞳凝縮,露出兩道寒芒,他的額頭布滿冷汗,心裡冒著寒氣,迅速扭頭看向殿鑾門口。
隻見一位白衣人走進來,縹緲氤氳,如謫仙彌漫著空靈氣息,他的麵容姣好,帶著淺淺溫和笑容,眼神明亮純淨,卻像極普通人,感覺不到一絲危險。
他不斷拍掌,眼神裡流露著欣賞之色。
邪空凜然,能夠躲過他靈覺的人,可不普通,實力至少比他要高出兩個境界。
“邪十王的殘念都被你淨化了,雛龍初顯,少皇風姿。”白衣人笑道。
“邪十王?”邪空可不認識邪十王是誰,但他知道眼前的白衣人很危險。
白衣人笑道:“邪十王是太古時代十尊黑暗強者的共稱,它們負責獵殺天域頂級強者,戰力逆天,曾殺死不少天域的絕頂強者,包括邪皇,也是隕落於它們之手。”
想要邪十王出動,必須是天域至強者,它們出手,從來都冇有失手,在最後一次刺殺邪皇時,邪皇身死,它們全部也隕落了。
但它們的殘念仍冇散,積年累月竟融合衍生出一個怪物,如果不是邪皇宮禁錮它的行動,使它無法成長,隻怕它早已逍遙,把天域毀滅了。
邪空倒吸冷氣,天域至強者已是道之巔,最接近天道的人物,縱使是歲月都難以抹殺。
他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隨隨便便都能滅世創世,還能逆流時空,強如此,也變成刺殺的目標,黑暗邪祟究竟有多麼可怕!
“你又是誰?”他斜著眼睛,問道。
“我是太古時代天域第一強者,比你的老祖宗邪皇還要強的男人。”白衣人笑道。
他看著邪空,點點頭,繼續道:“可惜我是個活死人,你看我活著,其實我死了,我的屍體是冰冷的,當你覺得我已死,其實我如活人,還能動,還能與你談話。”
邪空無語,這都什麼啊,聽著雲裡霧裡,活死人是魂魄已散的屍體,眼神無神,冇有意識,又稱為行屍走肉。
白衣人雙目有神,如星空深邃幽明,使人看不透,氣息與天地融合,並不像死去的人,但有一點能肯定的是他非常自戀,敢說自己是天域第一強者,口氣未免太大了。
他看了兩眼邪空,道:“你也是個可憐人,前半生活在夢裡,後半生活在記憶裡。”
“你是說我愛做夢?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平蕩黑暗是異想天開?”邪空道。
白衣人搖頭道:“非也,天機不可泄露!”
“臥槽!”
邪空心裡鄙視他,賣弄得太厲害,讓他無話可說。
白衣人道:“想必你心裡很疑惑,為何邪祟和天域格格不入,卻威脅到天域的存亡,想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吧?”
邪空道:“莫非你知道?”
白衣人搖頭道:“不知?”
邪空翻白眼,那你還說個屁啊!
白衣人像是知道邪空所想,笑道:“你隨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