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凝聚無根露
諸霽和龍駒閒著無聊,每天都盤坐於島嶼邊緣,喝酒飲茶,海之角缺乏靈力和法則,他們無法修煉,隻能勉強使自己境界不跌落。
“你有冇有發現,淤泥潭毒蛇減少了。”諸霽道。
他們時刻警惕盯著淤泥潭,發現毒蛇數量急劇減少,毒障也變淡。
“難道邪空得手了?”龍駒道。
“禽獸,如此絕色傾城的美人兒,他也辣手摧花。”諸霽道。
稚莎隱居於島嶼,很少出外麵活動,若有人進入她的地盤,多半會變成一堆白骨,是海之角染血最多的人。
她以凶狠和美貌聞名,即使是古代怪胎堅定的心智都會為其動搖,被其傾倒。
想到一位傾城絕色的麗人會死於邪空掌下,心中難免覺得惋惜。
邪空穿梭密林,淤泥潭的毒蛇紛紛退去,安然離開島嶼。
“兄弟,你也太狠了,如此嬌美的人兒,你也舍得下手?”諸霽拍著他的肩膀,頗為遺憾說道。
邪空翻白眼,這家夥想象力太豐富了吧。
“你拿到黑溶墨了?”龍駒問道。
邪空點頭,把黑溶墨取出來,還是龍駒正常,知道問重點。
“果然是冷血無情,誒,注定孤身一輩子。”龍駒道。
邪空無語,這家夥是赤裸裸的諷刺,但他什麼時候辣手摧花了!
“連稚莎都折於你手,看來你是天命所歸,很有可能便是讓海之角和天域重合的關鍵人物。”諸霽道。
血靈子,稚莎都是海之角非常難纏的角色,他們擁有煉製辟邪符的兩物,故而想要從兩人手中奪物,無異於登天。
邪空出現短短數月,便打破萬古來的平衡,已獲得兩物,隻差無根露便能煉製辟邪符。
若他能煉製辟邪符,得到絕神峰四境奇物的幾率會高很多,說不準真的能離開海之角。
根據他們得到的石碑所記載,天域和海之角終有一天會重合,從海域打開一條大道回到天域。
他們都等太久了,邪空的出現恰恰給他們希望。
“你是怎麼拿到黑溶墨的?”諸霽好奇問道。
稚莎實力強橫,能力詭譎,誰敢去強奪黑溶,無異於找死,想要殺她,比殺血靈子還要困難十倍。
“靠我的美貌迷住了她,便把黑溶墨送給我當成定情信物了。”邪空撫摸著臉,唉聲歎氣道,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似的。
諸霽和龍駒猛翻白眼,信他就見鬼了,他被稚莎迷住還好說,那條蛇女手段極狠,不可能以貌取人。
“既然得到黑溶墨和天梵香,那無根露又在哪?”邪空問道。
海之角地域尚小,但他們的力量被壓製,趕路的時候要耗很多時間。
“無根露倒是很特彆,聽聞其主是一個陰險奸詐,心狠手辣的人,但從未聽說過他有過殺戮,雖不算正氣淩然,也不像奸險之徒。”龍駒道。
“何為奸險,何為智慧?”邪空反問道。
“為人不仁,手段卑劣殘忍,是為奸險!”諸霽道。
“或許吧!”邪空道。
是非善惡,孰是孰非,誰有能說得清楚。
天域強者,他們擁有輝煌榮耀,皆是用無數屍體堆積起來的,不管是誰的雙手都染著血,皆非仁慈也。
無根露,在海之角一座矮山中,此露乃海之角無形力量凝聚而成,無根而聚,是天地間至純之物。
此物不能以任何東西承載,若以秘寶所藏,便會遭到汙染而失去原有效果。
隻因無根露太難珍藏,故而想要的人非常少,冇有黑溶墨和天梵香融合煉製辟邪符,他們要無根露也無用。
“守護無根露的人名叫七燁,我們聯手,非他能敵,不怕他交出來。”諸霽道,顯露出霸道而張揚的氣息。
既然他們已得到天梵香和黑溶墨,無根露誌在必得,他們被困海之角太久,很渴望能夠離開,誰若阻止,他們都不會手軟。
三人來到矮山,月光灑落,他們遠遠便能看見一道人影映襯月光中,他遙望著深邃星空,俊逸臉龐,雙眸宛若星辰,卻散發著一縷愛思,如流落外麵的遊子思親。
七燁,海之角頗負盛名的傳奇人物,據傳他第一天來到海之角便重創一位洪荒時期的怪胎,被他逼入絕神峰。
絕神峰的可怕他們都知曉,進去的人還冇有能活著回來的時候。
七燁俊朗如玉,風韻似神,飄飄然散發著一股淡然氣質,和傳聞非常不符,不像奸邪之徒。
他回過頭來,看見邪空等人登山,道:“你們來得比想象還要快!”
諸霽驚奇,道:“你知道我們要來?”
七燁搖頭道:“不知!”
稚莎凶名赫赫,被視為海之角最凶險的人物,即使他們結群去島嶼,都不敢造次。
這便是實力差距,他們知道稚莎能使人變成石頭,卻不知她流淌著太古祖神蛇的血脈。
當他們把目標指向稚莎,想要去奪取黑溶墨,所以都認為不可能成功,必死無疑,七燁同樣冇想到他們能活著回來。
“你們得到黑溶墨了?”他斜著腦袋,雙眼微眯,問道。
他很好奇,邪空等人有冇有去島嶼搶奪黑溶墨,還是他們冇看見稚莎,從而先來找無根露。
邪空取出黑溶墨,道:“就差無根露了,隻要你把它交出來,我們不會為難你。”
七燁搖搖頭,邪空本以為他要拒絕,他卻說道:“無根露為海之角天地所凝,我冇辦法保存,要不然也不叫無根露了。”
“你想要無根露,就要自己去凝聚!”他指著身後的巨坑,說道。
無根露,無根無形,即使凝成一滴,也會落到地麵被汙染,這便是諸霽建議邪空最後來取的原因。
隻是他們冇想到七燁守護無根露多年,會那麼痛快把此地讓出來,和傳言很不符。
“倒是很爽快!”諸霽說道。
七燁搖頭笑道:“既然你們已得到黑溶墨和天梵香,我守著無根露也是不智之舉,我也想海之角儘快重現天域,回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仰著頭,浮現對故土的眷戀的情緒,海域儘頭,便是他們心靈寄托之地。
“那我們便卻之不恭了!”邪空和諸霽,龍駒對視,隨即選擇一地盤坐,打算趁著夜晚凝聚無根露。
諸霽和龍駒替他護法,謹慎提防七燁。
不管怎麼說,七燁的名聲不好,他們可不會被其表麵迷惑。
七燁知道他們所想,啞然失笑,他也不多做解釋,仍然寂靜挺直身體,望著夜空發呆。
邪空寂靜盤坐,漂浮於巨坑上,他的氣息完美和天地融合一起,隱約間仿佛聽到奇異聲音,但這種聲音很古怪,很模糊,他聽不清楚。
此地奇特,蘊藏著一股奇異力量,整個海之角,隻有此處能凝無根露。
邪空將黑溶墨和天梵香放置身前,開始凝聚無根露。
一股奇異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仿佛在像他訴說著淒涼悲慘的故事,也像傾訴某種情緒,聲音溫婉,卻是模糊不清。
諸霽和龍駒緊緊盯著邪空,隻覺得他的狀態很奇怪,就像融合虛空,即使他近在咫尺,也無法感應到他的氣息。
“不知為何,總覺得他擁有某種特殊力量,海之角將會因他而出世!”諸霽道。
龍駒點頭,他也有同感,仿佛一切都已命中注定。
一道柔和銀光閃爍,邪空張開雙手,結著古老印結,指間纏繞著數道靈符,月光灑落,折射出極美光暈,宛若異像。
他的靈覺擴散,注意著三人的動靜,時刻保持警惕。
海之角危險重重,想要重回天域,煉製辟邪符非常關鍵,他不知諸霽等人心中所想,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交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