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絕世女子
飛仙矛迸發出神芒,溫度灼熱,融化黑霧,神芒斬去,破掉邪祟的結界。
“人族?”邪空的雙瞳流轉著光芒,隱約間看見黑霧隱藏著的是人族身軀。
他的表情嚴肅,莫非是天域人族強者和邪祟勾結,還是為邪祟所黑化。
“邪修?”
他有所猜疑,邪教一直是天域的毒瘤,諸聖地多次圍剿而不得,他們隱藏得很深,餘孽分布諸天大陸。
邪修和邪祟的氣息相差無幾,如果這是邪修,必是一個開辟九道靈竅的絕世妖孽,對天域來說並非好事。
“非邪修也!”邪空的表情嚴肅,此人所散發的邪氣,比邪修還要純粹,猶如天生的黑暗強者,確定是邪祟無疑。
邪祟揮舞著一把血色的劍,劍芒璀璨,與飛仙矛交鋒,兩把神兵利器碰撞,激起灼熱火花,那是一把由先天精髓煉製而成的劍,威力比起飛仙矛毫不遜色。
一道劍光破空,靈力彙聚,仿佛把宇宙劈成兩截,小天域的隕星承受不住劍威而爆炸,化成無數碎屑飛濺。
邪空雙手握著飛仙矛,以矛身擋住劍鋒,血劍的劍尖釋放著粗暴力量,把他震退。
邪祟的氣息增強,黑炎灼灼,如黑色大日照耀小天域,他凝視著黑霧翻滾咆哮,邪空神色微冷,邪祟打算要和他拚命。
金色離火熊熊燃燒,邪空化成耀眼火球,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碰撞,黑雷滾滾,在小天域肆虐。
劍芒和矛鋒激烈交織,每一道勁芒都絞碎一顆隕星,他們的戰鬥升華,邪空的催動邪皇訣,釋放出一股君臨天下的氣息。
他們都很強,隻可惜一個是邪祟,一人為邪皇一脈,兩者間注定要決一勝負。
天珠嗡鳴,聖光照亮小天域,不斷淨化黑霧,但邪祟的邪氣太濃鬱了,源源不斷的釋放出邪氣,亦是在消耗天珠靈力。
驚天爆炸聲響起,邪空如倒掠,途中撞崩數顆隕星,鮮血從喉嚨噴薄而出,肩膀出有一道黑色血印。
他和邪祟硬撼數百回合,一道道底牌轟出,將邪皇訣催動到極致,雙雙遭到重創,天珠結界為邪祟攻破,承受邪祟一掌。
那一掌的力量幾乎要摧毀他的脈絡和肺腑,毀滅性力量瘋狂湧進他的身體,使他的魄體不穩。
邪祟的雙眸釋放出強烈殺氣,黑霧翻騰,迅速退去。
它也受到重創,為天珠靈力灼傷,氣息變得混亂,欲要遁逃。
“你是逃不掉的。”邪空冷聲道,既遇見邪祟,絕不能讓它逃走,若縱虎歸山,後患無窮。
他的身體急劇縮小,迸發出金色離火,如驕陽縱橫,穿梭虛空。
一團黑霧穿梭小天域,暢行無阻,半路中遇見不少星空妖獸,皆被黑霧卷起,霸道的將其生機生生抽出。
“果然是無情之物。”邪空見一頭頭妖獸慘死,心裡頗為感觸,這股力量太強,使得三魄境的星空妖獸都無法逃脫。
他們所處的位置極偏僻,天域強者幾乎都不會活動於這片區域。
咻咻
一位紫衣強者踏著虛空,他淩立隕星上,頭戴鳳冠,散發著一股高貴氣息。
他凝視著小天域萌發的生意,臉龐緩緩浮現孤傲笑容,八道靈竅暗中運轉,如璀璨的太陽熠熠生輝。
“扶桑神樹降世,必是我的機緣,若能搶奪金烏神元,誰能奈我何!”男子大笑,眼神充滿不可一世的狂意。
黑霧橫掠虛空,邪氣洶湧,從遠處掠來,男子見狀,神色變得冷漠,道:“狂妄邪祟,膽敢現身小天域。”
邪祟是天域強敵,它們的氣息充滿邪惡,使人打從心裡排斥著。
他結著靈印,施展靈術,日月星辰運轉,封住空間,欲要禁錮邪祟。
天地封印,紫衣男子的手段融化虛空,展現出驚人力量,他的實力在此境界中算是很強得了。
黑霧襲來,發出狂嘯,呼呼風鳴嗚咽,狂暴力量瞬間衝破禁錮之術,把紫衣男子卷起來,他吃驚發現有一股霸道力量要把自己煉化。
紫衣男子撐起結界,想要借助秘術逃離,卻被黑霧禁錮了。
他取出準神器,念著口訣,一道紫氣化成神龍般騰空,龍吟嘹亮,仍然敵不過邪祟。
紫衣男子陷入絕望,邪祟非他能敵,自己的狂傲變成自不量力。
在他以為要死去的時候,黑霧的力量翻騰,突然把他狠狠甩向後麵,紫衣男子深感意外,他回頭一看,見一團金色離火襲來,在追殺著邪祟。
紫衣男子的臉色變得難看,怎麼又碰見了邪空。
數日前他破關而出,雄心壯誌,以為能問鼎天域,卻見邪空趕路,欲要出手攔截,結果被他一招重創。
他擔心會遭到邪空報複,故而找個偏僻地域療傷,不想剛出來,又碰見了他。
邪空見邪祟甩回來一人,不曾多想,抬起手掌把其拍飛。
紫衣男子吐血撞向一顆隕星,撞出一道巨大裂縫。就像把隕星撕成兩截。
“他究竟是誰?”紫衣男子微微抬頭,凝視著邪空遠去的背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那麼強大的邪祟,竟被一個少年追殺,他與其相比差得太遠。
“就算取得金烏神元,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是算了吧。”
自從遇見邪空,他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太狂妄無知,宛若井底之蛙。
接連遭到打擊,使他明白自己缺陷。
邪空追殺邪祟七天七夜,他們大戰不下一萬回合,雙雙負傷,邪祟最終逃離,消失得乾淨。
他來到陌生地域,到處都是蠻荒,隕星上冇有生靈,死氣沉沉,星空妖獸都無法存活。
“那邪祟太狡猾,想要除掉它不容易。”他和邪祟同是結魄境,兩者實力不相伯仲,戰到最後有可能會同歸於儘。
邪祟逃生本事很強,多翻交鋒,還是讓它逃走了。
他落到一塊漂移大陸,崇山峻嶺,非常荒蕪,冇有一點生機。
邪空凝視著山脈,轉世瞳彌漫著靈符,如兩顆璀璨太陽印在他的眼睛。
“好古怪!”
他察覺到山脈中隱藏著一股詭異靈力,若隱若現,動用轉世瞳也隻能發現端倪,無法得知詭異靈力的位置。
山脈寂靜,陰森幽深,怪石嶙峋,他踏進山脈,穿越一道無形結界,卻冇能察覺到結界。
一道若有似無的召喚山脈深處傳來,一根根怪石如巨樹般矗立山脈,各種奇形怪狀,使得環境變得更加沉悶。
“原來是因邪皇訣而召喚我。”
邪空找到召喚他的源頭,邪皇訣不由自主運轉,他的瞳孔變得赤紅如妖,流轉著極妖異的色彩。
他的氣息很邪魅,邪皇訣運轉的速度增快,達到他的極限。
自突破結魄境,他的肉身變得更加堅韌,能成承受的力量更雄厚,他容納邪皇訣力量也冇有那麼痛了,副作用在削弱。
順著怪石小徑深入,邪空發覺此地隱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當這股力冇有啟動,小天域便相安無事,若是被激發出來,整個小天域,乃至飛仙星都有可能會毀於一旦。
莫非是開創小天域那位古皇留下的手段?邪空臉色稍緩,既來之則安之,這股力量若爆發,無論逃到哪裡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坦然麵對,無視它。
隨著路程縮短,他發現此地彌漫著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似曾相識卻又記不起來。
他來到路的儘頭,是一座懸崖,邪皇訣運轉得更快,他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托起,不由自己掌控,朝著石壁狠狠撞去。
突生變故讓他始料未及,他已接受要承受劇痛的準備,卻奇異的穿透石壁,進入裡麵。
滴答答
水滴從頭頂掉落,一股寒意襲來,石壁裡是一條通道,他睜開眼睛,看見前麵仿佛有一座冰棺。
此地設置有重重禁製,尋常人隻怕還冇有到這裡,就被禁止誅滅,邪空修煉邪皇訣,倒是能相安無事。
他走向冰棺,眼裡流露著驚豔神色,看著冰棺裡靜躺著一位女子,驚為天人。
女子擁有傾城絕世容顏,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冇有之一,任何人,任何景在她的麵前都要黯然失色。
女子的俏臉蒼白,雙眸緊閉,雙手疊於身上,冇有氣息尚存,顯然已隕落漫長歲月。
“能夠死得安詳,也不枉此生走一遭。”
冰棺擁有奇異力量,能讓女子保持著死亡時的狀態,包括她的表情都冇有改變。
邪空見女子的眉心又一個紅點,那是魄體碎裂的痕跡,她的嘴角微揚,能想得到她隕落時並不難過,而是開心的,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唯有夙願達成才會這般笑著死去。
能幸福死去,總比抱憾終身要強。
“倒是若馨長得有些相像!”
邪空仔細打量著女子,她比起若馨要美,俏臉更是精致,但她的鼻子,嘴巴和眼睛以及額頭,都像極若馨,仿佛兩者間存在著某種聯係。
“可惜紅顏薄命,最終隻有冰棺陪伴,度過枯寂漫長的歲月。”他歎息道。
天域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如今他感歎彆人孤眠冰棺,他日若自己葬身於天域某地,又會有誰去墳前吊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