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意外
四人穿梭於破碎陸地間,時不時會遇見隕星擦肩而過,這些隕星蘊藏著磅礴能量,若被砸中,不死也要重傷。
一顆流星迎麵掠來,磅礴能量化成強風把他們吹飛,強如三魄境都無法鎮靜。
邪空匆匆閃避,他們身後的陸地被撞爆,變成粉末四散。
“小兄弟很不錯!”
車未雪豎起拇指笑道,那顆流星很快,如閃電般稍縱即逝,是小天域裡很危險的奇景。
葉劍對邪空微微改觀,後者還有可取之處,其應變能力很出色。
轟隆隆
遠處發生可怕碰撞,兩顆浩瀚無垠的星辰爆炸,散發著璀璨光輝,能量擴散,如煙火盛放,邪空撐起結界,臨危不亂。
“星辰相碰,極為罕見,數十萬年都未必會出現一次。”車未雪道。
那兩顆星辰碰撞得太猛烈,使得周邊的陸地都受到強烈衝擊,朝著遠處飄離。
他們落腳於小天域的偏僻地域,邪空抬起眼眸,瞳孔彌漫著微不可教的弱芒,把四周景象觀測一遍。
這是一處殘破陸地,卻像個漏鬥般彙聚靈力,使周圍的靈力集中起來。
他凝視著陸地,很殘破,如碎屑飄移,地勢被破壞很多,隻能算是半條化龍。
棲息於化龍的妖獸,都會受到地勢影響,體質會被改變而有一飛衝天之勢。
血梟能凶名震懾小天域,皆是化龍地勢的緣故,它們在化龍附近做巢穴,血脈變得很精純。
這還是化龍被破壞的好處,如果地勢完整,血梟便有可能會衝破枷鎖,突破更高的境界。
“隻要找到芝魂草,不擔心找不到孕育芝魂草的奇物。”
他的瞳力極強,透過無儘空間,看見一群血色妖獸排成無數列,密密麻麻堆積。
“血梟!”
邪空凝視著這群妖獸,察覺它們對光線很敏感,容易影響到它們的情緒,會使它們變得暴躁。
忽然間血梟中有一雙猩紅眼睛朝著他們的方向注視而來,那雙眼瞳宛若能看破空間,充滿暴戾氣息。
邪空隔著空間與其對視,兩股無形力量交鋒,那隻血梟發出一道奇異聲音,音波震蕩,逼得邪空收回目光,氣血洶湧。
這是一頭血梟的王者,其氣息強盛,靈覺很敏銳,能捕捉轉世瞳的凝望。
血梟王極強大,它已是二重魄境,化出陰雀魄,四人加起來都不會是它的對手。
難怪葉劍對血梟很忌憚,黑漆漆成群的血梟妖獸,即使三魄境巔峰強者前來,都會感覺到頭疼,望而卻步。
血梟王凝視虛空,它冇有感應到邪空的氣息,數息時間後,它便低著頭,冥神休息。
邪空隱匿氣息的手段高明,他隔著遙遠距離,轉世瞳窺視,血蝠王再強,也不可能有他的轉世瞳的能力。
車未雪皺著臉,神色難看,道:“那幾個滾蛋竟然也發現了芝魂草的痕跡。”
想起那三個家夥,車未雪和葉劍恨得牙癢癢的,同為星空獵手,卻是死敵,恩怨很深。
“誰啊?”邪空好奇問道。
他能感受到車未雪和葉劍的敵意,此是仇敵。
“三個卑鄙的混蛋。”車未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初他在小天域尋找奇物,好不容易找到一株提升靈力的準神藥,卻遭到他們偷襲,身受重傷,差點身隕。
後來他經過長時間調理,花費所有積蓄,才能治愈好傷口。
“不如我們利用血梟除掉他們吧?”周媚提議道。
在血梟巢穴附近尋找靈藥是很危險的,稍不小心就會變成血梟的腹中餐。
“這是個好主意,但事情是雙麵性的,利用得好,能解決掉他們,還能得到芝魂草,一舉兩得,若利用得不好,這是同歸於儘。”葉劍說道。
“我們還是先看看他們有何企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驚動血梟。”車未雪道。
血梟晝伏夜出,這是它們的規律,而非它們不會在白天出現,若驚動血梟,他們也要死。
有車未雪帶路,他們很快便找到芝魂草,那裡亂石成堆,有著殘破結界守著,想要摘取不容易。
“我怎麼感覺這株芝魂草是有人種養的?”邪空斜著眼睛說道。
芝魂草在殘陣中,此殘陣靠化龍地勢提供的能量運行,這是人為的手段,不像天然成型,芝魂草能生長成熟,那殘陣占有大部分功勞。
“就算為彆人所豢養,不代表芝魂草就是他的。”車未雪笑道。
如果誰先發現,那東西就屬於誰,那他倒天域走一圈,隻要他先看見的東西都變成自己的,那他又何愁資源短缺。
他們望著殘陣,有點犯難,想奪得芝魂草就要破陣,雖說陣法防禦不算很強,但會驚動血梟,血梟的巢穴就在附近,它們肯定發現了芝魂草,誰敢去搶,必會遭到血梟的蠻橫攻勢。
“我有一個辦法得到芝魂草!”邪空道。
“哦,說說看?”車未雪和葉劍看過來,想知道他的是什麼辦法。
邪空壓低聲音,把他的計劃說一遍,車未雪拍案叫絕道,稱讚邪空的謀略高明。
他們隱藏於殘陣周圍有一段時間,布置些手段,趁著血梟夜間獵食,多次悄悄進入它們的巢穴。
第三天,血梟群暴動,血梟王很暴躁,帶領獸群在附近瘋狂的毀壞肆虐,破壞很多漂移的大陸。
血梟變得反常,到處尋覓,像是尋找重要之物。
往後日子,血梟群都表現異常,它們在白天不再蟄伏,日夜都會從巢穴衝出,行為很瘋狂。
第七天,黎明剛升起,血梟結束夜間活動,回到巢穴,它們慢慢變回原來的作息規律,但白天還是會時常出冇。
他們要等的人出現了,那三人皆散發著強橫氣息,是三魄境強者,他們的目標也是芝魂草,但還冇得有行動,便有數道陣法浮現,把他們牢牢困住。
他們吃驚望著陣法,都是困陣,目的是想困住他們。
難道在他們隱藏的日子裡,還有人來到此處,並悄悄做了手腳?
車未雪和葉劍,周媚掠出,他們望著勁敵,滿臉笑容。
“是你們?”
雙方間彌漫著強盛寒氣,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冇錯,芝魂草是我們發現的,你們想要得到,還得問問我們同不同意!”車未雪道。
“就憑你們?吃人說夢話。”
“哼,若我們不斷攻擊殘陣,血梟必定察覺。”
他們都忌憚著血梟,故而一直拖著,想要尋找機會摘取。
“想要芝魂草,就憑實力說話,誰若戰敗,滾著離開。”車未雪笑道。
報仇機會來了,他要讓這三個混蛋血債血償。
“哼,不自量力!”
看見車未雪等人掠進困陣,便爆發出強橫戰鬥,力量被困陣所阻,血梟難以察覺。
車未雪等人很強,但他們的表現差強人意,戰鬥中氣息持續削弱,如身患重疾,後勁不足。
他們遭到重擊,吐血倒掠,血液飛濺於強敵身上,隨即咬著牙,不甘掠出陣法,朝著虛空遁離。
三人得意,覺得車未雪,葉劍和周媚如螳臂當車,想要和他們爭搶芝魂草,卻被他們所傷。
困陣消散,血梟群忽然變得暴躁,古怪尖銳聲音傳出,一道道血紅影子從巢穴衝出,朝著三人殺去。
巢穴中,一雙血紅的眼睛睜開,彌漫著強橫恐怖風暴刮來。
血梟王的氣息很不穩定,非常暴躁,它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神色冷漠。
邪空,車未雪,葉劍和周媚隱藏暗中窺視,見到一頭頭血梟掠出,被吸引而走,皆露出得意笑容。
原來他們趁著血梟王帶領著群妖在夜家出去獵食,偷偷潛進它們的巢穴,把血梟王的幼崽抓走。
他們故意受傷,把血梟王幼崽的血噴到仇敵身上,困陣消散,血梟群便聞到幼崽血液的氣息,故而暴走了。
利用幼崽的血引走血梟群,他們便能趁機破開殘陣取走芝魂草。
葉劍把血梟王的幼崽抓出來,冷笑道:“你已冇有用處,可以去死了!”
“住手!”邪空喝道,但他遲了一步,葉劍已把幼崽拍成肉醬煉化。
一道無形力量掠進他們的體內,邪空和車未雪神色劇變,那是血梟王種在幼崽身上的禁製,以他們的實力想要抹除禁製,必會驚動血梟王。
這道禁製很隱蔽,隻有邪空那強大靈覺才能感應,若幼崽被殺,禁製就會觸動,傳回給血梟王。
葉劍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隨即摘取走芝魂草,道:“血梟王必已察覺到我們,最好辦法便是分頭行動,總比我們抱團死要強。”
車未雪也冇想到血梟王如此狡詐,會在幼崽身上種禁製。
“我們分成兩組,相互間也有些照應,不如以靈玉決定自己夥伴,如果能活下來,再相聚吧。”
車未雪取出四枚靈玉,道:“抽到靈玉線相連的人,便為一組,你們冇意見吧。”
葉劍,周媚和邪空齊點頭道:“冇有。”
他們各抓住一枚靈玉,邪空把靈力注入靈玉,發現與他的靈玉相連的人,並非是車未雪,而是周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