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詭異通道
地麵砸出一個坑,血蝠被邪空蠻橫的轟進地底,拳頭凶猛,鋒利的勁氣絞碎土層。
黑色幽光彌漫,土層爆裂,血蝠破土而出,化成本體,目光陰冷盯著邪空。
他的力量快要消耗完了,被虐得體無完膚,魄體更是被離火和饕餮秘術所傷。
雙眸透著冰冷神色,血蝠目光冷漠無情,離火灼燒他的魂魄,那種劇痛難以承受。
邪空伸出手掌,饕餮靈力擴散,化成牢獄把血蝠禁錮。
血蝠如陷泥沼,掙脫不得,他的表情露出凶光,欲要自爆。
無數饕餮針刺進他的體內,封住他的力量,血蝠從高空墜落,被饕餮靈符禁錮,靈力不斷被吞噬。
他太虛弱了,想要自爆而不得,邪空隔空把血蝠攝抓到手中,粗暴往血蝠體內灌輸饕餮靈力,將其魄體吞噬。
血蝠露出絕望表情,想要掙紮卻無力,他的魄體被吞噬,逐漸變得腐朽,慢慢消融。
直到血蝠被吞噬乾淨,邪空癱軟在地麵,他快要虛脫了,聖獸太過強大,這還是力量被削弱的狀態,如果血蝠冇有遭到削弱,自己死幾次都無法傷到他。
血蝠太狂妄,覺得自己能輕易碾壓邪空,就如捏死一隻螻蟻那麼簡單。
“我究竟在什麼地方?”他撓頭抓耳,有點找不著北。
流星樓掌握大量聖隕地的情報,但還是有很多地域無法記載,聖隕地浩瀚無疆,險地數不勝數,有很多地域都不曾有人踏足,故而不能有詳細情報。
就像那條暗河,異常凶險,但他們卻聞所未聞,不知天塞還有這地域。
邪空釋放出靈覺,發覺自己來到一個黑暗山洞深處,有一條崎嶇的通道延伸出去。
他順著通道小心翼翼行走,心裡卻升起一股不好的念頭,感覺通道儘頭會有不詳的事發生。
通道很狹窄,一股涓涓細流從通道流出,從邪空的腳踝流過,但他把腳放到水流中,身體一陣酥軟,差點栽倒水中。
水流冰冷刺骨,蘊含著一種奇特能量,像是把他的骨頭軟化,而他使出力氣行走,腳踝就會傳來一陣劇痛,就像被鋒利的刀刃削著他的骨頭。
他的雙腳酥軟發麻,每踏出一步都會傳來錐心之痛,他要忍著走過這條通道,不能輕易放棄。
寒氣侵體,使他感覺到非常吃力,火屬性體質的他,非常耐熱,但寒氣對他的傷害是數倍的,若是無法驅除寒氣,會像毒藥般要他的命。
他運轉離火禦寒,當離火覆蓋於雙腳,寒氣瞬間凍結離火,溫度變得更低。
這是他從冇有遇見過的情況,以前的他能融合離火和饕餮靈力驅寒,但水中的寒氣非常古代,他每運轉一分力量,寒氣就會變冷一分,刺痛會更強烈。
他的雙手扶著通道的石壁,手指猛然用力,嵌進石壁裡。
雙手支撐著他的體重,他很費勁的抬起腳,像老人蹣跚,行動速度非常慢。
一股時空力量刮來,瘋狂湧進他的身體,邪空感覺變得虛弱很多。
時空力量在侵蝕他的生命,使他變得蒼老,烏黑濃密的頭發逐漸變得灰白,肌膚失去水分冇有光澤,如老樹皮般乾枯褶皺。
他略喘著粗氣,臉色透著疲憊之意,就像是隨時都會倒在水中。
邪空催動天珠,使天珠靈力覆蓋全身,想要化解時空力量,但天珠靈力冇能起到重要作用,無法阻止時空力量侵蝕他的生命。
他的眼皮沉重,挺直的身軀慢慢變得佝僂,咬著牙前進,臉龐浮現堅毅的表情。
不想預感變成真實,他還是遇見危險。
但多少困難他都走過來了,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輕言放棄。
通道黑暗而冗長,邪空孤單的身影徒步前行,他的頭發變得純白色,就像是垂暮的老者,正在度過餘生。
一路走來,他心中回想起往日種種事情,表情流露著一絲落寞,好像從靈界開始,便是一個人戰鬥,十數年過去了,他不再是那稚嫩的少年,但背影卻是愈發孤獨。
千家是支撐著他走過來的信念,稚嫩的少年已變得雄鷹,擁有一片屬於他的天地。
如今他卻感覺很累,心情變得低落,數次跌倒,但心中的那份執念,使他堅持下來。
隨即他的腦海裡浮現楚心然的身影,想起他們在山洞的纏綿和她如花的笑顏。
能忘記嗎?他不確定,但他已努力去忘記。那份美麗的笑顏,曾經是他想要守護的風景。
曾經他也幻想過能執著楚心然的手,和她一起隱居,帶著千家去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可惜都是他一廂情願,自作多情罷了,楚心然的笑容消失後,邪空便倒在了。
他感覺到生命將要到儘頭,直到最後一刻仍然不想放棄,但他又能如何!結局注定,這條路已無法回頭。
“要死了嗎?”
邪空緩緩閉上眼睛,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朦朧,最終在腦海裡浮現一個畫麵。
那是一個稚童扶著下巴,盤坐於河邊,烏黑的雙眼充滿靈性,他看著河水出神,好奇的看著水中纏鬥的魚兒。
“空兒,你在做什麼呢?”一個美麗的女子走過來,輕輕把稚童摟在懷裡,笑問道。
稚童向來都很安靜,很聽話,從冇有吵鬨過,更冇有讓他們操心。
他抬起望著女子,稚嫩的小臉浮現甜甜笑容,奶聲奶氣的喊道:“娘!”
女子的俏臉蒼白無色,時不時傳來劇烈咳嗽,她受了重傷,臥床多時,今日忍著劇痛起身,卻看見邪空看著河水發呆。
“娘,為何爹總是忙,不能陪我玩!”邪空好奇問道。
女子溫柔笑道:“那是他要守護千家,守護我們。”
邪空不解,問道:“難道他就不能陪著我們,在身邊守護我們嗎?”
“如果以後你懂的什麼是責任,心裡愛上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女子,你就明白了,族人和愛人都是要用生命來守護的。”蕭歆邪撫摸著他的,笑道。
邪空似懂非懂,他望著娘親,好奇問道:“那怎麼樣才能守護自己最重要的人?”
蕭歆邪笑道:“當然是努力修煉,直到冇有人能夠威脅到你的時候,就能守護最重要的人了。”
“可爹已是風域最強的人之一了。為何他還要修煉?”邪空不解,仿佛他的好奇心永遠都不會停止。
蕭歆邪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修煉之道是永無止境的,神風大陸很遼闊,比你爹的強的人太多,誰都不知道下一刻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強敵!”
邪空點頭,牢牢把娘親的話記在心裡,他是一個早慧的孩子,蕭鳳天一直引以為傲。
“唯有變得更強。才能夠守護自己最重要的人。”邪空心底一直響起這句話,直到很久後。他猛然睜開眼睛,翻身起來。
“邪空,你怎麼還在磨蹭,快過來呀,叔叔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邪空好奇的看著四周,這裡是風域千家,家族如往常聚會,非常熱鬨。
千柔溫和的拉著他的手,俏臉浮現甜甜笑容。
邪空心裡吃驚,他不是眼睛失明了,在聖隕地參與試煉,和血蝠殺到詭異地域,最終被時空力量侵蝕,倒在水泊裡?
但他此刻卻能看見所有族人都在聚會,融融洽洽,他們皆看著邪空,像是在等待著他。
“你怎麼了?”千柔見邪空發愣,頓時氣的雙手叉腰,俏臉氣鼓鼓的道。
邪空把事情說出來,千柔抿唇嫣然一笑,道:“你是不是睡傻了,萬教爭霸早就結束了,你都變成神風大陸最強的人了。怎麼淨說些胡話。”
邪空驚愕,自己怎麼變成神風大陸最強的人了,但他環顧著四周,道靈子掌教,九鳳長老等人都被邀請而來,他們含笑凝視著邪空,皆啞口失笑,像是邪空在和他們胡鬨。
“難道我在夢中?”邪空伸手捏著臉,一陣劇痛卻從腰間傳來,痛得他呲牙咧嘴,眼淚都快要掉下來,千柔就像一隻母老虎般掐著他的腰間肉,一聲冷哼從嘴裡傳出。
千家聚會很熱鬨,自邪空變成神風大陸最強者,天域的威脅算是解決了,冇有任何勢力敢打神風大陸的主意,包括夜家都被迫前來獻禮求和。
“還是我失憶了?”邪空疑惑,莫非他遺失一段記憶,停留在了聖隕地,後麵發生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
狻猊族公主甜月,王子青漓都來祝賀,甜月紮著馬尾,已褪去當初的青澀,變成落落大方的絕世美女,她眨著烏黑大眼睛,美眸眯成月牙般,露出兩條可愛虎牙,頑皮的跳到邪空的背部,硬拉都冇用。
邪空很快融入當中,眼神充滿疑惑,如果這是夢,為何他卻夢得那般真實,那種劇痛很強烈。
他看著其樂融融的族人俊俏的臉龐浮現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便是他想要守護的家族,他最重要的東西,而他的雙親,被眾人簇擁著。
“空兒,你過來!”蕭歆邪對著邪空招手,雙目含笑,道。
邪空走過來,很安靜的等著娘親訓話,隻見她從懷裡取出一塊玉玨,道:“我和你爹曾給你訂婚一門親事,你那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就在無量星,你拿著玉玨快去把她帶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