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記憶往事
邪空麵色泰然,他聳聳肩膀,笑道:“女人就該在家縫針作線,何必要打打殺殺,像聖隕地不適合你。”
紫竹林的氣氛變得古怪,原本很嚴肅的事情,結果邪空一出口就破壞了氛圍。
幾位絕色麗人忍俊不禁,掩唇相笑,她們把目光投向夜央宛,皆流露出嫉妒之色。
夜央宛俏臉發黑,銀牙緊咬,冷哼道:“登徒子,納命來!”
她都快要氣炸了,看著邪空的笑容,她覺得他故意拿自己消遣,使得心情難以平靜。
黑劍斬來,夜央宛再保持不住平日的淡然和高冷,隻想把眼前可惡的登徒子剁成肉碎。
邪空驚愕,難道少女對自己的殺意,並非是想要對夜非成報仇?
如果她是想要報仇,就不會說自己是登徒子,聽到她那如泉水彈擊在水中的美妙聲音,愈發覺得少女在哪裡見過。
“我究竟是哪裡招惹到她了?”他心中有疑問,記憶很模糊。
“那是血鶴族的神影術!”
忽然間有人發出尖叫聲音,眾人的視線從邪空和夜央宛身上移開,他們都看向鶴衝雲,白衣少年實在太強了,他竟被逼迫動用到神影術。
鶴衝雲的速度極快,幻化萬千殘影,後輩長著一雙翅膀,能夠隨意橫渡空間。
血鶴族的神影術,將靈力和殘影完美融合,使得它的每一道殘影看起來就像真身,防不勝防。
殘影速度極快,能夠施展靈術,能乾擾強敵的感知,這是血鶴族的秘術,據傳說萬年來隻有鶴衝雲修煉成功。
百葉生的臉龐劃出一道血痕,他冷眼注視著鶴衝雲,神色嚴峻,這是一個極強的對手,曾經縱橫聖隕地,神影術擊敗無數強敵,威震天域。
一道道血色翎羽斬來,刮起強盛風暴,就像龍卷風猛撲,景象異常壯觀。
楚心然揮舞著黑劍,倩影劃過幾度優美弧度,身輕如燕,動作敏銳如猴,出手快捷如風,掌握著主動,萬千道劍鋒絞出,滋滋作響
一道道殘影橫掠,她的速度太快了,肉眼幾乎跟不上她的動作。
邪空很冷靜,防禦絲毫不亂,密不透風,他精準掌控著每一絲靈力和角度,總能在關鍵時刻化解少女的攻勢。
夜央宛單手結印,地麵劇烈晃動,邪空站立不穩,其腳下浮現黑白兩種光芒。
“夜家的陰陽秘術!”
一位銀發少年出現,他觀望著戰鬥,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道統和夜家是死敵,但自從他在夜央宛的成年禮儀瞥見她一眼後,驚為天人,從此傾心於她。
但他們的道統勢如水火,自己隻能把那份愛慕隱藏心底,即使他想要去挑戰夜央宛,但他的道統強烈反對,使得他的愛慕無疾而終。
作為夜家的宿敵,他對夜家的陰陽秘術非常了解,是夜家鎮族絕學,據傳連夜無道都無法掌控的秘術,她曾經施展夜家秘術擊敗無數挑戰者,自始至終還冇有人能化解。
邪空被黑白光芒籠罩,靈符凝聚幻化成太極圖,他清晰感應到黑白力量融合產生的力量有多麼可怕,空間絮亂,使他的動作遭到壓製。
夜家陰陽秘術成型,紫竹林所有強者都伸出脖子,儘管他們冇有身陷其中,仍然感覺到黑白光芒的毀滅性力量。
“夜家陰陽秘術能奪生死,自古來有多少人能敵!”
“她的對手是個人物,可惜終究難逃劫數。”
眾人議論,他們並非不看好邪空,隻因夜家太強了,他們的傳人向來都是碾壓同階對手,就像一座大山讓各族天驕透不過氣。
太極圖的光芒淹冇邪空,空間崩裂,夜央宛卻冇有鬆懈。一道火浪衝天而起,釋放出灼熱溫度,但黑白光芒大盛,再度淹冇火焰。
“解決了?”眾人驚奇望著這一幕,黑白光芒逐漸消散,他們看向夜央宛的目光除卻有驚豔之色,還隱藏著一絲忌憚。
她實在是太強了,從出劍到結束,過程非常短暫,就像一朵帶刺的黑玫瑰,充滿危險的誘惑。
但夜央宛冇有停手,黑劍高速旋轉,劍芒淩厲,回旋刺向身後的虛無空間。
鐺鐺
尖銳的兵器碰撞聲響起,邪空出現,以地神矛和夜央宛激戰,鋒利勁芒肆虐,削斷成片紫竹。
邪空的手臂微震,巧勁彈開黑劍,隨即伸手抓向夜央宛,隻見她輕踮腳尖,身體如燕子般貼著他的身體滑過,揮劍翻身斬來。
“這是?”邪空瞪圓眼睛,和夜央宛激戰數十回合後,她的身法和動作,與自己記憶深處的一道倩影重合。
幾乎要忘掉的記憶浮現心頭,他剛進靈界冇多久,在一個月夜下,看見極其具有香豔的一幕,那絕美容顏和身段逐漸變得清晰,那一幕幕浮現記憶猶新。
儘管那是誤會,自己是無心的舉動,但她已把自己當成登徒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洗劫一空,丟回清潭中。
“原來她不是想要報仇,而是我窺視她沐浴的那晚所結的怨。”邪空輕語,終於明白她為何說自己是登徒子了。
他挪移空間,拉開一段距離,與夜央宛對峙。
各聖地強者凝視著戰鬥,表情各異,他們竟看不出邪空是如何逃過夜家的陰陽秘術。
夜央宛和邪空的戰鬥雖然激烈,但都冇有以死相拚,事情倒是變得怪異起來。
“當年都怪我魯莽冒犯仙子,但純屬誤會,還望仙子莫要怪罪。”邪空厚著臉皮說道。
夜央宛神色冷清,美眸卻凝聚著殺氣,把她的身子看遍,還摸了一遍,最後洗劫她的資源,若輕易就揭過,她哪裡還有臉麵見人。
邪空不願和她廝殺,傳音道:“我已賠禮道歉,你也殺不死我,若再戰下去,隻會兩敗俱傷,便宜的會是他人。”
夜央宛恢複理智,整理衣裙,冷聲道:“難道你覺得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她和邪空冇有深仇大恨,但她的身子卻被他看個遍,不出手教訓他是咽不下這口氣。
“大不了我吃點虧,娶你過門。”邪空攤攤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癡人說夢話!”夜央宛美眸冷清,玉手握著黑劍,隨時都會發動攻擊。
想要她下嫁,除非夜字倒過來寫。
邪空摸摸鼻子,他當然不是想娶夜央宛,隻是自己理虧,隻能把臉皮變厚。
“我是憐香惜玉,才處處相讓,你再胡攪蠻纏,我就把當年的事宣傳出去。”
夜央宛氣得玉體發抖,光潔額頭浮現青筋,她碎咬銀牙,美眸泄露濃鬱殺氣,使得紫竹林的溫度驟然降低。
但她還是克製自己,冇有急著動手,如果邪空真的把那夜的事情抖露出去,對她來說將會是一生難以洗點的恥辱。
就算她殺人滅口,最後澄清,隻怕也會遭遇各種各樣的異樣目光,夜家也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哪怕她是夜家最看重的傳人,若變成夜家的汙點,她的未來就真毀掉了。
鶴衝雲被百葉生重創,斷翅逃遁,他能飛天遁地,逃命本事非常強。
邪空冇有出手,儘管他能施展秘術追擊鶴衝雲,但最重要解決眼前的事。
“不如相談,我們大可一笑泯恩仇。”邪空笑道,他催動靈力,化出石桌,佯做彬彬有禮的模樣。
夜央宛淡然看了邪空一眼,傳音道:“你若敢亂嚼舌頭,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
黑劍回鞘,夜央宛轉身走向雅舍,設置禁製,封閉空間,不讓外人探尋。
“你冇事吧?”邪空看著百葉生氣息淩亂,衣裳染著不少血液,問道。
百葉生擺手笑道:“鶴衝雲是個厲害人物,差點折於他手。”
“夜家是怎麼回事?”他問道。
無論聖教古籍,還是他接觸到的夜家弟子,都強得一塌糊塗,如此恐怖的道統,必是九穹大陸的巨無霸,他對這聖地產生濃鬱興趣。
百葉生詳細告知,未曾隱瞞。
“原來夜家的水很深!”邪空眼睛一亮,他留意著夜央宛的動靜,呢喃道。
夜家並非鐵通一般,家族競爭相當激烈,夜央宛和夜無道並非同出一脈,彼此間隱藏著極深的矛盾。
夜無道兄弟踏出一條極強的路,使他們一脈得到夜家高層的支持,頻頻打壓夜央宛一脈。
但夜央宛橫空出世,她所屬一脈的情況得以改善,但遠遠還不能對抗兩兄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