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獨自迎戰
“那家夥是怎麼回事?”蠻無滿臉驚愕,看向邪空,心有疑惑。
看著黑風穀強者殺來,邪空叫道:“先等會!”
黑風穀強者停下來,目光戲謔盯著他,道:“怎麼,還有遺言?”
邪空道:“你看我的實力最弱,殺我也冇意思,不如你去對付他們吧。”
他後退到牆角,無形靈力擴散,籠罩著整個空間。
結界裡有一道靈符陣法,他還探索到四個石墩,上麵銘刻著奇珍異獸,是靈符陣法的陣基。
“你還是去死吧!”黑風穀強者冷聲道。
他化身殘影殺來,雙指迸發出犀利劍氣,貫穿空間,揮斬而來。
邪空化出重影,腳步橫挪,身法奇特,躲過指劍。
“倒是有點意思!”黑風穀強者見邪空竟能躲過攻勢,如貓捉老鼠般盯著他。
“黑風掌!”黑風穀強者冷喝一聲,鎖住邪空的身影,掌心靈力澎湃,異常強橫。
邪空的雙掌浮現著黑色靈力,化解黑風掌勁,他伸出雙手抓住黑風穀強者的手臂,臉色一冷,恐怖的饕餮吞天術瞬間覆蓋黑風穀強者。
黑風穀強者心驚,磅礴靈力洶湧,想要震開邪空,但他的靈力如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兩人都靜止了,從側麵看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握手敘舊。
暗中他們在猛烈較量,黑風穀強者釋放著靈覺,化作一枚枚實質的黑針刺來。
這是黑風穀的獨門秘術,他們將靈覺實質化,變成異常鋒利的武器,重創敵手。
靈覺黑針撕裂空間,邪空的體表凝聚著淡灰色氣霧,這是饕餮靈力彙聚而成的結界,吞噬著靈覺黑針。
黑風穀強者的額頭不滿冷汗,他的肉身被禁錮,護體結界崩裂,靈力如潮水般消散。
饕餮吞天術吞噬他的精氣神,感覺渾身酥軟,難以動彈。
他唯一能夠做到便是以靈力和靈覺擊敗邪空。
山洞變得暗淡無光,黑風穀強者察覺到邪空手段的詭異,任由他施展靈術,都會被吞噬得乾淨。
黑風穀強者的手臂肌膚變得乾燥,肌肉萎縮,被饕餮吞天術強行抽離。
他咬著牙,最終把萎縮的手臂震斷,身體恢複行動,迅速縱躍開。
邪空把那條乾枯手臂丟到一旁,嘴角彌漫著冷笑。
“我看走眼了,原來你隱藏得最深。”黑風穀強者的臉色很難看,每說一句話都會吐血一口血。
他剛才大意了,心中冇有重視邪空,故而變得非常被動,還失去一條手臂,遭到強烈反噬。
邪空為讓他心生怠慢,故而先承受他一拳,但仔細想來邪空能受他一拳而不受傷,本身實力肯定不弱。
山洞的戰況愈演愈烈,冇有人能顧及他們。
“儘管我失去部分靈力,但對你還是綽綽有餘。”黑風穀強者斜睨著邪空,這是他的自信。
他是黑風穀最強斬魄境傳人彌良,損失一天手臂和部分靈力,他的信心不會動搖。
強盛風瀾刮起,形成旋風,彌良位於旋風中心,風刃絞碎虛空,橫渡而來。
不少散修被旋風卷進去,身體裂開,被風刃分裂,化作血霧飄零。
一道道勁芒撕裂旋風,彌良後躍,躲避勁芒,邪空揮舞著地神矛,鋒利勁芒劃破彌良的結界,在他的身上留下數道血痕。
彌良單手捏印,抓向地神矛,極鋒利的黑芒絞碎大印,若非是他及時收手,另一條手臂就被地神矛絞碎了。
“準神器!”彌良眯著眼睛,盯著地神矛,眼瞳深處閃爍著火熱光芒。
準神器很稀少,極少交易場所會有人拿出來販賣,黑市流傳的抄到天價,還是有價無市。
“準神器是我的了!”
彌良舔著嘴唇,施展黑風穀高階身法,身形飄忽,躲避著地神矛的攻擊,忽左忽右,刹那間出現於邪空的身後。
地神矛刺來,彌良化作黑風消失,頃刻出現於邪空頭頂,磅礴掌勁拍來。
“離火震天印!”
邪空單掌凝聚離火,兩掌相印,風火兩股力量蕩開,山洞溫度飆升,風火刃瘋狂肆虐。
兩道身影分離,邪空被震退數丈,手臂淌血。
黑風穀對風的運用要強過風神教,就在他們交手刹那,風刃粉碎他的衣袖,絞裂他的肌肉。
彌良的掌心紅腫,輕微顫抖,被離火灼傷。
先前他們碰掌,彌良感應到強烈危機,及時收手,自身靈力湧向邪空,掌勁被化解三成。
“你被我融化三成靈力,再打下去對誰都不好。”邪空笑道。
他的靈覺蔓延開,探索著靈符陣法,想辦法破陣。
彌良神色陰冷,嘴角卻緩緩掀起一抹戲謔弧度。
邪空感覺心中惡寒,肌膚表層浮現著雞皮疙瘩,一縷縷無形力量彙聚而來,將他包攏。
“我已把空間和外麵隔絕,他們還冇有資格看我的手段。”彌良笑道。
空間裡狂風流竄,風刃強力切割,鮮血從邪空的肌膚滲出,染紅衣裳。
“真巧,我也不想暴露實力。”邪空笑道。
黑霧呼嘯而出,形成堅固的防禦,風刃強烈碰撞,但都被黑霧吸收了。
彌良殺來,強風吹散黑霧,邪空與之硬撼,風暴肆虐。
邪空感覺胸膛遭到重錘轟擊,氣血翻騰,吐血倒飛。
無形力量凝聚,充斥著整個空間。
邪空穩住身體,彌良俯衝而下,如從天降。
他們激戰數個回合,邪空施展所有手段,離火,饕餮靈力和邪皇,三種力量催動到極致。
暗影閃掠,邪空和彌良頻頻對掌,身影交錯,一道道靈術交鋒,邪空再次橫飛,口吐血沫。
“怎麼回事?”
邪空神色冷冽,兩次都發生相同情況,彌良冇有結印,也冇施展靈術,卻能無形擊中自己。
滋滋聲響傳來,彌良周身有強風纏繞,獵獵作響。
雄厚的靈力逐漸彙聚,彌良抬起手,邪空頓時感覺像受到一股強橫力量鎮壓,一道道螺旋般的旋風刺來。
黑霧洶湧,邪空迅速掠來,旋風刮過,刺傷他的肌膚,血液汩汩而流。
一陣陣尖銳聲音響起,耳膜顫動,邪空神色嚴峻,他感應到一股強盛的力量醞釀,全身肌肉緊繃,猶如一頭野獸警惕的盯著周圍危險環境。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