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枉死城
無形力量彙聚,凝聚成刃斬向邪空,他捂住心口,嘴角溢血。
陣陣心絞痛傳來,心臟每跳動一次,都會伴隨著絞痛,痛得他都想要讓心臟停止跳動。
“難以承受的痛苦。”邪空吸著冷氣,四肢顫抖,頻頻抽搐。
“天域萬回力量最強。”鎮邪塔道。
邪空來到輪回域,遭輪回力量的拷問,若他無法通過拷問,就冇有資格進入枉死城。
六道無形力量斬來,邪空的精神遭到重創,痛苦的回憶湧上心頭,心臟絞痛。
赤血從嘴裡緩緩流溢,六股力量融合,邪空的肉身崩潰,手臂炸裂,血肉橫飛。
隨即他的精神快要崩潰了,靈覺遭到襲擊,第七道靈竅猛烈顫抖。
“貪嗔癡怒怨欲妒,七情六欲,折煞世人苦!”鎮邪塔歎息,輪回的力量便是將七情六欲擴大,以致到他們難以承受。
邪空咬著牙,悲鳴心緒纏繞,絕望,心碎的思緒接踵而來。
“任何力量,都休想動搖我!”他調動靈力,吸收著天珠靈力,治愈著傷口。
隨即他念動邪皇訣,靈覺在體內瘋狂呼嘯,一幕幕景象在腦海裡幻化,他在對自己使用幻術。
“用幻術化解輪回力量?”鎮邪塔驚訝。
任何痛苦,都因引起不堪回憶而產生的情緒。
輪回的力量便是挖掘他引埋深處的痛苦回憶,使他的精神和肉身雙重崩潰。
但邪空用幻術使自己進入另一重回憶,或是自己締造的畫麵,故而能夠擺脫七情六欲的苦纏。
他慢慢變得平靜,天珠愈合著傷口。
空間穿梭,邪空進入枉死城裡,他跪伏著,雙手撐地,大口喘著粗氣。
輪回的力量實在可怕,精神和肉身雙重折磨被擴大,承受著多重攻擊,隨時都會麵臨著精神崩潰的路。
回想起剛才的過程,他覺得就像把以前的劫難和痛苦,都經曆了數遍。
枉死城裡,景象和外界無異,橋川,流水,岩漿,應有儘有。
但城中詭異,遍地嶙峋的白骨,大地仍然滲著黑血,景象瘮人。
他每跨出一步,就有像跨出一世,隔著百年的距離。
“這裡時間流速極快,你的生命被嚴重侵蝕。”鎮邪塔道。
此地時間流速是外麵的百倍,一年能頂外界百年。
“為何枉死城裡的靈力和天域的不同。”邪空問道。
枉死城的靈力蘊藏著濃鬱的死亡氣息,充滿著毀滅力量,但靈力卻和天域大不相同,對他很排斥。
“傳聞枉死城不屬於靈幻天域,是天外天的城池。”鎮邪塔道。
“尼瑪,我都跑出靈幻天域了。”邪空忍不住罵著粗口。
神風大陸他都冇出過,還冇得遊曆靈幻天域,結果一轉眼,直接離開了天域。
一座石碑矗立於枉死城,浩瀚天威擴散,石碑鐫刻著上古時期的字體,邪空通過鎮邪塔的解讀,才知道內容。
為解決天域禍患,苦尋輪回域數千年,不曾想,最終看見了絕望鳳邪生。
邪空震驚,鳳邪生不就是封印禍源之地通道的蓋世強者,最世人視為超越極境,踏破無敵路的標杆。
鳳邪生曇花一現,卻做出震鑠古今的舉動,此後消失得無影無蹤,誰都冇有他的蹤跡。
“它們快要降臨了,茫茫黑暗籠罩天域,再看不見光明。”
鳳邪生隻留下寥寥幾行字,卻道出驚天秘密。
邪空看見此墓碑後,猜測鳳邪生最後來到輪回域,進入枉死城,至於他是隕落枉死城,還是離開了就不得而知。
“鳳邪生好像推演出可怕的內幕,卻又不甘心,所以留下石碑,想要給後人留下些重要線索。”邪空呢喃道。
“鳳邪生可能看到我們都不知道的真相。”鎮邪塔道。
“你了解他嗎?”邪空好奇問道。
鎮邪塔道:“他的名字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鳳邪生所說的它們是什麼,邪祟還是另有其他?”他又問道。
鎮邪塔道:“不清楚,曾經有無上人物推演,天地最終會籠罩黑暗,但無法推演到事實的真相。”
“或許枉死城有真相,要不然鳳邪生也不會尋找數千年。”邪空道。
他邁著腳步,心情很忐忑。
鳳邪生是上古時期蓋世強者,能封印禍源之地通道,使靈幻天域躲過被毀滅的災難。
鎮邪塔告訴他,那無上人物推演到的黑暗,就快要來臨,而黑塔的鬼臉,正是黑暗降臨的征兆。
儘管鬼臉被封印,但隻能維持百年時間,百年過來,封印就會再次裂開,它將會以更強姿勢破印而出。
邪空和鎮邪塔說了禍源之地的事,他曾遇見藍發少年和自己所在禍源之地發生的事。
鎮邪塔顫動,道:“邪墓竟然被一道鏡光擊穿,出手的人是何等強大,聞所未聞。”
邪墓是禍源之地的可怕之物,隨意震落,就能砸死聖人。
須知聖人已是靈幻天域巔峰巨擘,是難以超越的蓋世強者,但仍然擋不住邪墓的靈壓。
可有人能施展靈術擊穿邪墓,強得難以想象。
“和鳳邪生比,藍發少年當如何?”邪空問道。
鎮邪塔沉默一會,道:“隻強不弱,至少我未曾聽聞有人能擊穿邪墓。”
“禍源之地是什麼樣的地域?”邪空問道。
那地域太可怕了,走一步就耗費百年時光,而他無法走到一百步。
諸聖進禍源地後,全都隕落了,但藍發少年卻行動自如,冇有任何影響。
“你還遠遠不能觸及的層次。”
鎮邪塔解釋,想要觸及禍源之地,最低實力都要封聖級強者。
邪空嘴角抽搐,很想找個人狂揍。
每次問道上古浩劫,禍源之地,得到的解釋永遠都是他太弱了,就像雞仔般,還冇有資格知道。
“好吧。”他不再執著於上古浩劫的真相,既然來到枉死城,自己去尋找真相。
他走在平闊大地,忽然間一滴血飄起,冒著恐怖氣息,溫度極高,要融化空間。
邪空被滴血的溫度灼燒得生疼,他後退數步,隻見空間層層崩塌,景象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