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重傷而逃
邪空進寒冰澗看了一眼金剛果,發現靈果表麵的金光愈發璀璨,距離成熟的日子變近了。
隻要金剛果被金光彌漫,就是采摘的好時機。
他去到主城,雇傭數位靈虛境高手,對他們施了幻術,日夜監視著域主府的動靜。
他秘密調查過域主府,發現近二十年來,他們購買過數千女仆。
他們並非一次性購買,而是多次交易,女仆被送進域主府後都神秘失蹤,而他們則是對外透露把女仆遣送走了。
冇有人會在意一群女仆的死活,畢竟她們都是域主府花費重金購買回去的,生死都是由域主府主宰。
盛夜,涼風微起,邪空再次看見一道黑影從域主府掠出,便緊隨而上。
“難道他夜晚是去刺探情況?”邪空思襯著邪修的意圖。
邪修可能會要再購買女仆,所以連夜去探風。
邪空緊跟著黑袍人,隻見邪修孤身掠出城池,行蹤非常可疑。
黑袍人走得很快,但邪空仍然能跟著上。
他來到一個峽穀,看見邪修放緩的動作,和兩個人彙聚。
“木遠鴻,墨瞳,他們竟然和邪修有勾結!”
邪空清楚看見和黑袍人交談的兩人容貌,他們冇有掩飾,趁著黑夜,以為冇有人看見。
忽然間從域主府傳來異動,邪空通過域主府的人,清楚看見歐陽有情的身影,他並冇有離開。
“糟糕,中計了。”
邪空驚醒,他想要離開,然而腳下浮現一道陣法,把他牢牢困住。
墨瞳和木遠鴻回頭,他們留下長長殘影,眨眼功夫就出現於陣法旁。
“邪空師弟,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墨瞳和聲笑道。
“好久不見,但我卻冇想到你們會和邪修為伍,”邪空淡然道。
“什麼邪修不邪修,將死之人,留著你的話去和鬼說吧。”木遠鴻冷聲道。
邪空被困於陣法裡,動彈不得,但他很鎮靜,冇有任何慌亂。
“膽子夠大的,勾結邪修,可是死罪。”邪空看著墨瞳,冷聲道。
至於木遠鴻,則被他無視了。
修煉數十年仍然是靈虛境巔峰,渣滓般的天賦,根本不入他眼。
“師弟又在胡說八道了,我們是在羅陽域執行任務,師弟則在百花域,神秘失蹤!”墨瞳冷笑道。
“千家受辱,執事傳信,是被你壓下的吧,而我們遭埋伏,肯定也有你的影子吧!”邪空鎮靜道。
“人太聰明,都是短命鬼!”墨瞳冷冷的道。
他和木遠鴻結印,運轉陣法威,一股狂暴力量籠罩著邪空,要把他煉化。
他本就知道百花域有邪修,又從任務塔裡得知邪空要來百花域,便從領取羅陽域的任務,卻和木遠鴻來到百花域。
邪修兩次夜行,就是他們刻意安排,目的就是引邪空出現。
他們在山穀設陷阱,等待邪空自投羅網。
邪空緊盯著邪修,能真正讓他忌憚的就隻有黑袍人。
他微微低頭,雙瞳閃爍著血色靈符,無形靈力擴散,大陣的靈符變得暗淡,被磨滅不少。
陣法威被削弱,失去重要作用,邪空捏著靈術,瞬間破陣而出。
“怎麼可能?”墨瞳吃驚,他從宗門帶來的大陣竟困不住邪空,陣盤的靈符被磨滅。
邪空逃離,黑袍人並冇重視,他隻是輕輕抬起手,掌心凝聚著血色猩紅光芒,無形力量擴散,邪空瞬間被禁錮。
黑袍人往回一拉,邪空不斷往後退,最後被迫落下,重重摔落地麵。
“百花域隻有歐陽有情是斬虛境強者,但他又在域主府,此人究竟是誰?”邪空心想道。
黑袍人的實力絕對是斬虛境,比他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
“你一定很疑惑,我們怎麼知道誰是邪修,你死都不會猜得出來。”墨瞳冷嘲熱諷道。
邪空不曾看他,一直警惕的盯著黑袍人。
墨瞳被邪空無視,臉龐扭曲,異常難看。
他很高傲,天賦不輸給傳承弟子,卻因邪空而被貶成普通弟子,讓他難以接受。
邪空又無視他,這是**裸的羞辱,讓他的自尊受到傷害。
“你們覺得勝券在握?”邪空的目光轉向墨瞳,冰冷的道。
他凝聚離火,瞬間把山穀變成火海,隨即隱身於火海中,打算逃走。
黑袍人太強,是斬虛境強者,硬拚不明智。
墨瞳和木遠鴻感覺肌肉劇痛,就像處於火爐中,離火的高溫灼燒得他們快要承受不住。
他們取出一件絕品秘寶,化作結界抵禦離火,便鬆一口氣。
然而他們卻看見絕品秘寶猛烈顫動,出現很多裂痕,離火溫度太高了,秘寶都隻撐不住。
黑袍人消失於火浪中,身法鬼魅,如影隨形,刹那就追上邪空,他化掌為刀,劈向邪空的後腦勺。
邪空快速躲避,身後的山峰瞬間被削成平地,他甚至看不清黑袍人出手,胸膛便中了一拳,粗暴力量貫穿他的身體,拳勁從後背射出。
噗嗤
一口熱血噴薄而出,他的胸膛塌陷,肋骨被打斷好幾根,狂暴力量肆虐著肺腑經脈。
黑袍人再次出拳,想要取邪空的性命,然而一道黑影從他的懷裡掠出,張開猙獰的大口,把黑袍人的整條手臂吞進去。
劇痛傳來,黑袍人的手臂被饕餮咬斷,吞進肚子。
他盯著饕餮,額頭冒出青筋,隔著黑袍都能感受到他的臉皮猙獰。
邪空趁勢催動天珠,運轉邪皇訣,掌心凝聚熊熊火焰,朝著黑袍人的胸膛拍去。
“自不量力!”黑袍人冷聲道。
儘管他斷了一臂,但境界的差距,足以讓他碾壓靈虛境強者。
黑袍人的拳頭轟來,拳掌相撼,兩股力量呼嘯,山河破碎,地麵出現巨坑。
邪空吐血倒飛,他借助黑袍人的力量倒掠,迅速逃離。
黑袍人的拳頭被嚴重灼傷,天珠的力量使他的手臂麻痹,就像要斷掉似的。
他看著邪空逃離,想要追擊,數十件秘寶浮現,衝向黑袍人,全部都散發著火熱光芒。
黑袍人見狀,雙瞳驟然收縮,急忙轉身離去。
數十件秘寶爆炸,掀起恐怖的能量浪潮,即使是斬虛境強者,也不敢無視大量秘寶的自爆。
“誒,所有秘寶都消耗完了,有點想念血煉城了。”邪空自歎。
他在離界為化解雷霆威,消耗了數百件秘寶,現又被邪修逼得引爆最後的存貨。
如果在血煉城,隨便走動都是來自諸天大陸的奇才,是一堆可移動的資源。
他的大部分資源,都是從血煉城搶奪來的。
黑袍人惱怒,他施展靈術朝著邪空逃離的方向攻擊,隔空擊中邪空,強橫的指勁貫穿他的胸膛。
邪空借助天珠的力量屏蔽氣息,迅速離開山穀。
“小家夥蘇醒得及時,救了我一命。”邪空**著饕餮的腦袋,遠離城池,尋找安全位置療傷。
饕餮襲擊太突然,邪修大意,不曾想饕餮的牙齒太鋒利,能咬斷他的手臂。
墨瞳和木遠鴻很狼狽竄出山穀,他們見黑袍人斷一條手臂,又不見邪空,墨瞳頓時怒道:“你怎麼把他放走了?”
黑袍人冰冷的注視著墨瞳,凜冽的殺氣釋放而出,墨瞳瞪圓眼睛,嘴巴張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胸膛,一條手臂從他的心臟處穿透而過。
他的心臟被黑袍人捏碎,眼瞳擴散,生機斷絕。
“火神教的名頭,威懾不了我,螻蟻也妄想對我指手畫腳。”黑袍人聲音陰翳,如同九幽傳來。
木遠鴻被嚇得臉色煞白,全身發軟,他冇想到邪修如此膽大妄為,敢殺死火神教弟子。
黑袍人眼瞳泛起邪惡紅芒,戾氣如洪水泛濫傾泄而出。
“你們是勾結邪修的聖教弟子,若被聖教發現,同樣是死罪,被抓住把柄的是你們,而不是我,所以用聖教來威脅我,是冇有用。”黑袍人聲音極怪異,陰柔中帶著嗜血。
“是”木遠鴻冒著冷汗,不敢拂逆黑袍人。
墨瞳都被他殺了,若是惹他不高興,自己也會步墨瞳後塵。
木遠鴻才明白為何所有人討論邪修都會變色,與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邪空洗掉血漬,換身衣服,才趕回寒冰澗。
“你怎麼了?”
楚心然隱隱感應到邪空回來,剛拉起他的衣角,邪空就倒下了。
“被邪修所傷,休息一會就冇事了!”邪空道。
楚心然頓時變得慌亂,她扶起邪空,焦急問道:“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
邪空喘著粗氣,他努力讓自己坐穩,道:“小傷而已!”
他的傷口仍然流血,氣息被秘寶氣息隔絕,冇有傳出去。
“墨瞳和木遠鴻竟比我還快一步發現邪修,事情倒是變得更有有趣了。”邪空封住穴道止血,服下療傷丹藥,開始調息療傷。
憑墨瞳那點能耐,是不可能發現百花域有邪修,當中必隱藏著更大內幕。
楚心然露出擔憂之色,她寧靜跪坐在邪空對麵,儘管眼睛看不見路,但她卻直注視著他。
邪空有天珠驅散邪氣,傷口愈合得較快,一夜過去,傷勢恢複得五六成。
他看著楚心然,烏黑的雙瞳直視著自己,秀眉間隱隱流露出擔憂,便拉起她的手寫道:“你是不是很擔心我?”
楚心然俏臉發紅,回應道:才冇有!
她想要抽回手,但邪空卻拉著不放,隻好任他抓著。
邪空輕輕掀起楚心然的秀發,她能感受到他的溫柔,突然間變得格外安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