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絕望地域
部落化作平地,居民全部斃命,邪空淩立高空,俯視著部落。
地麵景象變化,隻見被擊斃的居民都活了過來,他們忙忙碌碌,就像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
“果然,一切都是虛妄。”邪空道。
就在部落居民反反複複忘記他,毒龍就像擁有不滅身,他就有所懷疑。
他想起在混沌樹旁看見藍星的那個小洞口,肯定是遭受到強橫攻擊,星體被打穿,導致海水倒流。
“藍海星曾經孕育著無數生靈,但最後都滅亡了。”邪空輕語。
但星球有股意誌,讓得死亡生靈的生靈都像活過來,曆經無數歲月,重複的做著一件事。
邪空本就不該出現那段歲月中,所以他們的記憶裡本就冇有他,因此邪空離開後,部落居民就把他遺忘。
最奇異是他們隔著數個時代,卻能看見對方,甚至還能對話,讓邪空實在不解。
他來到北部深海和毒龍激戰,再次來到那扇巨門邊,雄厚掌力綿綿不斷,凶猛的衝擊著巨門。
最終巨門被他打開一條裂縫,他立即化作一道流光掠進巨門中。
當他看見巨門的景象時,所有猜想都被證實了,四周是黑漆漆的環境,土壤滲著黑色血水。
一副數百丈的龍骨匍匐跪著,它的頭顱有個洞口,被一股可怕力量穿透頭顱而死。
這就是和他激戰的毒龍遺骸,難怪激戰後毒龍都會逃回此地,這是它的埋骨地,陰森滲人。
一陣陣陰風刮來,讓他的肌肉隱隱刺痛。
邪空定睛一看,發現毒龍骨對著一塊石碑跪拜,像是臨死前想要做些什麼。
他走過來,石碑滲著血,黏糊糊的,還冇有凝固,透著一絲詭異的毀滅性,讓他心驚。
從四周的環境來看,此地曾發生過毀天滅地般的戰鬥,那黑色彌漫淩厲煞氣,能影響到心神。
邪空有天珠護體,能淨化一切汙穢邪惡氣息。
“黑暗降臨,光明破滅,重回源頭,輪回不滅。”
石碑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有一段讖語隱約提示到上古浩劫的可怕。
“諸聖顯靈,封印洪荒,九幽玄刹,起始有無。”
邪空繼續解讀碑文,臉色愈發凝重,光是看著石碑的記載,心中覺得很壓抑,那浩劫的氣息讓人透不過氣。
“黑暗君主,邪墓林立,黑暗無儘,光明永逝。”
這是描述著禍端之地的環境,那裡冇有光明,黑暗籠罩,所有光明都會被吞噬。
“黑暗君主,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邪空解讀碑文,講了些洪荒上古時期的浩劫,而黑暗君主卻隻提及四個字,再冇有他的描述。
上古時期末期,黑暗敗退,諸聖齊出,為解決禍源,他們殺進禍端之地,最終封印黑暗,靈幻天域得以安寧。
“毀滅意誌,順天而出,黑暗再現,諸天儘毀。”
碑文最後一段話,讓邪空摸不清頭緒,這大概是講述黑暗再次會重現靈幻天域,諸天儘毀意思是諸天大陸都會被黑暗吞噬。
隻是毀滅意誌,順天而出,讓他不理解。
毀滅意誌理應是覆滅靈幻天域,但為何碑文卻說是順天而生,相互矛盾。
“像老師所說,唯有達到那境界,很多事情就能自然而然的懂了,我還冇到那境界,所以接觸到了也不理解。”
讀完碑文,邪空決定繼續前進,他相當於來到另一個世,和諸天大陸,藍星不同,這世界充滿著絕望和荒蕪氣息。
隱隱間,他仿佛看見哭泣的聲音在冰冷空氣中回蕩,但他仔細凝聽,卻發現很寂靜。
他來到一個湖泊處,一聲聲叮咚響傳來,他看著湖麵,湖泊水波蕩漾,隨即呈現一幅幅畫麵。
“這是未來的景象?”
他看見一個很熟悉的麵孔,雙眸凝視著蒼穹,幽深的眼神透著無儘的孤獨。
那正是未來的自己,眼睛流露著滄桑,蕭索身影傾訴他的落寞。
他一步一個腳印往回走,最後來到來到一間密室,那裡有一副透明冰棺,能看見冰棺躺著一位絕色佳人。
“你什麼時候能夠醒來,我很想帶著你看遍人間煙火。”
兩滴淚水滑落,邪空靜靜凝視著冰棺的人兒,她是若馨,躺在冰冷棺中,俏臉掛著淺淺的幸福微笑。
隻是她再不能睜開眼睛,也再看不見世間百態。
邪空伸著手撫摸著冰棺,就像隔著冰棺平撫若馨的俏臉,冷冽的眼神流露著一絲柔軟。
“我發誓,一定要他血債血償,萬劫不複。”他寒聲道。
畫麵停止,消失不見。
邪空望著湖泊,先是愣神。
湖泊像是能夠預知未來,呈現出他將來的模樣。
但從那些瑣碎的畫麵裡,他好像和若馨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我難道會愛上那瘋婆子?”邪空輕語,看畫麵的景象,未來的自己看若馨的眼神,就像整個世界隻有她。
但想起若馨那暴力拳頭,他就感覺臉皮隱隱作痛,和她相處的日子,冇少被她揍過,都有陰影了。
“我應該不會愛上她,我怎麼可能犯賤愛一個狂虐自己的暴龍女。”
他拍拍臉,努力讓自己清醒。
隻是他更在意是未來的景象,天地籠罩著黑暗,日月星辰消失,他看不見光明,隻有諸天強敵。
忽然間刮起一陣陰風,邪空的
第七靈竅顫動,渾身刺痛難熬,像是遭到無數針紮似的。
他的肉身完好無損,靈覺卻像被利刃割裂。
“針對靈覺的力量。”
邪空警覺,那陰風是由靈覺所化,所以能傷害靈覺,若是再強些許,他的靈覺會被撕碎。
“危機重重,或許有我想要的東西。”邪空自語道。
他要加倍努力修煉,快點達到風師的要求,解開浩劫的秘密。
太可怕了,尤其是孤寂淒清的身影,眸間隱隱浮現的痛苦和無儘孤獨,給他強烈的壓抑感。
他要讓自己變得更強,改變未知的將來。
陰風陣陣刮來,邪空呲著牙,臉色煞白,身體時不時痙攣。
他的意誌很堅定,但也承受不住這種痛苦,猶如千刀萬剮,苦不堪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