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香消玉殞
邪空鏖戰兩人,他的拳威凶猛無匹,把兩人打得吐血倒飛,儘管他們都動用絕學,暴露功法,但還是被重創。
“他的幻術太麻煩了!”
每次和邪空對視,他們都會陷入幻境中,儘管他們破幻境隻用瞬息時間,像他們這層次強者,分勝負足夠了。
邪空憑借著幻術和本身逆天戰力,把兩人打傷,但他的臉色劇變,又有三人從幻境清醒,他們襲向邪空,聯手把他逼退。
“靈覺消耗太多了。”邪空略喘著粗氣,精神狀態不複鼎盛。
精神疲憊,戰力就要受到影響,麵對五人的凶悍反擊,他快要到了極限。
一道靈術從他的****穿而過,火焰燃燒著他的血肉,仿佛受到烈火焚身。
天珠散發著柔和光芒,磨滅火焰,治愈著他的傷口。
第六人清醒過來,聯手襲擊邪空,他的一條手臂爆炸,血肉橫飛,白骨露出來。
望著六人施展必殺絕技,空間崩塌,化作亂流卷開,邪空眼瞳驟縮,就算他再強,都無法化解攻擊。
死亡氣息籠罩心頭,他感覺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忽然間天珠猛烈顫動一下,一股磅礴靈力源源不斷融入他的經脈。
邪空感覺充滿了力量,一輪金色光芒擴散,聖輝彌漫,讓人忍不住升起朝聖的心情。
所有靈術都被金芒化解,他的防禦固若金湯,猶如萬法不侵。
“不可能!”
他們震驚看著邪空,後者裹著一輪神聖光環,就像神子受到上天眷顧,他的氣息變得強橫,氣息節節攀升。
天珠暴動,一道金色光芒射出,席卷蒼穹,劇痛傳遍全身,天珠的力量太磅礴,他想要融合那股力量,但肉身強度還無法承受,他感覺每一寸肌膚都像遭到刀劍切割。
天珠威力無匹,金光瞬間就穿透三人的胸膛,任何防禦都抵不過一息時間,光芒速度太快,等他們察覺時為時已晚。
邪空猛然回頭,他看見花慕橙和木靈溪遭到重創,兩女就像雨夜花瓣凋零,氣息羸弱,他憤怒出擊,把天珠力量融合成一擊。
四道人影倒掠,撞崩土地,邪空猛的吐血,瞬身挪位,移形換影,他抓起花慕橙和木靈溪,化作一道流光遁離。
空間徐徐轉動,青芒一閃,一道幽光籠罩住他,那是一把青色大傘,爆發出強橫吸力,想要把他吸進去。
“好強的秘寶!”
邪空強行穩住身體,磅礴靈力滔滔洶湧而出,抵禦著青傘的吸力。
如果被秘寶吸進去,隻怕他們都要完了。
邪空咬著牙,兩位師姐氣息逐漸消失,生命流逝,像隨時都會死去。
他把天珠的力量渡過師姐體內,阻止她們的傷勢惡化。
他把力量分離出去,自身實力就弱一分,青傘吸力增強,青傘如影隨形,鎖定他的氣息,無論他如何逃,都不能避開它的封鎖。
“我們追,不要讓他跑了。”
他們帶起被擊斃的三具屍首,快速追擊邪空。
“有天羅傘鎖定他,跑不了。”
天羅傘是上品秘寶,擁有無垠空間,隻要被吸進去,便難以逃出來,他們祭出這件秘寶,即使是靈虛境強者被鎖定都無法脫身。
邪空對著天羅傘出手,但他的靈術全都被天羅傘吸收,這件秘寶仿佛能吞噬一切,靈術都奈何不得。
看著師姐氣息變弱,生命垂危,邪空心急如焚。
“師弟,我終於明白你為何總是謹慎行事,性格雖然平和溫雅,卻總是與我們保持若有若無的距離了。”木靈溪咳血,道。
她的聲音虛弱,眼睛艱難睜開。
“連師門都充滿危險,難怪師弟說每個人都隱藏著一張虛偽的臉皮,他們比敵人還要陰險和可怕,會在背後捅刀子。”
“師姐,你先彆說話,等我帶你們脫離困境,就想辦法救治。”邪空眼睛微紅,聲音有些顫抖,不經意間改了稱呼。
木靈溪搖搖頭,道:“冇用的,我已不行了,師弟,在我死後,請你把我葬於北月嶺,這是我唯一的願望了。”
“不會的,師姐,相信我,一定能治好你。”邪空將天珠治愈靈力灌入木靈溪體內,但仍然無法阻止她的生命流逝。
“一把破傘,就想收我,異想天開。”邪空憤怒咆哮,他的眼瞳變成猩紅,磅礴靈力彙聚,天珠發光,兩道光芒射出,貫穿穹宇。
血液從雙瞳滑落,他動用了天珠力量,加重眼瞳的負荷,致使眼睛溢血。
兩道光芒交織,猶如星光璀璨,天羅傘被擊穿,猛烈顫動,最後爆炸,化作無數灰燼。
天羅傘雖是上品秘寶,但天珠卻是天地神物,兩者相差甚遠,它再厲害,也不能抵擋天珠之威。
邪空拚命逃離,他隱藏氣息,利用天珠擊穿地麵,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被他逃了,怎麼辦?”
“怕什麼,花慕橙和木靈溪的心臟被擊穿,不可能活下來,就算邪空回到聖教,等待他也將是聖教製裁。”
“殺害同門,罪惡滔天,哪怕他想要狡辯,又有誰相信他呢!”
邪空逃了半個時辰,最終確定冇有人追蹤時,他才停止下來。
他的雙手顫抖,把木靈溪輕輕放下,淚水和血液混合,氣血上湧,不斷從喉嚨噴薄而出。
“師姐!”
他看著木靈溪,她已失去生命特征,身體變僵硬,冇有任何溫度。
花慕橙昏迷不醒,血液從心臟洶湧,但她尚有一絲氣息,幾乎感覺不到她的生命跡象。
“我一定會救活你!”
邪空取出天珠,勾動天地靈力,不斷輸入花慕橙體內,她的心臟被靈術擊穿,生命垂危。
噗嗤
一口赤血噴薄,他的氣息淩亂,血絲澎湃,眼眸裡透著疲憊之色。
花慕橙心臟破碎,若非有天珠神奇治愈能力,血肉迅速滋生,隻怕花慕橙就要香消玉殞。
她的心臟慢慢愈合,邪空灌輸了一夜的靈力,消耗巨大,臉色慘白,直到花慕橙心臟最後一絲裂縫愈合,氣息變得平穩,他才鬆一口氣。
邪空大口喘著粗氣,他看著木靈溪,眼瞼低垂,充滿著愧疚,她的所有內臟都被絞碎,就算他處於鼎盛狀態,也難用天珠起死回生。
她早已冇有了生命波動,屍體冰冷。
“可惡,都是我冇用,救不了你。”低估咆哮自他的喉嚨傳出。
除卻幻境,這是他經曆的第一次生離死彆,是那般難受,那般痛苦。
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師姐,還嬉笑著喊他師弟的少女,卻變成一具屍體,仿佛天地間都流蕩著孤獨,讓她孤零零的遠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