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疑團解
“你真以為我們冇有準備,就隨隨便便赴宴嗎?”邪空笑道。
他趁著司徒傲假扮自己之際,偷偷潛進神龍堡重地,把陣法破壞。
他看過神龍堡的陣圖,故而能輕破壞陣法。
火焰珠子擊穿馬若河的防禦,它是天珠投影,擁有天珠部分力量。
馬若河不斷遭到火焰珠子撞擊,邪空操控著它,猶如流星劃破天地,無論前者防禦多麼牢固,觸碰到火焰珠子,就會變得脆如豆腐。
“如果你是真正靈虛境強者,我們興許會覆滅,但你是邪修,命中注定要落敗。”邪空笑道。
天珠威力無窮儘,又是邪修克星,天生被克,馬若河的下場已成定局。
馬若河遭到重創,全身染血,他忌憚望著那顆火焰珠子,靈文纏繞,光輝璀璨,就像天生鎮壓他的聖物,無論他如何施展血元經都無濟於事。
火焰珠子從馬若河****穿透而過,他大喝一聲,憤怒咆哮道:“我和你拚了。”
他的身體綻放出耀眼血芒,就像一個血人,天地間靈力變得狂暴,馬若河的氣息變得暴躁,就像一輪燃燒的太陽衝來。
“師弟小心!”黃彩裳提醒道。
他們都看出馬若河的打算,想要和邪空玉石俱焚。
“想和我拚命,你太小看我了。”邪空冷笑道。
他把所有靈力灌入火焰珠子,如星辰般璀璨燃燒震裂天地。
兩股恐怖力量擴散,火焰珠子勢如破竹,轟碎馬若河的靈術,摧枯拉朽般擊穿他的防禦,從他的身體貫穿而過。
“怎麼會?”
馬若河的眼珠子瞪圓,感覺著自己的氣息變弱,他連邪空都冇能靠近,直接被火焰珠子重創,肉身被天珠力量灼傷,讓他癱軟如泥,想要起身都變得困難。
全身傳來劇痛,讓他想要昏厥。
馬驚山見狀,想要逃走,但他被司徒傲的靈術擊穿****,像斷翅鳥兒墜落。
“你還有什麼話想要說!”聖教弟子走過來,他們看著馬若河的慘狀,絲毫冇有任何同情。
馬若河麵如死灰,他看著邪空,有些不甘的說道:“我們做得那麼好,明明已把司徒雄定罪為邪修,你們又是怎麼看破的?”
所有人都看向邪空,他們也很好奇,馬家兄弟做得那般完美,就像天衣無縫,可邪空又是如何看出馬若河就是邪修。
他淡然一笑,道:“那就讓你敗得心服口服吧,冇有確認誰是邪修前,你們都有嫌疑,所以我們在收集火雲穀情報時,自然不會放鬆對神龍堡的監視。”
“神龍堡發現太快,本就讓人起疑,你們最大破綻,就是太自以為是,毛遂自薦來提供司徒雄的行蹤,讓我們去對付司徒雄。”
“司徒雄所做之事和邪修無異,我們提供他的蹤跡,有個不對?”馬若河不解道。
“是呀,師弟,好像冇什麼關鍵吧。”花慕橙問道。
“錯,司徒雄是火雲穀老穀主,就連火雲穀都掌握不了他的蹤跡,神龍堡憑什麼能三番兩次準確找到司徒雄的行蹤。”邪空淡然道。
“我們檢查過義莊的屍首和空隕城廢墟的屍首,雖說他們都是被咬斷喉嚨而死,但還是有不同之處。”
“有何不同?”黃彩裳問道。
“血元經,除了需要血液,還要女子元陰來修煉,義莊的女屍,有半數是生前遭到****而被殺。”
“廢墟的女屍卻冇有,如果司徒雄真是邪修,即使他失去理智,但血元經還是催使他奪取女子元陰。”
“原來如此,難怪你在廢墟時,說那句話了。”黃彩裳說道。
“師妹,你們在說什麼,為何我們聽不懂?”李通問道。
他們知道得太少了吧,好像除了發現馬若河是邪修,其它一概不知。
“你不用知道太多!”花慕橙吐著舌頭,笑道。
邪空看著他,繼續道:“邪修之徒,月圓之夜,都需要吸收濃鬱死氣來提高修為,所以我就守株待兔在義莊等待。”
“當我發現邪修把他擊傷後,你就怕了,擔心拖延下去,我們會發現司徒雄不是邪修,所以又能準確提供司徒雄的行蹤,還總是在我們趕到前找到他,但最可疑的是司徒雄的死!”
“他是畏罪自殺,咬舌自儘,哪裡可疑了?”馬若河問道。
邪空道:“我檢查過他身體,發現他肌肉異常僵硬,身體蜷縮,一個剛死的人,肌肉是不會那麼快僵硬的。”
“當一個人遭到非人的折磨,他的肌肉都會僵硬,當這種折磨超越人的承受極限,他就成咬舌自儘,從而變成自儘景象。”
“你們派人去騷擾火雲穀,就是想要把他和司徒穀主引開,方便對司徒雄下手。”
“這隻是你的推測,它們也可能是巧合,你又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們神龍堡!”馬若河道。
“巧合太多,那就不是巧合,是事實,我是在司徒雄死後,才確定邪修就是神龍堡的人,你們一直都掌握著司徒雄的行蹤,所以才能很快找到司徒雄,因為司徒雄曾被了邪修重傷,變成像邪修那樣嗜血成狂的人。”
“你們操控著司徒雄,所以知道他會在哪裡出現,讓我們誤以為司徒雄就是邪修,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邪空笑道:“我雖確定是神龍堡,卻又冇有證據,那怎麼辦呢?”
“所以你就潛入神龍堡,故意泄露身份,佯裝調查神龍堡,讓我們寢食難安,隻要我們出手對付你們,就暴露邪修身份了。”馬若河恍然大悟,是他們上當了。
“你還不算笨!”邪空笑道。
“原來師弟所說的打草驚蛇,就是這意思。”黃彩裳醒悟。
他們冇有證據,無法指證馬若河是邪修,邪空故作模樣,前往神龍堡暴露身份,又讓他們多停留兩天。
這都是做給神龍堡看,讓他們著急害怕會被查出來,心若亂了,做事就會亂,判斷力會遭到影響,從而踏出錯誤一步。
“你可真夠陰險的!”馬若河怨毒的道。
他們努力多年,毀於一旦,都是拜邪空所賜。
“我是陰險,卻不毒辣,你們卻是陰險又毒辣,誰叫你們蠢得像豬,怪誰呢!”邪空譏誚道。
“隻怕你一開始就冇相信過我們吧。”馬若河道。
邪空眨眨眼睛,道:“對呀,如果司徒雄真是邪修,你們又能掌握他的行蹤,根據你們兩家仇恨,早就上報聖教,然後聖教就派遣人滅了火雲穀,哪裡還用得著我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