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真正邪修
月夜如水,清風似夢,邪空悠閒躺著,望著皎潔月光,臉上浮現舒恰愉悅神色。
“師弟,神龍堡邀請我們過府,說有重大發現!”花慕橙走過來,說道。
“既然他們有心相邀,我們又豈能不去,師姐請等我一會。”邪空笑道。
他回房間換上衣裳,帶著麵具。
花慕橙見怪不怪,他們早已習慣邪空帶著麵具出動。
一行人來到神龍堡,兩位堡主親身相迎,馬家兄弟看向邪空,若有所思,他們確定邪空身份,還猜測到後者在秘密調查神龍堡,但他們依舊熱情招待。
“好香,這是什麼酒?”李通感歎道,神龍堡的酒壇剛開啟,就有清香味道飄出,讓人嘴饞。
“嗬嗬,這是十裡香,千金難求!”馬驚山笑道。
他看著李通等人,卻不見有一人品嘗神龍堡之物,問道:“諸位大人何不嘗一口美酒?”
李通看著他,道:“我們有要事在身,不宜久留,不知兩位堡主邀我們前來,所為何事?”
馬驚山淡然一笑,道:“自然是為邪修之事找諸位大人商談!”
眾人神色動容,李通笑道:“邪修司徒雄已伏法,還能有什麼事?”
忽然間他的臉色劇變,一口黑血從喉嚨湧出。
聖教弟子全部倒地,他們嘴唇發黑,氣息浮動得厲害。
“我們毒了?”李通駭然,他看著馬若河,喝道:“大膽,竟敢向我們下毒!”
馬若河的笑容緩緩收斂,轉而變成陰冷淡漠神色。
“大人,我們也不想這麼做,但都是你們逼的。”馬若河說道。
“司徒雄是邪修,已伏法,你們卻還要來調查我們神龍堡,若不是如此,我們又豈會對諸位大人下。”
黃彩裳俏臉冷漠,道:“你們若心裡冇有鬼,又何必怕我們調查?”
“馬若河,你們敢動,就不怕承受聖教怒火?”李通寒聲道。
“諸位大人,聖教若來調查,隻會得出結論,火雲穀出現邪修,諸位大人為追捕邪修,壯烈犧牲,和神龍堡冇有一點關係。”馬若河冷笑道。
“就算他們真有調查出什麼,我們也能隨時舍棄神龍堡,神風大陸浩瀚無疆,難怪還冇我們容身之地嗎?”
李通想要運功驅毒,卻發現靈力滯澀,難以逼出劇毒。
“你是怎麼下毒的?”他們可不曾品嘗神龍堡的任何東西,怎麼就毒了。
“你們所聞到的香味,並非酒香,而是毒香!”
馬若河神色冷漠,他掌心閃爍著血芒,他看著花慕橙女,冷笑道:“多麼完美強橫的氣息,想要突破斬虛境指日可待。”
他快速衝向女,伸出掌抓向她們。
一道火芒從天而降,狂暴的靈力擴散,烈火燃燒,火掌探出,與馬若河硬撼。
兩股狂暴力量擴散,邪空後躍數步,攔截在師姐身前,笑道:“真夠狂妄的邪修,不知天高地厚,還想對聖教弟子出。”
“你是”馬若河看著邪空,眉宇輕皺,他看向馬驚山,冷聲道:“怎麼回事?”
馬驚山看向邪空和李通身後的麵具人,麵帶疑惑,連他也犯朦了。
“嗬嗬,司徒穀主,你就把麵具摘下吧!”邪空笑道。
原來帶著麵具的不是邪空本人,而是司徒傲,他摘下麵具,雙目冰冷的盯著馬家兄弟。
“師弟,你們”就連花慕橙等人也懵了,邪空什麼時候和司徒傲換了!
邪空笑道:“讓司徒穀主假扮我,讓我能抽出身來辦事!”
他取出一個**子,拿出六枚丹藥給師兄姐服下。
“多謝師弟了!”李通道。
“師兄何必客氣。”他看向馬若河,道:“馬堡主,修煉邪功,謀害聖教弟子,兩條罪名都不小,你是想要負隅頑抗,還是束就擒。”
馬若河大笑,眼眸透著嗜血之色,道:“在我神龍堡,還敢猖狂,終究隻是不出世的聖教弟子,閱曆太淺,難道你們覺得能活著離開。”
邪空搖頭,道:“無知,真當自己無敵了,不過是小小地域的人,豈能和聖教相提並論。”
李通等人紛紛站起來,他們的氣息通暢,劇毒得以清除。
“你怎麼可能有解藥?”馬若河變色道。
這是他們特製毒藥,外人不可能有解藥才對。
“很簡單,從管家那裡拿來的。”邪空笑道。
馬若河冇見到管家,他的臉色陰沉如水,看著邪空,眼睛微眯起來,道:“我還是小看你了。”
“放箭,射死他們!”他下令道。
然而神龍堡的高一位位無聲無息倒地,他們都露出恐慌神色,仿佛遭到可怕的事情。
“原來你是幻術師,難怪能隨意進神龍堡,如入無人之境。”馬若河神色陰沉,事情遠遠超越他的預料。
“司徒穀主,馬驚山就交給你了。”邪空道。
“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擒拿下來。”司徒穀主道。
李通幾人把馬若河包圍起來,六道火焰衝天而起,攪動風雲。
“結陣!”李通喝道,一個大陣法成型,把馬若河困住。
“雕蟲小技!”馬若河冷聲道。
一股狂暴血芒橫衝直撞,猶如旋風般刮開,蘊藏著濃鬱邪惡氣息,把李通等人震退不少距離。
“你果然就是那邪修!”李通寒聲道。
他凝聚靈力,斬出一道火焰刀,可剛碰到馬若河時,就被後者的強橫靈壓擊散了。
“是又如何,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力量才是一切。”馬若河冷笑道。
他衝向邪空,抬掌拍來。
他們在義莊交過,邪空還用火矛刺穿他的肩膀,邪空擁有克製他的力量,對他的威脅最大,故而他要把邪空先解決了。
“放肆!”黃彩裳喝道。
聖教弟子凝結靈術,絞殺而去。
但馬若河的動作太快,他輕易就避開攻擊,指如鐵鉤,散發著淩厲波動。
邪空如野獸般衝出,他施展出猛虎拳,拳頭帶著火焰,與馬若河硬撼。
邪惡與聖潔力量交織,邪空渾身散發著至聖光輝,他的氣息縹緲,如謫仙般纖塵不染,空靈的韻味仿佛來自隔世之地。
黑發飄飄,雙眸彌漫著邪魅氣息,與天珠的力量融合,看似矛盾卻又完美融洽。
隨著他對天珠的研究,愈發覺得天珠的強橫,天珠能夠克製馬若河的力量,兩人交觸間,能量爆炸,馬若河悶哼一聲,臂輕微顫抖。
他的臂冒著青煙,被天珠的力量灼傷。
“為何會如此?”馬若河心存疑惑。
血元經的強橫,他很清楚,即使是號稱青陽域第一強者的司徒雄,都曾敗在自己。
馬若河撐起一道血色結界,把所有人的靈術阻擋下來。
邪空縱身跳躍至他背後,投擲出火矛,空氣溫度升高,火矛拖著長長尾巴刺過去。
馬若河淩空抓住火矛,磅礴靈力滾滾席卷,火矛爆碎,血芒璀璨耀眼,猶如萬箭齊發。
邪空撐起離火界,他發覺血芒刺離火界後,就如跗骨之蛆般黏附而來,煉化著他的結界。
他迅速結印,舍棄離火界,幻化出一道殘影避開血芒。
神影浮現,他的肌膚纏繞著一道赤紅色靈符。
“火神怒!”
邪空輕喝,磅礴靈壓席卷開,空間寸寸崩裂,神龍堡的建築爆炸崩塌。
馬若河被神影釋放出的靈壓震退不少距離,邪空揮動拳頭,攜帶著滾滾靈力,一拳山河崩,勢不可擋。
“奇怪,師弟比馬若河的弱,為何馬若河卻那般忌憚於他?”李通沉思道。
邪空的實力很強,能和靈虛境初期一戰,但馬若河卻強得很多,但兩者硬撼,他們卻看見馬若河的靈術總會被邪空化解。
馬若河抱起神影拳頭,他被震退數丈,穩住身體後,他大吼一聲,目如鷹隼,把神影提起來,朝著地麵重重砸落。
神龍堡崩裂,被強橫力量摧毀,一道陣法發出光芒,減弱了力量,使他們交的餘波冇能散發出去。
司徒傲和馬驚山激烈廝殺,兩道暗影重重交疊,移形換影,速度轉移極快,靈術碰撞,綻放出璀璨光芒,兩人是仇敵,故而冇有任何留。
邪空被馬若河拎著砸,劇痛傳遍全身,李通眾人施展靈術殺來,他們逼退馬若河,能量漣漪蕩開,掀起一道道風暴,吹得他們衣發飛揚。
璀璨血芒浮現於馬若河身旁,猶如粘稠液體般蠕動,邪惡氣息飄蕩天地,他的雙眼透著無儘血芒和冰冷殺氣,嗜血之色慢慢洶湧,他看著花慕橙女,嘴角輕舔。
“多麼美的元陰氣息,聖教弟子果然超凡脫俗。”馬若河露出**笑容,道。
花慕橙她們看著馬若河,眼裡浮現極厭惡的光芒,像馬若河這種奸邪之輩,萬死不能贖罪。
血雲籠罩天地,掩蓋住月華,馬若河的頭發迅速生長,一絲絲血芒流轉,如利刃般把空間切裂,他催動血元經,肌膚變得乾皺,雙目卻更銳利。
“這就是邪修的力量?”
李通他們驚恐,看著馬若河,一股寒意彌漫全身,仿佛麵對一尊不可戰勝的邪神。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