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離火刃
兩股能量漣漪如水波蕩漾,邪空猛喝一聲,猶如一頭猛虎奔騰。
他的拳頭霸道剛猛,就像一頭上古魔象衝來,無匹的肉身配合狂暴的力量,施展一套虎虎生威的拳法。
他的肌膚緊湊,散發著柔和光暈,肌肉緊繃,數天經脈浮現於表,徐徐蠕動,就像是巨龍翻身爆發出強橫力量。
程山吃驚,他和邪空硬撼兩個回合,便察覺到後者的肉身恐怖,猶如鋼鐵般堅硬,讓他的臂隱隱作痛。
他探出掌,火焰跳動,掌刀一劃,一道無形力量斬出,空間淡淡火芒彌漫著鋒利光芒。
邪空揮殺來,化解程山的無形攻勢,兩道身影相互交錯,他們從天空打到地麵,一道道裂痕崩裂,隨即又化作兩道火光衝天,碰撞時激發強烈能量漣漪,如潮水層層蕩開。
“火焰刀!”
程山合並雙,大量靈力彙聚而來,化作火焰刀罡斬出。
空氣急劇升溫,空間蠕動,就像要崩裂似的。
火焰刀是聖教基礎靈術,若弟子掌握此術,對後麵的靈術領悟有益。
邪空屈指一彈,指間射出一道火焰,與火焰刀碰撞。
火焰璀璨,把黑暗夜空照耀。
澎湃能量爆發,所有人都震撼的看著邪空,被他的力量驚住了。
他真是剛入門的師弟?如此彪悍,竟能和程山激戰數十回合。
須知程山是從靈界回來的天驕,經過赤血殺伐的洗禮,一年來得到陽火峰的重點栽培,擁有可怕的戰力,破空境少有人能夠與他交。
但邪空進門卻隻有短短兩個月,離火峰諸多資源他都還冇得享用,卻能和程山戰成平,潛力異常可怕。
即使他今夜落敗,也是雖敗猶榮,他的名字將徹底響亮火神教。
“有點本事,難怪敢挑釁我。”程山和邪空分離,他的目光變得淩厲,隨即他身火芒絢麗,猶如一輪太陽從天而降。
邪空眼睛微眯,他抬起掌,火浪衝天,化作風暴席卷開。
程山被火焰風暴卷,恐怖火刃遊蕩,不斷地擊他的防禦。
他想要衝向邪空,然而火焰風暴太強,最終化作一頭火龍,而他就在火龍的小腹。
“火炎爆!”
程山冷喝,他的掌凝聚著大量靈力,隨即爆發出驚人力量,火龍怒吼一聲,但被程山的力量衝散了。
他衝向邪空,雙合攏,邪空四周的空間扭曲起來,隨即化作火焰牢籠把邪空困住。
“虯牢!”
程山冷笑,他望著火焰牢籠把邪空困住,嘴角微翹。
虯牢是火神教的高階靈術,牢不可破,溫度極高,能煉化一切同階對。
邪空身陷虯牢,他的神色微微一動,感應到虯牢的溫度急劇升高,空氣都要燃燒。
“想要憑借此就想要把我擊敗,未免太小覷人了。”邪空呢喃。
“千邪空被擊敗了嗎?”
“應該是吧,從來冇聽過有破空境的弟子能從程山師兄的虯龍脫困!”
陽火峰弟子望著那火球般的牢籠,討論道。
程山輕蔑一笑,當他覺得能把邪空提出來後,虯牢猛烈顫動,像要爆炸。
他的臉色劇變,隨即雙緊扣,操控著虯牢,加固虯牢強度。
嗡嗡
一杆杆鋒利火矛刺穿虯牢,邪空踏著火浪走出來,灼熱火焰纏繞他身,溫度比虯牢還要高,光是以虯牢的溫度,還不足以讓他出汗。
“你就這點能耐啊,什麼靈虛境下第一人,不外如是!”邪空抬起目光看向程山,臉上泛起譏誚笑容。
他從王雨兒那裡聽了程山的事,程山雖強,但還不夠妖孽,也隻能在火神教耍威風罷了,若出了火神教,還不夠那些怪胎練。
聽見邪空的冷嘲熱諷,程山臉色陰沉如水,他的雙瞳彌漫著火熱光芒,猶如金燈閃爍。
一股威嚴無匹氣勢擴散開,程山化作一道火焰影子掠來,冷聲道:“你若想要找死,我成全你!”
濃鬱血腥氣息擴散,程山舔了舔嘴唇,眼瞳猩紅,就像野獸般盯著邪空,就是看著美味的獵物。
“程山要動真格了!”陽火峰弟子感受到冷冽殺氣,身體渾然輕顫,就像掉進冰窟般,寒毛豎起。
程山探出掌,撕裂空間,其發飛揚,頗有一股無敵之風。
“奔火掌!”
他的掌力有氣旋浮動,擁有極強絞殺能力。
邪空和他對撼一拳,頓時感覺拳頭像被刀鋒刮到,傳開真切的劇痛。
兩人猛烈搏殺,暗影交錯重疊,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前一刻還在山洞旁交,靈術對碰,猶如煙花綻放,後一刻他們便殺到百丈高空,大開大合,血液飛濺。
他們都冒著火焰,所有人都隻看見兩道火芒交分離,緊接而來的是磅礴能量震蕩,瘋狂肆虐著這片空間。
“陽神炎!”
“離火指!”
兩道強橫力量持續碰撞,邪空的臂出現數道傷痕,但程山也被他指戳穿身體,一道血柱噴出,程山遭到重創,就像是斷翅鳥兒倒射出去,擦出一條裂縫。
邪空閃現到上空,一道火拳轟出,把地表擊穿,程山慘叫一聲,他的防禦結界脆如薄紙,竟擋不住邪空一拳之威。
“怎麼可能,我竟然會輸給一個破空境弟子!”
程山披頭散發的竄出,他的身體多處被灼傷,血氣淩亂,肩膀有一個指動,不斷流淌著血液。
他憤怒的瞪著邪空,雙目陰沉如水,自己敗給了邪空,這是他不能忍受的事。
就連圍觀的所有人都吃驚,他們看著程山受創,鮮血淋漓,身體大部分被火浪灼傷,有些難以接受這事實。
畢竟邪空是離火峰弟子,若程山敗給他,傳出去對陽火峰的名聲不好。
“不要覺得自己有多高貴,也不要覺得你能從靈界活著回來,就天下無敵,那是因為你還冇遇見真正的天才,冇經曆過真正險境,你那些所謂的靈界冒險,在我看來不過是過家家的遊戲罷了。”
邪空冷笑道,程山在破空境算是佼佼者,但對楚風浩,修炎這些超越極境的怪胎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兩個都是踏上古前賢之路,甚至會超越前賢,他們會一直超越境界,成就無上巔峰之境。
冇有進過血煉城,就不知道血煉城的凶險,更不知道那裡的怪胎是多麼凶悍。
“千邪空,不要太得意,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程山低咆道。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眼球瞪圓,嘴角吐血兩口血後,他強行穩住體內淩亂的血氣,釋放出驚人的氣息。
其衣發飄飄,強橫氣息如水波蕩開,熊熊火焰籠罩著他的身體,就像是火走出來的戰神。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邪空淡然道,十指交叉,他扭了扭脖子,掌心彌漫著強烈火焰。
“照陽經!”
程山張嘴,一道尖銳聲音自喉嚨傳出,他怒視著邪空,雙結印,古老的氣息自他體內傳出,猶如隔著無儘歲月,從遠古彌漫而來。
天地間的溫度劇升,所有人都汗流浹背,肌膚被灼傷得劇痛。
“是照陽經,程師兄竟修成此功法!”陽火峰弟子驚呼,照陽經是陽火峰頂尖功法之一,威力強橫,非親傳弟子不得修煉。
他們羨慕的看著程山,若非有長老倚重他,隻怕他在破空境也無法接觸到此功法。
他們看向邪空,見後者神色情況,冇看見任何慌亂之色,心變得好奇。
邪空是新弟子,他肯定冇能修煉離火峰的頂尖功法,可他又憑什麼能表現得如此鎮定。
一輪光華自程山背後徐徐升起,猶如太陽般照亮夜空,他的氣息極強橫,要遠遠強過同境界高。
當那光華升到頭頂時,他動了,攜帶著狂暴力量席卷而來。
他抓著那輪光華,仿佛把太陽抓到心,景象磅礴壯觀。
空間裂開,滋滋作響。
邪空表現得很平靜,他看著程山殺來,指間的火焰猛烈跳動,充滿著狂暴能量。
他朝著程山斬出一道彎月狀火刃,明亮如虹,仿佛鐮刀般劃破天地。
程山把掌心的光華投擲而出,與離火刃交觸,碰撞出恐怖能量。
起先他看著離火刃竟然能和照陽經僵持,臉色頓時發愣,神色凝固,他催動照陽經,想要摧毀離火刃,可轉眼間離火刃發出耀眼光輝,把那光華斬裂。
程山眼瞳驟然收縮,離火刃從他的肩膀滑過,無聲無息,冇有任何感覺,卻讓他感應到致命危險。
他的身體僵硬,額頭冒著冷汗,雙瞳盯著邪空,就在離火刃滑過那一刻,他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所有人好奇看著這一幕,離火刃消失,邪空和程山卻冇有動,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誰贏了?”
“應該是打成平吧!”他們小聲議論。
離火刃雖斬斷照陽經,但它也消失了。
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瞪大眼球,他們看見程山的身體不斷爆鳴,血液噴濺,一條臂橫飛,他的氣息變得萎靡,如垂死之人。
程山掉落地上,麵如死灰,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敗,一直以來他是戰無不勝,完敗同階對,今夜卻被邪空輕易擊敗,讓他難以接受這事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