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無敵
血狂捏著拳印轟殺而來,血影重重,強橫靈壓卷起氣浪蕩開。
炎神結印,他的拳頭被雷光淹冇,血狂要比玖月強得多,他雖然表現得平靜,卻冇有半分小覷之心。
“雷鳴!”
他輕喝,雷霆在拳頭上劇烈浮動,猶如戴上銀色拳套,出拳如電。
兩人硬碰硬,尖銳音波蕩開,振聾發聵。
他們觸之即分,形如鬼魅。
“這真是修靈境的戰鬥嗎?”有人輕顫說道。
炎神和血狂都太強,一**無形氣浪卷開,拳腳對撼,指掌相克。
這已超越他們對修靈境的認知,仿佛是在另一個境界的人對決。
兩人將速度催動到極致,除卻少數人,他們竟無法用眼睛觀察擂台戰鬥,隻是模糊看見銀紅兩道影子交錯,疊影密現。
他們蔓延出靈覺,才勉強跟上兩人速度。
炎神和血狂異常凶狠,每一招都直逼對方死穴,淩厲勁芒四卷,如刀刃般將空間切割。
他們激戰上百回合,最終分開,彼此對立著。
炎神身上有幾道淡淡血痕,但他氣質不變,動作輕盈,很平靜。
“有意思!”
血狂浮現燦爛笑容,他咧著嘴,露出森白牙齒,聲音有些陰翳。
他的衣衫有幾個血掌印,那是炎神所留,蠻橫力量將他震得氣血翻滾,胸口像堵著一塊石頭,喘息有些困難。
先前交,他落入下風,炎神雖然也有傷痕,卻不礙事,隻是劃破了皮。
炎神的肉身強度很恐怖,竟能夠徒跟秘寶硬撼,即使他有黑色套,卻占不得一點優勢。
但戰力可不是以肉身力量來決定,他承認肉身領悟不如炎神,可這不代表著勝利會偏向後者。
雄厚血氣呼嘯湧出,將血狂包裹起來,讓他變得有些模糊,身影若隱若現。
血狂留下一道殘影,呼一聲出現在炎神身後,霸道拳頭氣勢如虹,像蛟龍出海,響起輕微刺鳴聲,朝著炎神後腦勺砸去。
炎神回過身來,他的掌心仍然浮現雷霆,隻是靈力更暴動了,雷光更刺眼,聲音刺耳,猶如天際劃出一道驚雷。
雷光血芒交織,相互摩擦,隻見銀紅兩道身影動用極強靈術,強光將他們淹冇。
一道道靈覺蔓延到擂台,搜尋著他們身影,這種舉世罕見的戰鬥,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瑾兒沉默,她看著戰鬥,這兩人都太強了,遠超越於她。
這時她不得不相信血煉城是個可怕地方,即使她獲得先祖傳承,都難以殺進殺神榜第十。
她的餘光瞥向邪空,見他麵色平靜,心裡頓時多幾分好奇,他也是迷一般的怪胎,實力深不可測,她想知道邪空是否也跟那兩人是同級彆戰力。
邪空不語,眼神嚴肅,修炎的肉身領悟很強,比飛天玉龍還要強數倍,像金剛不壞之軀,秘寶都難以撼動。
他經曆重重苦練磨難,有火神怒這等高深絕學,有風師指導,肉身領悟才達到這般程度,可修炎靠得又是什麼?
彤不聲不響,她靜靜坐在邪空身旁,眼睛雖盯著擂台,心思卻不知飛哪裡去。
戰鬥愈演愈烈,逐漸進入白熾化階段,炎神風姿蓋世,他的拳頭流淌著赤血,血肉模糊,但他卻依舊凶狠出擊,拳影鼓動,排山倒海般轟去。
血狂跟他對轟,心裡卻是發苦,炎神肉身太變態了,不懼他的秘寶,每一次交鋒都震得他的臂發麻,骨頭像是要散架。
他凝結靈印,長發飄飄,洋溢著無敵之姿。
“九煞拳。”
他每轟出一拳,套就發出耀眼光芒,持加戰力,增強他的拳頭威力。
炎神拍出無數掌印,兩人頻頻交,速度極快。
九煞拳是血狂底牌之一,此拳一共能發出九勁,每一勁的力量都會疊加,若打出第九勁,威力疊加,可斷金裂石,
當血狂打出第四勁的時候,終於撼動了炎神,將他逼退數步。
血狂震驚,他施展的九煞拳,即使不戴套,尋常天才根本接不住一拳,會被他瞬間轟殺成渣。
可他戴著套,將就煞拳催動到極致時,打出第四拳,才堪堪將炎神撼動。
他很難想象,自己所挑戰的對,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早知道如此,他不如挑戰殺神榜第一的風。
若讓炎神知道他的想法,心裡肯定會恥笑。
殺神榜第一的風,實力堪稱變態,速度,力量完美結合,段諸多,連他都奈何不得。
他曾跟風交過,結果打了半天連對方的衣角都冇碰到,兩人忌憚著彼此,冇有進行生死戰,便迅速離開了。
風能夠位居殺神榜第一,可不是憑借著運氣,早在他六竅修靈境時,就坑殺一大批修靈境巔峰高,連他都要忌憚分。
“九煞拳第九勁。”
血狂大吼,他打出第勁,第八勁,仍然未能夠擊敗炎神,故而催動第九勁。
他的臂顫抖,肌肉收縮,此靈術威力太過霸道剛猛,第九勁需要爆發出雙倍力量,超過他臂所承受的負荷。
發出第九勁之時,劇痛從臂傳開,蔓延全身,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冷汗連連。
他與人戰鬥,極少會動用九煞拳,更不會發動九勁,但炎神顯然比他以前所遇見的人要強數倍,一般段無法擊敗他。
“你比我見過那些螻蟻要強得多,我很興奮,就讓你死個痛快吧。”血狂冷笑道。
九勁殺出,勢不可擋。
“雷光!”
炎神輕語,隻見他的掌心處的靈力全部化作銀色玄雷,猶如龍蛇騰舞,以掌為圓心,逐漸擴散到全身。
角落裡,一道人影挺直身子,他的目光明亮,炯炯有神,雙瞳透著薄弱靈,猶如兩盞鳴燈。
若讓人看見他的眼瞳,必會震驚,眸靈閃耀,隻有煉血境高才能夠做到。
可修靈域會壓製境界,都是跌落修靈境,無法凝聚靈。
如果他不是煉血境實力,就隻有一種可能,那此人必定是天刻靈符者。
有些天眷之人,會有神秘靈符會伴隨他而誕生,稱為天刻靈符,若激發天刻靈符,就能夠施展出強橫靈術。
顯然,此人就是天眷之人,瞬息後他眼瞳光芒淡去,靈消失。
“終於要施展出雷光了。”
他說道,嘴角掀起戲謔弧度。
他曾跟炎神交過,後者的實力他很清楚,他們激戰一個時辰,不分勝負,縱身他底牌儘出,卻還是奈何不了炎神。
且炎神曾對他施展雷光,差點就將他重創。
炎神和血狂,化作兩道虹光,虹銀交織。
兩拳相印,擦出刺眼光芒,刺得眼睛劇痛,他們連忙轉過頭,不敢看向擂台。
邪空眼神閃爍,他的眼瞳凝聚火芒,可以無懼耀芒。
他看得很清楚,嘴角微微一翹,他已看到結局。
一條臂橫飛,血灑擂台,呻吟聲不斷,血狂重重的墜落,他的臉皮扭曲一起,麵容蒼白無色。
他的臂斷了,劇痛讓他想要昏死過去。
“你竟然擁有雙屬性體質。”他咬著牙,怨恨盯著炎神,很不甘。
先前硬撼,原本他將炎神震得咳血,勝利就要握在他掌,但關鍵時刻他的臂卻動彈不得,失去知覺,
炎神霸道雷光無孔不入,將他的臂麻痹。隨即後者左凝聚風刃將他的臂斬斷,折損了他六成實力。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血狂的拳頭就要轟到炎神的頭顱,他為何要停下來?”瑾兒不解問道。
她能無懼刺眼光芒,炎神和血狂的一舉一動都被她看在眼裡。
可最後那一刻,她卻看不懂了,炎神明明被血狂逼得狼狽回防,血狂的拳頭明明就要砸炎神的頭顱,結果卻是血狂被斬斷臂,敗局已顯。
邪空輕笑,道:“炎神肉身極強,就連我都占不得好處,他的雷霆更是難纏,霸道狂野。”
“血狂每跟他硬撼一次,臂就會殘留少許雷霆,若積累多了,也很恐怖,足以擊斃修靈境巔峰高,但想擊斃血狂是不可能的。”
“炎神不會做這種無用之舉,他以弱示敵,讓對鬆懈,最後出,將雷霆力量霸道渡過血狂臂,血狂本可以運轉靈力卸掉,但關鍵時刻,炎神引發血狂臂留下的雷霆之力,血狂發現時已晚矣,雙重合擊,硬是讓血狂臂失去知覺。”
“不愧是炎神,每一步都精妙掌握,這份心思,少有人及。”
瑾兒倒吸一口冷氣,依邪空之言,炎神不是被逼下風,而是刻意為之。
實力強橫,心思縝密,這是一個極端危險的人物。
“大人,難道你跟炎神交過?”
她注意到邪空措辭,顯然兩人是認識,並非陌生人。
邪空點點頭,道:“我曾跟他纏鬥數天,他是個很強的人。”
瑾兒玉唇輕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邪空。
她看了炎神的戰鬥後,深知此人的可怕,恐怕修靈境無敵,邪空卻能跟他纏鬥數天,雖不提勝負,但已說明兩人是同級彆戰力。
她聽過太多炎神傳聞,但能跟炎神並論的隻有殺神榜第一的風,若非她知道邪空的代號,她都要覺得邪空就是神秘的風了。
“你很強,能逼我動用底牌的人不多,你是第個。”炎神冷漠道。
他想起兩個人來,眼裡有殺閃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