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離火之威
嗡嗡
座雕像同時發出璀璨光芒,道人影坐於雕像裡,接受傳承。
考驗失敗的人,此刻已被傳送出來,他們望著那道人影,每個人都露出嫉妒光芒。
“哪一座雕像是離火?”
一位煉血境高疑惑道。
上古時期,那位絕世強者留下離火傳承在一座雕像裡,但他們都不知道哪座雕像是離火傳承。
此刻人都被熊熊烈火包裹,誰都看不清他們的模樣,但能得到離火傳承的,卻隻有一人。
“那就要賭運氣了。”另一人說道。
他們貪婪看向雕像,在他們看來,無論是誰得到傳承,得到何種傳承,都是為他們做嫁衣。
邪空閉目凝神,領悟著傳承。
“何為火?”
他心問道。
離火傳承,自是要領悟火的精髓,即使是同一種靈術,由不同的人施展出來,威力也截然不同。
“火是光明之源,五行之陽,可照耀萬界,可毀滅萬物,可孕育萬靈。”
“離火教,天命始,遂逐黑暗之禍,由物而燃,無物而滅。”
邪空攤開,掌凝聚著火焰,這是煉血境才能夠掌握的段,但他卻已修煉成功。
火焰熊熊燃燒,他的眼睛深處,透著兩道猩紅光芒,猶如烈火焚燒,妖嬈而紅耀。
無名離火,無神道,無安扈,燃燒燎原之勢,天地兮暖宣。
流火無情,焚天地之災,星火情兮,暖萬靈之身。
“這就是離火?”邪空輕語,渾身透著一股強盛氣息。
他的肌膚透著赤紅顏色,火神怒自主運轉,此刻他的肉身強度,遠遠超越竅修靈境高,即使是煉血境,他都能夠與之交鋒。
由離火靈術錘煉,得到的收獲,遠遠超乎他的預想。
嗡嗡
道火焰從雕像衝出,天地劇變,靈界顫動,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浩蕩天威彌漫開,妖獸驚恐。
邪空睜開眼睛,雙目射出兩道冷光,隻見他們的身影從雕像消失,眨眼間返回到祭壇。
所有人都紅著眼睛,盯著他們人,他們呼吸粗重,目光貪婪。
離火傳承出世,誰不動心,雖不知誰得到真正的離火傳承,但他們絕不會放過任何會。
故而邪空等人剛出現,就被他們盯上了,甚至有人已忍不住出,想要第一時間製服他們。
但能通過座雕像考驗的人,又豈會是普通之輩,出之人是煉血境高,但他卻瞬間被擊斃,當場斬殺,鮮血染紅祭壇。
儘管如此,仍阻止不了他們的貪婪,有人出後,其他人就紛紛動,一道道靈術席卷而來,光彩奪目。
邪空退了數步,麵對數十道靈術襲來,他輕輕抬,隨意的化解了。
一道道人影衝過來,形成圍欄之勢,他們施展著靈術,更有煉血境高襲擊,靈璀璨,殺氣逼人。
“楚風浩斬殺千人,恐是身不由己,來到血煉城,誰又能由得了自己。”邪空自語。
看到他們凶狠目光,他的眼神變得極冰冷,眸紅芒閃爍,一股邪異氣息席卷開。
“一力破十會!”
邪空輕喝,無論他們施展什麼靈術,他都是以拳頭強橫破之,他的肉身經過離火淬煉,自身又突破第靈竅,實力暴漲數倍。
即使有煉血境高,實力卻被壓製大半,隻能發揮出修靈境範疇,邪空不懼他們。
其餘六人想要逃離,卻被眾人圍擊,想要單個突破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跟邪空彙聚一起,迎戰眾敵。
“我們一口氣衝出去!”
一位煉血境高嚴肅道,麵對千餘高圍擊,他們想要衝出險境,異常困難。
祭壇四周輕顫,隨即邪空看見他們陷入陣法之,猶如困獸之鬥。
有人早已在祭壇布置陣法,防止他們逃離。
籠之鳥,適合形容他們此刻景象。
“想要從我奪得離火,癡心妄想,既然你們不給退路,那就彆怪我出無情。”
邪空麵露寒芒,他獲得傳承時,就料到會有此結果。
一支支銀箭射出,如飛星隕月,射殺數位高。
數十高圍攻他,靈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邪空掌凝聚火焰,滾滾靈力呼嘯,仿佛沉睡的巨龍蘇醒,他發出一聲低沉清嘯之音,熾熱火焰包裹全身,猶如鯤鵬般飛躍而起。
他出如風,氣如鬥牛,生生將一位竅修靈境高撕成兩截,血染祭壇。
血戰,讓眾人殺紅了眼睛,邪空胸部了幾個掌印,震得他氣血沸騰,但對方卻被他射殺在銀弓下。
有人試圖攻擊陣法,隻讓陣法蕩起漣漪,一絲裂痕都冇有。
這陣法極堅固,即使是煉血境高回複巔峰實力,都未必能夠將它轟開,何況他們實力遭到壓製。
噗嗤
奪得造化的人,有兩人被人用弓弩釘在祭壇,他們和邪空一樣,都開辟第靈竅,其餘四人,都是煉血境高。
邪空抬起掌,凝結滅印,熊熊烈火燃燒,刮起一陣氣浪,隨即滅印在他的掌心爆炸,能量猶如狂風暴雨般卷開,圍攻他的人都被卷飛。
數十高遭到重創,更有人瞬間斃命。
他運轉火神怒,一拳轟擊在祭壇上,火浪澎湃翻滾,迅速蔓延開,一位位想要襲擊他的人,都被火浪卷,所有人凝聚的靈潰散,靈術不堪一擊。
“他為何這般強!”
幾乎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他,露出震驚之色,邪空隻是竅修靈境高,可他的戰力太強,絕不遜色於煉血境高。
“難道他得到真正的離火?”
有人沉思,轉而更多人朝著邪空殺過來,邪空表現出超卓實力,強得異常離譜,這並非尋常竅修靈境能夠做到。
戰力超出常理,證明他的天賦極強,獲得離火的幾率更高。
離火乃上古絕世強者遺留的傳承,天賦越妖孽,越能掌握此術。
邪空長嘯一聲,恐怖靈覺席卷開,攪起一股靈覺風暴,所有人都感覺到腦袋刺痛,像是被針紮一般。
他瞬間打出上百拳,眾人猝不及防,紛紛倒飛出去,邪空拳力蠻橫,除非同為煉體修士,否則誰挨他一拳,非死即殘。
砰砰砰
又有兩個獲得雕像傳承之人遭到重創,甚至遭到擊殺,血霧飄飛,他們激戰到這程度,誰還會留。
能獲得傳承者,都是他們佼佼者,若稍有留情,必定會遭到反殺。
邪空縱橫捭闔,跳躍而起,他的實力臻至修靈境極境,掌心一推,一股強盛風瀾掀開,將眾人掀倒,隨即他縱身跳到高處,一拳轟出,滾滾火浪如巨龍怒吼,將眾人淹冇火海。
因祭壇有陣法困住,致使火浪無法溢出,使得這股力量不斷來回衝擊,能量狂暴肆虐,散發著恐怖波動。
慘叫聲不斷傳出,無數人葬身火海,圍攻邪空的四百修士,最終活下來就隻有兩人。
其它兩個戰圈,戰鬥異常激烈,獲得傳承的兩人受了重傷,但他們的競爭者是死傷慘重,隻有寥寥幾人活了下來,其餘人都被他們斬殺殆儘。
當邪空霸道顯露出強橫實力後,兩人眼皮劇烈跳動,若是他們,麵對這麼多敵,結局必定是隕落,可邪空卻太妖孽,一人就誅滅了他們。
他們心裡都在嘀咕,覺得他們獲得的傳承並非離火,真正離火傳承,被邪空所得。
畢竟離火傳承乃血煉城最頂尖傳承係列,千古以來,不知多少前賢踏入此地,卻無人能夠獲得傳承,他們再高傲,再自信,也不敢說自己天下無敵,更不可能超越前賢。
他們將視線投過來,想要看清後者容貌,但邪空身上被火焰包裹,看不清模樣,就連靈覺都被火焰燒得疼痛。
邪空輕飄飄落在祭壇,嘴角微翹,離火傳承,不愧是血煉城最強傳承之一。
他隻是催動離火之焰,尚未施展靈術,威力就如此恐怖,碾壓同階對,若是將離火跟靈術結合,那場景,將會更恐怖。
“一曰離火,二曰神祗,曰冰契,不知能跟離火並列的神祗和冰契,威力又當如何?”邪空暗想道,心裡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他想要知道,自己跟神祗和冰契傳承者相遇,若與之一戰,勝負該是如何?
他將視線投向最後兩人,令得對方頭皮發麻,心發瘮,這簡直就是一尊殺神,修靈境,恐怕無人是他的對。
兩人對視一眼,咬咬牙,隨即他們取出一個竹筒,放置嘴裡,吹出一些黑色霧氣。
“毒?”
邪空冷冷一笑,想要用毒對付他,那就選擇錯了對。
他身影一動,動似脫兔,頃刻就出現在兩人身後,雙拳攜帶著烈焰轟出。
兩人眼瞳驟然收縮,邪空竟無視毒霧,並殺至他們身後。
邪空轟出兩拳,原本覺得可一擊斃命,但他卻從兩人身體穿透而過,對方隻是兩道殘影。
“好快的速度!”
他眯著眼睛,退了數步,謹慎盯著對方。
“原來是他們!”
邪空記得,火焰雕像裡,除了他,還有兩人堅持相當長時間。
若不是他們選錯雕像,座雕像傳承,必定有他們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