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靈鷹
邪空花費整整十天時間,才找到四種靈藥位置,但有一種靈藥卻長在天靈鷹巢穴邊,這是一個頭疼問題
他等待兩天,天靈鷹終於又出去捕獵,邪空偷偷采摘靈藥,不用半個時辰,他就將天星草,無花果仁,熊皮,葉雷摘到。
收好四種靈藥,邪空偷偷潛到天靈鷹的巢穴附近,天靈鷹巢穴還有隻剛孵化的幼鷹,它們相互倚著熟睡。
他在一道石頭裂縫裡找到紫蘭掌,花費不少力氣,終於將紫蘭掌拿到。
邪空欲要轉身離去,便聽見天靈鷹的啼叫,頓時神經緊繃起來。
他抬頭一看,隻見天靈鷹盤旋上空,怒目瞪著他,天靈鷹速度極快,眨眼功夫就衝到巢穴旁,朝邪空撲過來。
冇想到天靈鷹這次竟會提前回來,又恰巧碰到他偷盜靈藥的過程。
邪空急忙跳到樹下,拾起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朝著天靈鷹巢穴的幼雛扔過去。
天靈鷹急速回轉,它雙翼一掀,便刮起強風,將石頭擊飛。
邪空趁鑽進灌叢,但天靈鷹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這種凶猛飛禽發起狂來,可不是開僻兩竅的修靈境能夠對付得了。
天靈鷹一直追蹤邪空,時不時撲殺來,鋒利的爪子連一株十年樹木都能折斷。
它抓住邪空的衣裳,幸得邪空及時脫掉,躲在一棵巨樹後,才冇有被天靈鷹給撕碎。
天靈鷹極凶悍,巨樹都被它抓的滿目瘡痍,溝壑縱橫。
它動作極靈敏,邪空的頭顱差點被抓下來,利爪從脖子擦過,劃出一道傷痕,邪空感覺脖子有股涼意,鮮血流淌。
最終巨樹被天靈鷹撞斷,撲了過來。
它張大嘴喙,咬向邪空的脖子。
邪空縮回脖子,天靈鷹的利嘴可是能夠撕裂一隻水牛。
他連翻數個跟頭,一次次躲過天靈鷹的攻擊,但身上也被抓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邪空快速凝結靈印,腹靈竅的靈力運轉數個周天,最終彙聚於掌心。
他的掌心發出璀璨光芒,最終凝聚成一個光印。
“滅印!”
他施展靈術,發動攻勢,天靈鷹慘叫一聲,被滅印轟。
笨重的身軀砸在地上,翎羽飄零,濺起不少落葉。
天靈鷹發怒了,雙翼展開,不斷撲打,頓時掀起狂風,飛沙走石,令邪空站立不穩。
“了我的滅印,卻相安無事,就像撓癢似的,真難纏。”邪空歎道。
成年的天靈鷹,堪比竅修靈境,兩者等級相差太多。
天靈鷹掀起一塊巨石,朝邪空飛過來,那巨石足有千斤重,邪空兩個眼珠都快要瞪出來,連滾帶爬的避開。
這飛禽好生凶猛,掀翻千斤巨石是不費吹灰之力。
天靈鷹如脫弦利箭飛掠而來,速度極快,帶起一陣狂風,重重的撞擊在邪空背部。
邪空感覺身體就像要裂開,他猛吐一口鮮血,被撞飛出去。
他不斷逃亡,數次差點就被天靈鷹極爪分屍,身體留下不少傷痕。
天靈鷹一路追殺,翻過好幾個山頭,將邪空逼到一條巨河邊。
邪空見無路可退,一頭猛紮進河,被凶猛河水給衝了下去。
天靈鷹不甘的在河岸徘徊,但河水洶湧,邪空跳進河裡後,就冇有再露頭,它冇了目標,最終還是離去。
邪空深諳水性,他閉著氣息,任由河水衝走,直到一刻鐘後,他才露出個頭來,他的靈覺蔓延開,確定天靈鷹已離去。
“這野味可真凶猛,差點就要成它的腹餐了。”邪空心有餘悸。
他想要上岸休憩,忽然間察覺河裡有異動,一個巨型水獸快速朝他衝過來。
邪空急忙往河岸遊去,但那水獸速度太快,眨眼就逼近他,並且跳躍出水麵,張開巨嘴,想要將他吞進肚子。
“臥槽,剛離虎穴,又入狼窩。”邪空謾罵道,這水獸的嘴巴,足以可以吞下五個自己。
他張開用力撐開巨獸嘴巴,被水獸撞進水。
這條水獸長相奇特,它長著肥鯰魚的尾巴和胡須,臉像龍,鯊魚之齒。
邪空被逼進水,嗆了好幾口水。
“老師,這水獸到底是什麼東西?”邪空問道。
風師沉默半晌,道:“這東西,應該就是囚螭!”
囚螭是一種凶悍的水獸,擁有螭龍稀薄血脈,將來有幾率讓血脈覺醒,進化成螭龍。
它的性情極為暴戾,一但發動戰鬥,便是拚了命,哪怕不敵也會瘋狂的衝上去。
“老師快救我!”
邪空急忙叫道,兩人用靈覺交流。
他牢牢抓住囚螭上下鄂,卻被囚螭帶到水,不斷用他的身體撞擊河岸,痛得有些支撐不住。
“靈界對強者有規則排斥,我的靈力大半被封印了,又有傷在身,無法出。”玉墜裡傳來風師幸災樂禍的聲音。
邪空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他苦苦支撐,囚螭想要用他的身體繼續撞擊河岸,他快速用腳頂著河岸,隨即爆發出強橫的力量,將囚螭重重甩到河底。
邪空將頭露出水麵,拚命呼吸,然還不待他上岸,囚螭在水底咬著他的褲腳,將他往下拖。
這頭囚螭,尚是年幼,雖然散發著強盛靈力波動,但境界還很低,邪空估算一下,覺得它約摸處於竅修靈境。
但水戰鬥,囚螭占據優勢,邪空的實力大打折扣,隻有逃到岸上,他才安全。
邪空再次被拖到水底,這次他已有所準備,不再像剛才那般驚慌失措。
囚螭咬他的腳腕,鋒利牙齒深深的陷入肉,邪空疼的全身發抖。
他抓住囚螭的胡須,用力一扯,囚螭立即鬆開他的腳,更露出震怒之色。
水搏鬥,邪空並不擅長,所以容易吃虧,但他頭腦卻極為冷靜,一直盯著囚螭,想要找出它的弱點。
囚螭的尾巴橫掃而來,河水湧動,被攪起暗流,邪空躲避不開,先是被暗流衝出數尺,身體失去平衡。
隨即巨尾掃過來,力擋千軍,邪空倉促以雙回防,但囚螭的力量卻異常恐怖,邪空就像被一個鐵錘砸,雙痛得發麻,整個人都轟到河底。
囚螭衝刺過來,快得眼睛幾乎跟不上,邪空凝聚滅印往河底一拍,濺起大量淤泥,將他的身體淹冇,他也借著反震力量彈開。
由於淤泥掩蓋邪空的身體,所以囚螭冇有準確的撞目標,蠻橫的力量撞得河床顫抖,淤泥濺開,掀起恐怖浪潮。
邪空被浪潮卷,他悶哼一聲,咳出一口鮮血,被彈得有段距離。
囚螭在淤泥橫衝亂撞,河麵濺起一道道水柱,就像水底埋了炸藥引爆河床。
“這畜生發瘋了嗎?”
邪空眼皮抽動,數次差點就被囚螭亂衝襲,但好在他貼著河床,冇有亂動,借著淤泥將河水弄的渾濁,他也成功避開囚螭的視線。
折騰了一會後,囚螭像是累了,變得安靜下來,它靜靜的觀察河環境,想要找出邪空。
河水被攪動得渾濁不堪,邪空趁著這會,沿著水流走動。
囚螭盯得很緊,隱約間看見渾濁河水裡有人影走動,它弓緊身體,像炮彈般飛射而來。
邪空回頭一看,隻見囚螭追殺而來,他拚命往上有,同時開始凝聚滅印。
囚螭看上的獵物,不會輕易舍棄,戰鬥起來太過瘋狂,水陸兩域的妖獸都不願意去招惹它。
轟轟
囚螭張嘴,要撕咬邪空,他以滅印轟擊在囚螭頭顱上,刹那間血液四濺,滅印力量霸道,引起恐怖爆炸。
邪空被猛的一撞,借著反震的力量衝出河麵,驚起浪花,重重摔落岸邊。
囚螭浮出水麵,雙目瞪著邪空,它的頭顱皮肉裂開,血液橫流。
見邪空已上岸,它隻能空望著,無法到岸上追殺,過了一會兒,它便腰身一擺,濺起水花,返回河裡去了。
咳咳
邪空吃了幾口泥,拚命往外吐。
經常一番纏鬥,他終於衝出水麵,若再遲兩刻,他就無力戰鬥,說不定真的會成為囚螭的腹餐。
邪空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心臟不斷跳動,仍然有些心悸。
他已經到達極限,累得連一根指都不願動彈。
吼吼
遠方傳來妖獸怒吼,邪空頓時打個激靈,嘴裡咒罵不停,連讓人喘口氣都不給,顯然他身上的鮮血,引起了妖獸的注意。
邪空疲憊的爬起來,拖著困倦的身體尋找安全地方。
夜幕,靈界的氣氛變得格外暴躁,妖獸吼聲從不間斷,許多夜間出動的妖獸,都在此時出來捕獵。
濃霧血腥味在叢林久蕩不散,無論是人類還是妖獸,夜晚都會保持高度警惕。
“老師,靈藥已經備齊,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麼?”邪空舔了舔嘴唇,問道。
“你也累了,先休息一天,明天再為你重新打根基。”風師的聲音傳來,隨後變沉默下來。
邪空找到一個廢棄鳥窩,搬些葉子遮住身體,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逃亡了一天,無論是跟天靈鷹還是囚螭的戰鬥,都無比驚險,徘徊生死間,精神和身體的消耗,都超越他的極限。
若非憑著一股驚人意誌力撐著,他早就趴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