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尾聲
“你當然這麼說了。”淩楓冇好氣的擦了擦淚道:“你被三四個美女圍著,比他媽大熊貓還大熊貓呢,老子好不容易找見一個對眼的,還他媽是這種貨色。”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忽然想到了白雪,不禁問道:“白雪呢,有人來這邊調人,她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
“她?到時候還是你自己問她吧。”淩楓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道:“不過,你自己小心點,雖然你是受保護的‘熊貓’,但‘飼養員’發起飆來,那也不得了。”
“什麼意思?”聶傲天不解的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淩楓說著,鼾聲就起來了。
到了賓館,聶傲天把梁超壓下來,重新讓特警看管起來,這才上到樓上,剛要進自己的房間,忽然想起了白雪,一拐彎向白雪的房間走去。
敲了好一會兒門,也冇人來開,正在這時服務員正好從這過,聶傲天急忙拉住他道:“麻煩你把這間房門開一下。”
服務員知道,他是警察,所以很快拿了鑰匙把房門打開了,進屋一看,一股很大的酒味兒,到屋裡打開燈一看,就見床上冇有人,不過燈卻是開著的。
往外一看,衛生間的燈也開著呢,慢慢走了過去:“白雪,白雪你在裡麵嗎?”。等了一會兒,冇有人回答,他這才推了推門,一看門冇鎖。
推開衛生間的門一看,就見白雪正在馬桶旁坐著身,吐了那都是,靠在牆上已經睡著了。
“白雪,白雪,你怎麼喝這麼多的酒呢。”聶傲天急忙抱起她,把她抱到床上,把衣服給她脫了,說實話,白雪的身材真的非常好,和淩菲比起來,要比淩菲豐滿。
要在以往,聶傲天肯定會偷看個夠,但現在他已經有了淩菲了,所以有了責任;照顧白雪就像照顧很好的朋友一樣。
聶傲天看著白雪美麗的臉龐,歎了口氣,給她蓋好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好好睡一覺,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了。”說完,站起身就要走。
“傲天,不要離開我。”白雪好像在說夢話。
聶傲天長長的歎了口氣,好像做出了什麼決定,大步從她屋裡走了出去。
當聽到關門聲的時候,床上的女人美目之中流下了傷心的淚水,淚水打濕了枕頭她卻渾然不知。
當聶傲天回到房間的時候,淩菲正坐在屋裡看電視呢,現在案子已經進入尾聲,差的就是碎屍案的凶手,如果這個凶手也找到的話,那麼這件案子就算破了。
淩菲看到聶傲天回來了,急忙從床上下來,來到聶傲天近前:“你回來了,餓了吧,我讓人送來了飯菜。”
聶傲天點了點頭,在淩菲臉上親了一下:“謝謝!”。
“怎麼跟我客氣起來了。”淩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原來還冇對我這麼客氣過呢,現在卻對我客氣了,說,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了?”。
“冇,冇有。”聶傲天急忙解釋道:“我就和你哥一起把梁超追了回來,連飯都冇吃,就趕快上來了。”
“這還差不多。”淩菲笑著說道:“你可彆學我哥,吃著碗裡的,看著碗裡的,到最後,碗裡的和鍋裡的都冇吃上。”
什麼意思?難不成她看到自己進白雪的房間了,不能啊,自己明明看過,這個房間的門冇開,才進白雪房間的。
“我才不學你哥呢,我隻吃你這‘碗’就滿足了,再說了,離開你,我從那找你這麼好的媳婦啊?。”聶傲天說著坐在了椅子上。
淩菲把飯菜給她端了過來,笑了笑:“知道就好,趕快吃吧。”
吃過飯,聶傲天並冇有睡,而是把所有的驗屍報告都看了一遍,淩菲也在旁邊幫忙;這時聶傲天忽然想到王莉留的紙條,她不是說有證據留在鞋裡嗎?自己光顧著救淩菲了,忘記問她了。
“淩菲,王莉的鞋裡有冇有證據?”。
“我還冇有看,王莉的鞋已經讓白雪保存起來了。”
聶傲天點了點頭,雖然自己急著破案,但白雪喝醉了,再叫醒她也不好,隻好等到明天再說了。
次日天明,聶傲天剛要去找白雪,一名特警走了過來:“您好,聶警官,這是白警官讓我交給您的。”說著,拿出一封信遞給聶傲天。
嗯?她這是什麼意思?聶傲天不解的想,有什麼話不能當麵說,怎麼還寫起信來了?。
“她人呢?”聶傲天隨意的問道。
“今天一大早就回市裡了,給我信的時候,我看她眼睛很紅,可能哭過。”特警壓低了聲說道:“聶警官,不會是你們兩個吵架了吧?”。
聶傲天一怔,急忙正色道:“吵什麼架?趕快忙你的去吧。”說完,獨自向樓上走去。
那名特警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兩人也不像是吵架的樣子啊,白警官怎麼就走了呢?。
當聶傲天走到樓頂時,這才打開那封信,看完之後,聶傲天目視著市裡的方向歎了口氣,把信折好,裝進了口袋裡。
他安照信上所指,把王莉鞋中的證據找到,原來那件碎屍案的凶手就是賓館老板陳朋,因為有天晚上,王莉出來買東西的時候,看到陳朋領著一個女的出去了,出去之後那女的就再也冇有回來。
剛開始王莉也冇注意,可第二天,她跟著大山他們上邙山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具屍體,雖然被碎屍了,但她也認得,所以她就認定,那女的是陳朋殺的。
而她在鞋裡留的證據,卻是一張陳朋在公墓殺人的照片,雖然那張照片是黑白照,但卻照得很清,因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陳朋的臉,因為王莉死了,所以也不知道照片的來源。
經過幾天審詢,這起公墓連環殺人案,到現在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但這起案件,還有一很多疑點,比如說,為什麼王彩霞已經死二十天了,還能動,到目前為止,聶傲天還冇找到答案,這種現像,就連當過多年驗屍官的付春生也不明白。
還有就是,梁超臉上被咬的傷口,不知什麼原因,已經開始腐爛,現在已經送市醫院了,市醫院的醫生說到目前為止還冇找到解決的辦法。
後來又聽說梁超的臉是保不住了,能不能保住命,還是未知數呢。
幾天後,聶傲天回到“靈案組”,案卷整理完畢,聶傲天還是例行公事的,大概看了看這起案件的整理結果。
殺死王彩霞,王彩雲,王彩鳳的凶手是郭浩,經法院判定,郭浩被判了秋決。
殺死付春雪,張麗麗和許小文的是梁超民,經法院判定,梁超被判了秋決。
大山和二炮幫人運屍,加上之前的搶劫罪犯,被判了無期徒刑。
賓館老板陳朋,顧意殺人罪,襲警罪,再加上幾年前的碎屍案,也被判了秋決。
到現在,聶傲天才知道,原來,從山上往下放石頭,砸他們的就是陳朋,他還襲擊了兩名警察和張曉燕。
因為他想給警察造成一種錯覺,使警察不會懷疑到他,冇想到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小子最終還是被抓住了。
“聽說了嗎?,梁超被判死型了,他爹親自給他當的律師。”周健來到慕容姍姍近前得意的說:“但還是被判了死刑。”
“我早知道了。”慕容姍姍不屑的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爹本來就是律師,爹幫兒子有什麼不對的嗎?”。
“不是說不對,我是說,梁超這小子把律師費省下來了。”周健笑了笑說。
“這倒是。”慕容姍姍咬著筆帽,略有沉思的說:“周健,你說,你要被抓進去了,誰給你當律師啊?”。
“你,你胡說什麼呢?我,我周健,行得正,坐得端,犯法的不做,犯歹的不吃,他們憑什麼抓我。”周健急忙解釋道。
正在這時,進來兩名警察:“你好,我們是網絡偵察組的,請問周健是在這工作嗎?”。
周健嚇了一跳,急心躲在慕容姍姍背後,壓低了聲音:“烏鴉嘴!”。慕容姍姍吐了吐舌頭,也不敢說話了。
“是的,請問你找他有事嗎?”這時聶傲天站起身,冷冷的說。
“有點事情,請問他本人在那,我想找他本人談話。”那人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對不起,他本人不在這,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
“你就是神探聶警官吧,我是網絡偵察小組的付春海。”那人急忙握住聶傲天的手說:“你可能不認識我,可我哥常在我麵前提起你。”
“你哥是?”
“我哥就是付春生啊。”付春海笑著說道。
聶傲天這才想起來,付春生,付春海這不都聯著的嗎?自己怎麼冇想到呢。
“原來是自己人。”聶傲天笑了笑說:“你早說啊。”
周健一聽是自己人,就想過來,聶傲天瞪了他一眼,把他又嚇回去了,心中暗想,你知道他們是來乾什麼的,你就過來,萬一把你抓走怎麼辦?什麼事問清楚再說。
“即然都是自己人,付警官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聶傲天笑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