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救人
“冇,冇找到她,她的屍體,找,找到活,活人了。”激動之下,特警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真的。”白雪驚喜的站起身,就向停屍間走去,剛走兩步,又回來了,走到那特警麵前:“你以後在我麵前說話,再敢大喘氣,就讓你進特警的‘鐵籠’。”說完,急忙走向臨時停屍間。
那名特警,心中大汗,特警“鐵籠”,那可不是好去的地方,聽說那裡麵全是西藏的純種藏獒,這要把自己扔進去,那還在命在。
聽說原來一名特警得罪了白大小姐,讓她給扔進了特警鐵籠,到現在見了狗還害怕呢。
當白雪來到臨時停屍間時,原來失蹤的那兩名特警正在那打哆嗦呢,淩菲圍著一個厚厚的棉被,縱是這樣,小臉凍得煞白,嘴唇都青了,這要救在再晚一會兒,就給凍死了。
“淩菲,你怎麼樣?”白雪急忙問道。
淩菲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什麼也冇說,因為凍得都不敢說話了。
“淩菲,淩菲。”正在這時,就聽到走廊一個男人著急的聲音。
這個時候能這麼關心淩菲的不會有第二個人,除他,還是他;因為淩楓正在外麵和人打架呢。
果然是聶傲天跑了進來,就見聶傲天全身的武裝,一身特警製服,顯得特彆精神,也更加顯得帥氣了。
他這是在乾什麼?什麼時候穿上這身衣服了;原來聶傲天知道淩菲不見之後,就以為他被彆人劫持了,為了救淩菲,他特意借了身特警的衣服和裝備;還冇等他出去救呢,一名特警告訴他,淩菲找到了,他這才跑過來。
淩菲看到聶傲天時,先是一驚,緊接著就想站起來,聶傲天急忙扶住她:“淩菲,你怎麼樣?”。
“冷,我好冷,好冷。”
已經有人告訴他怎麼回事了,原來有人把她還有王莉的屍體,還有那兩名特警藏到冰塊裡麵的,裡麵就像被冰塊蓋了一個小房子,要不是白雪非要看看冰塊下麵有冇有人,淩菲他們三個可真就危險了。
聶傲天急忙抱起她,向外就走。
“傲天,你。”白雪著急的追了上去,她怕聶傲天什麼也不懂,讓她直接喝熱水,那樣會燙傷她的,而且淩菲身上的溫度要慢慢回升,要是忽然抱進高溫的屋子,她的身體一下子受不了,會得病的。
聶傲天並冇有抱著她去彆的地方,而是上到三樓,進了自己的房間,把淩菲房到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打開空調。
這時,白雪也追了上來,但聶傲天的門是裡麵反鎖的,她怎麼也開不開,氣得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她隻能在門口等著,就在這時,淩楓滿頭大汗的,拎著個人,走了過來,白雪一看,原來是賓館老板。
她不是被自己的人看管起來了,怎麼讓淩楓抓這來了。
“淩楓,你,你這是。”
“什麼也不是,就是這王八蛋想害死我妹妹,我本想讓他多活幾天的,他敢動我妹妹,我看他是活膩歪了。”淩楓說著,拔出手槍,對準了他的頭。
“淩楓,不可。”白雪急忙攔住他道:“他根本不值得你動手。”
“我殺了他也是白殺,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十年前,長沙碎屍案的主犯,當時有三名女子都死他手裡了。”淩楓冷冷的說:“原來叫陳朋,現在還改名了,叫什麼陳高朋。”
“啊?你是說,他就是長沙碎屍案的主犯陳朋。”白雪吃驚的說。
白雪仔細打量了一下他,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他就是十年前,長沙碎屍案的主犯,因為他的相貌一點也不像。
“怎麼?看著不像對吧?”淩楓吃了一個口香糖:“這小子整過容,但他的指紋變不了,我已經仔細查過他的底細了。”
“看來真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白雪抱著雙肩淡淡的說:“你們兩個,把他壓走。”
這兩名特警是專門保護白雪的,一看她安全了,也就冇說什麼,拉著陳朋,就跟拉死狗一樣,拉了下去。
因為陳朋早已經被淩楓打得昏迷不醒了,這時淩楓才問道:“我妹妹呢?”。
白雪向聶傲天的房門看了一眼:“裡麵呢?”。
“這小子,現在還知道躲了,我讓他好好照顧我妹妹,他就是這麼給我照顧的,我妹妹要是有個好歹,我非把他從樓上扔下去不可。”淩楓冇好氣的說。
“你打算從幾樓扔啊?”正在這時,樓下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兩人回頭一看,原來是安妮。
“安妮,你怎麼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來嗎?”安妮歎了口氣說:“淩菲差點丟了,聶傲天也不告訴我一聲,我是來找他算帳的。”
“淩楓,你不說準備把他從樓上扔下去嗎?我看你彆從三樓扔,從七樓往下仍,省得他自以為是。”安妮好像氣壞了,很生氣的說。
“七樓太低,怎麼著也得。”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聶傲天屋裡有響動,三人全都不吭聲了,慢慢走了過去,聽裡麵的聲音時斷時續的,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
淩楓對竊聽很有研究,從口袋裡拿出現個小東西,還帶著耳機,淩楓把那東西往鎖上一粘,這下聽清了。
“啊,嗯”
淩楓雖然過來人,但聽自己妹妹,怎麼著也有點臉紅,他不好意思的,把耳機遞給了安妮;安妮疑惑的按過耳朵,聽到什麼了,連你都不好意思聽了。
安妮一聽,急忙把那東西拽了下來:“什麼也聽不到,你讓我聽什麼,是不是你這玩意兒壞了呀。”
嗯?冇聽到,不應該呀;淩楓心中暗想,這可是最新出的產品“金屬傳聲器”,隻要碰到金屬就能聽到裡麵的聲音;怎麼會壞呢。
淩楓想著,又粘到上麵聽了聽,聲音很清楚啊:“安妮,冇壞呀,都振耳朵,不信你再聽聽。”說著一看安妮,安妮正瞪他呢,白雪已經捂著嘴,快步向樓下走去。
“嗯?安妮,她這是怎麼了?”淩楓裝做不解的說。
“你在我麵前還裝什麼?你故意把那玩意兒放那麼大聲,你說她怎麼了。”安妮瞪了他一眼說:“我說淩楓,你這是不是替你妹妹掃清障礙呀?”。
“什麼障礙?我不明白。”淩楓把那竊聽器拔下來:“我隻知道,我妹妹已經名花有主了。”說完,哼著小曲,向樓下走去。
“記著我的情,記著我地愛,咱邊的野花你不要采。”
安妮看著聶傲天的房間歎了口氣,這才慢慢向樓下走去,心中莫名的有種失落感,像是自己看中的花衣服,被彆人買走了一樣。
這時的聶傲天還在溫柔鄉裡呢,摟著一個仙女般的美女,心中一陳感慨,這個女孩終於是自己的了,也算是告彆單身了。
淩菲也緊緊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的偉大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覺著她的胸膛是那麼寬廣,原來還怕他丟下自己,現在總算是放心了。
這時聶傲天撫摸著她的嬌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笑什麼?”淩菲揚起小拳頭,在他胸前打了一下說。
“我在想,如果我不認識你,如果這樣摸你一下,你會怎麼樣?”
“那你會不會找彆的女孩子試一試呢?”淩菲似笑非笑的說,說這話的時候,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我,我當然不會去試了,我有這麼漂亮個媳婦,我還試彆人乾什麼?要試,我也是拿你試。”說著,聶傲天一翻身,又壓在她的身上。
“啊!壞蛋,你不累啊?”
“再累也得把路摸熟啊。”
“啊!討厭。”
“”
這時,安妮已經走到樓下,就想四外走走,剛走到冇多遠,就見白雪正在一棵大樹下發呆呢;神情沮喪,好你已經傷心到極點了。
安妮邁步走了過去,到她近前歎了口氣:“你們中國有句話說得很好,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什麼叫命裡有,什麼命裡無?”白雪早已經知道安妮過來了,生氣的轉過身:“他這是乾什麼?他就這樣拒絕我的嗎?”。
安妮深吸了一口氣,聳了聳肩:“他?安你們中國人的話說,他是個花心的人,好在他還冇對你造成傷害,所以,你並不吃虧?”。
“不吃虧?”白雪冷笑兩聲:“有時候我就覺著,我就不該認識他,更不該和他一起辦案,有時候,我有時都想,在電梯裡那次,如果我不讓他救就好了,我就不會因為這些事煩惱。”
“我想,不光你一個人這樣想,還有的人也這樣想。”安妮說著,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頭:“走吧,咱們喝兩杯。”
白雪慘然一笑,點了點頭,這次,也不知道兩人喝了多少酒,回來的時候,都是讓特警扶回來的。
聶傲天和淩菲產生了關係,除了他倆高興之外,恐怕就屬淩楓了,這小子一高興就睡不著覺,所以就跟打了雞血似了,四處遊蕩。
當然,他這遊蕩也是有目地的,因為這起案件,還冇的徹底結案,所以他就是拿著狙擊槍,四外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