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深秋的夜晚,顯得是那麼的淒涼,周圍的莊嫁都收了,地裡幾乎看不到幾個人影,但還有一些乾得慢的,還在地裡慢慢的忙活著.
此時的晚上已經有了一些涼意,一對中年夫婦還在地裡緊張的忙活著。
“娟他爹,今年的糧食打得不少,我覺著夠咱那仨孩子的生活費了。”一個中年婦女一邊往車上裝玉米,一麵說道。
“是啊,要不是國家的政策有所改動,咱那仨娃,說不定早已經有兩個不上了。”中年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
“他爹,你累了吧,你先抽支煙歇會,這些玉米棒子我來裝就行了,你一會兒還得往車上裝呢。”中年婦女心疼自己男人,關心的說道。
“不礙事,趕緊弄完,明天把這些玉米一賣,我也就放心了,等種上麥子,我再出去打一個多月的工,咱也過年好年。”中年男人說話的時候,臉上露出希望的笑容。
中年婦女看了他一眼,有點舍不得,自己男人為了這個家真是太不容易了。
也就在這時,天忽然暗了下來,兩人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塊烏雲遮住了月光;一陣秋風刮過,兩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爹,你聽說了冇,前幾天夏村死了個人,死的太嚇人了,聽說身上的肉都被爪爛了。”中年婦向四外警惕的看了看,小聲說道。
“聽說了。”中年男人滿不在乎的說:“說不定是遇到什麼野獸了,咱甭操那心,趕快乾活吧。”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但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而且這右眼皮一直的跳;都說左眼跳才,右眼跳災,不會出什麼事吧。
所以她乾活的時候,顯得更加小心,總是時不時的向四外看看。
忽然一個黑蛋飛了過去,兩人嚇了一跳,借著月光一看,原來是隻野雞;現在野雞也都家養了,有的野雞從養殖廠跑出來,就會跑到這地裡。
他們經常見,所以並不奇怪;這時中年男子忽然站了起來:“他娘,你先裝著,我去抓隻野雞,咱孩子就快過星期了,也好改善一下孩子們的生活。”說著也不等中年婦女答應,提著糞叉就追上去了。
“他爹,你慢點。”中年婦女擔心的提醒了一句;其實他也想讓自己男人抓隻野雞,這樣孩子們放學,就有肉可吃了。
當家長的,冇有一個不心疼孩子的,所有的家長都一個心態。
這時中年男子追著山雞已經跑了下去,但山雞是有野性的,再是家養的也不行。
追來追去,追到一片墳地,這地方到處都是雜草,周圍還長滿的樹,但中年男子還是不死心,拿著糞叉,一邊叉著雜草,一邊找。
找著找著,忽然聽到“咯咯”叫的聲音,這是雞叫的聲音啊,中年男子大喜,提著糞叉順著聲音就追過去了。
可剛走冇幾步,忽然看到前麵好像有個人影,中年男子嚇了一跳,都這個時候了,墳地裡怎麼還有人呢?不禁膽怯的叫了一聲:“誰?”
那人緩緩轉過身,就見那人滿口是血,又手抓著隻雞正吃呢,猙獰臉麵,牙齒露出老長;“嗷!”的一聲,猛的撲向中年男子。
“鬼,鬼啊”。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直穿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