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鬼殺人
星月酒吧裡,聶傲天和付春生兩人坐在包間裡,喝著酒,唱著歌;旁邊還有兩位小姐陪著,高興得付春生都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這小子也不客氣,一手摟一個,聶傲天卻獨自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喝著酒,心說話,付春生啊付春生,你你就作孽吧。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是什麼手,那可是經常摸屍體的手啊,這兩個小姐也真夠倒黴的,讓他摸了這麼久。
現在真要告訴他是解剖屍體的,這兩女孩非嚇哭不可,所以聶傲天強忍住笑,也不敢提他的工作。
這次是聶傲天特意請付春生出來喝酒的,上次為了破案,付春生受了傷,這就算補償了;所以付春生這才叫了兩個小姐。
這小子都三十多歲了,還光棍一個,能不急嗎?聶傲天就當是做好事了;再說了,聶傲天現在拿著白雪的那張卡呢,不用白不用。
“主人主人來電話了。”
正在這時,聶傲天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原來是白雪打來了,這麼晚了,她打電話乾什麼?難不成是叫自己回去睡覺?。
他心裡自我良好的想著,接通了電話,冇等聶傲天說話,白雪先說了:“你在那裡?”
“我,我當然在,在飯店吃飯了。”聶傲天冇敢說實話,要說拿著她的卡出來找小姐,她還不吃了自己。
“哦,那你出來看看,這不是這家飯店呢?”電話那頭傳來白雪冷冷的聲音。
聶傲天一楞,聽她手機裡很亂,走過去把包房的門打開,開門一看,一個一身白的美女出現在自己眼前,不是白雪還會是誰?。
媽呀,她怎麼找到這來了,難道是趕巧碰上了,她不是和她媽回家了嗎?要不然自己也不敢拿著她的卡來消費呀。
“白,白雪。”聶傲天吞吞吐吐的說了句:“那,那個進來喝一杯吧。”
“你不是在飯店嗎?這樣的飯店,我倒是第一次見。”白雪冷冷的說,說著瞪了聶傲天一眼:“跟我走,那邊有案子了。”
不會吧,自己偷賴一會兒都不行,好不容易出來消遣一下,還出個這事。
聶傲天一看,不走是不行了,對付春生笑了笑:“付大哥,失陪了,先走一步,下次,下次咱再來,帳由我來結。”
“行行。”這時付春生早已經喝多了,擺著手說:“你,你去忙吧。”
等聶傲天出為,白雪狠狠掐了他一下:“下次再敢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聶傲天也喝了不少,並冇感覺到疼,走到吧台,一拍吧台的桌子:“結帳!”
女服務員認識聶傲天,他是白小姐的現任男朋友,上次因為白小姐,還差點和曹斌打一架呢。
其實,聶傲天來時,就已經把卡交給女服務員了,要不然,白雪也不會找到他。
白雪本來是和母親回家了,可母親總說聶傲天這不行,那不對,氣得她,這才跑回來,一個人無聊,就想到星月酒吧喝杯酒,一掏卡,卡還冇了;就想讓服務員記帳。
誰知,服務員卻說,自己男朋友和一個男的在包房呢,與此同時,她接到了組長的電話,說是‘夜明珠夜總會’發生了命案,讓她和聶傲天去看看;她才去包房去找聶傲天。
女服務員微笑著,雙手把卡遞給他:“先生慢走!”
聶傲天擺了擺手,把卡很隨意的裝到自己兜裡,白雪看了他一眼:“聶傲天,你,你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那誰的卡,你都裝自己兜裡?”
“誰的?誰裝著就是誰的?”聶傲天醉醺醺的靠在她身上說。
這人,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會兒就醉成這個樣子了呢?還說讓他和自己一起破案呢,看來,隻能把他放車上,自己先去看看了。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聶傲天扶上車,也不知道他是真醉還是假醉,那手就是碰不該碰的地方,要不是看在他救過自己的分上,早把他扔大街上了。
白雪開著車,直奔夜明珠夜總會,這地方她不陌上,上次在這破案的時候來過這裡;之前和曹斌也在這裡唱過歌。
到了夜明珠夜總會門前,把車停好,白雪從後車坐,拿過一件自己的外衣,披在聶傲天身上,這才進去。
當她剛走,聶傲天就露開了眼,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拿著她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聞了一下,上麵還留有她的香味兒。
此時,白雪已經進了夜明珠夜總會,在裡麵找到負責人,把證件一亮,那負責人是這裡的經理,姓胡,叫胡大海,人都叫她胡胖子,人如其名,吃的是挺胖的,上稱稱一稱,冇有三百斤也差不多。
彆看這裡發生的命案,但歌廳裡照樣有很多人,為了不影響生意,胡經理想把白雪領到自己辦公室裡說話。
白雪那會聽他的,一聽這話,柳眉倒豎,冷冷的道:“費什麼話,快領我去命案現場。”
胡胖子一看,這女警察這麼橫,不敢不聽,隻好領著她去命案現場了,其實,命案現場早已經被人保護起來了,是就近派出所的民警察看守的。
命案現場,在一個女衛生間裡,門前有兩個警察,剛到衛生間門口,就碰到一個熟人,是安妮。
安妮一看白雪,苦笑了一下:“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
白雪歎了口氣:“車裡還躺著一個呢;裡麵什麼情況?”說著,走進了女衛生間;安妮也跟了進去。
到裡麵,白雪才看到,裡麵立著一具女屍,頭耷拉著,離著遠的話,就好像衝你笑一樣,頭發有一半蓋著臉;而在她的腳下,有一枝剛剛開放的玫瑰。
“死者是被人扭斷脖子致死的,身上並無其它傷痕,下體有夜體流出,死之前有過xing行為。”安妮看著屍體淡淡的說道。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這時旁邊的胡胖子說道。
其實,白雪早已經知道了,要不然這案子也不會轉交給‘靈案組’,隻因這案子有蹊蹺才交他們來破的。
凶手做案很特彆,每殺一個人,他都會留下一隻玫瑰花,而死者的樣卻不一樣,有立著的,有躺著的。
“你們立刻把死者的檔案拿過來,我現在就要用。”白雪對一個派出所的警察說道。
“是!”警官敬了個禮,轉身跑了出去。
這派出所,和重案組,那都是有區彆的,上麵明確有規定,重案組裡的人下來破案,派出所要極力配合,誰要敢故意托後腿,就撤了他;所以,他們很清楚,自己該乾什麼。
這就跟胡時的欽差,下來破案是一個樣,到了地方,要什麼,你得給什麼,要不然回去,在領導麵前奏你一本,就夠你受的,好一好,這派出所所長就得下崗。
而安妮,一看冇事,早已經回去了,她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呢,把這女屍身上的液體化驗一下。
此時,白雪認真檢查著,衛生間裡每一處痕跡,但查了半天,什麼也冇查出來,心裡不禁惱火,這個聶傲天,你什麼時候醉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醉,現在讓我自己調查,讓,讓我怎麼查啊。
急得她,在旁邊直跺腳:“聶傲天,你,你就會讓我為難?”
這話是一語雙關,一是說聶傲天在醫院裡的表現,讓她媽看到,對聶傲天冇了好感,再就是在這緊急關頭,他卻喝醉了。
“喲,這麼快就想我了。”真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白雪心中就是一驚,急忙回頭看去,那種壞得不能再壞的樣子,隻有他才會那樣笑。
“你,你上來乾什麼?”白雪為了掩蓋心中的驚喜,故意冷冷的說道。
“我這不是上來醒醒醉嗎?”聶傲天一臉壞笑的說道,同時,手中還拿著幾個檔案袋,打開之後,找到眼前這死者的檔案。
“姓名:許芳,女,二十一歲,未婚,高中畢業以後,一直在夜明珠夜總會上班。”上麵大概就是這麼寫的。
另兩個,聶傲天冇看,遞給了白雪,自己來到許芳的屍體旁看了看,帶著手套,動了一下她的頭,那頭就晃動了兩下,就跟個大肉瘤一樣。
看來她的脖子是被人扭斷了,誰會有這麼大的力氣,把她的脖子扭斷呢?看這樣子,很專業,要麼是練過武的,再要麼就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人。
那他為什麼要殺一個小姐呢?而且接二連三殺了三個?難道是她們三個跟他有仇?聶傲天有點想不通。
這時,旁邊的一個警察走了過來,小聲說:“同誌,我,我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聶傲天看了他一眼:“說,有什麼不能說的。”
“哎!是這樣,我來到這裡之後,經過調查,聽人說,這,這根本不是殺的她,而,而是鬼乾的。”那個警察壓低了聲音說。
“真的,你想想,樓這麼高,外麵又有監控,凶手是怎麼逃脫的呢?”
聶傲天此時也想到監控,看來,那監控他早已經看過了,自己再看,也就冇什麼價值了。
“照你這麼說,這案子就破不了了?”聶傲天看著他冷冷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