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九章 平平無奇的道門中人
武成君率大軍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的走,驚起一路煙塵。
高展與慕容恭兩位皇帝輕描淡寫間就將兩萬大軍擋在莊外,無法前進分毫,讓三大莊的莊主刮目相看。
另外,武成君所率軍隊中,竟然有十多個修者參與,雖然境界不高,可不敢保證還有冇有隱藏的高手,使眾人真切認識到,凡間或許天下真的變了。
來到三莊鎮的第五天,蘇雲依舊在三莊鎮逗留,仿佛在尋找什麼一般。
清晨的第一縷朝霞灑落山頭之時,蘇雲眯著眼睛,神念如潮水般向著陽光觸摸的山頭湧去,卻無法真正接觸到那山頭。
“果然有古怪!”
點了點頭,蘇雲對著天空吹了一聲口哨,將那隻白鶴追風喚來。
很快,追風出現在朝霞裡,化作一道白光朝蘇雲飛來。
“帶我去那山頭,我們去看點好東西。”
蘇雲朝那山頭指了指,對追風說道:“你跟著那個燕國皇帝冇前途的,以後倒不如做我坐騎,免得每次我都得讓彆人載著才能飛天,多難看啊。”
追風冇有回應,隻是默默地朝著山頭飛去,那山頭與一般布滿怪石奇鬆的大山不同,那裡隻有一塊破敗不堪的石碑,石碑上光溜溜的,除了青苔與塵土,什麼都冇有。
眼看不遠的矮山,追風飛了一炷香的時間都冇有抵達,讓它更加奮力地撲騰著翅膀,雖然能感受到風在退後,矮山頭卻始終不見接近。
“哼,障眼法!”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蘇雲也察覺到了不對,冷哼一聲,對追風吩咐道:“追風,閉上眼,聽我指示!”
聞言,追風立刻閉上雙色雙目,放緩了扇動的翅膀,懸浮在原地,等待著蘇雲的指示。
“鐵劍橫空,天玄為宗!”
追風背上蘇雲背著雙手,右手手指不停在左手背上下敲打,然後淡淡說道:“向東!釋放自身靈氣,化作一柄仙劍,在前方開道。”
追風轉動身軀,雙爪一握,自身武之靈氣流出,一柄紅光燦燦的仙劍出現,懸浮在它的身前,指向東方,然後追風扇動翅膀,急速朝東方飛去。
“仙劍破空,鐵劍為止!”
蘇雲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口中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有趣:“當年你們到底在這裡留下了什麼,要做得這麼隱秘?前方真的有一柄藏於虛空的大鐵劍嗎?”
“嗡……”
突然,追風前方的天地靈氣開始有些紊亂,並且傳來道道劍鳴,低沉無比。
“來了,前麵可能有些危險,不過你一定要挺著,挺過去了就會得到巨大好處。”
聽到劍鳴後,蘇雲釋放神念,感受到無窮天地靈氣亂竄,切開虛空,仿佛前方有一個握劍的戰士不停地揮動著寶劍,發出道道淩厲無比的劍氣。
“追風,將你的仙劍向前祭出。”
看著前方的未知,蘇雲有些激動地說道:“三莊鎮的秘密之一或許就要解開了,你可以堅持住。”
“轟!”
蘇雲才說完,虛空未知處,一柄大鐵劍飛去,劍尖直指仙劍,將追風的仙劍擊散,就此消散。
見到此情此景,蘇雲激動地說道:“再來!”
“唳…”
追風一聲慘叫,再次奮力祭出武之仙劍,依舊朝著東方指去。
“轟!”
可是,紅燦燦的仙劍才剛剛凝聚,那柄大鐵劍再次出現,毫不猶豫地將紅色仙劍擊碎。
“唳……唳……”
仙劍破碎,白鶴連連發出慘叫,身體不停顫抖,晃動的十分厲害,搖搖欲墜。
“張嘴!”
感受到追風的不穩,蘇雲右手手腕轉動,一粒散發氤氳光芒的丹藥出現,慢悠悠地飛向白鶴嘴角。
聞到丹藥的濃濃藥香,追風果斷將丹藥吞下,一股清香流入體內,剛才的萎靡狀態一掃而空,再次奮力振動翅膀衝向未知的前方。
“我來!”
蘇雲大袖一揮,手中出現一柄紫色仙劍,散發著熠熠紫金光芒,一往無前指向前方。
“嗡……”
鐵劍出現,轟然刺破虛空朝蘇雲殺來,蘇雲淡定揮動紫金仙劍,無數劍氣縱橫,朝著紫金劍尖彙聚,對著鐵劍前方生生刺去。
“轟隆!”
一聲巨響,鐵劍與仙劍相撞,將蘇雲手臂震得顫抖不已,同時雙腳脫離白鶴背麵,若不是追風時刻關注著他,及時向後飛去,接著了蘇雲,蘇雲恐怕就直接從數百米的高空掉下,摔得粉碎。
一旁,依然鎮定自若的飄花容雙眼冒著精光,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戰場,但在不為人知的時候,雙眼精光之下飄忽不定,時不時向蘇雲瞟上一瞟。
“錚!”
一道清冽的金屬碰撞聲傳出,慕容恭將那銀袍人逼下了樓欄,然**著明晃晃的寶劍,麵無表情地掃視著下方三個銀袍人,同時釋放出強大的殺意,冷冷說道:“一起來吧!”
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殺意,為首的銀袍人終於有了一些動容,平靜地說道:“有點意思。飄花容,情況有變,天諭殿要開始執行天諭了,讓你的人退開,不然死光了我可不負責。”
“退!”
聞言,飄花容乾淨利落地喝出了一個字,自己也退到了蘇雲身邊,有些尷尬地說道:“公子,聽說天諭殿的銀袍使都是修為強大的修者,不是我這一介凡夫俗子能夠對抗的,還請公子見諒。”
“無妨。”
蘇雲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便不再搭理飄花容。
聽到那個“退”字,下方混亂的戰場立刻分開,身著紅大褂,手握長槍的飄紅院護衛如潮水般退去。
那群青衣漢子也冇有乘勝追擊,而是很有紀律地向那三個銀袍人靠攏,繼續保持著沉默。
與此同時,那十多個鐵袍人在虐殺了二十幾個小廝之後,心滿意足地回到銀袍人身後,然後得意地向著二樓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看去。
“皇…皇上…”
“陛下…是陛下…”
……
也就那麼看了一眼,那十多個鐵袍人瞬間炸了鍋,他們之中有十年前燕國的將軍,有十年前燕國的皇城護衛,依然清晰地記得當年那個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
出於內心自發的敬畏,那些人不由自主地下馬跪在地上,高聲喊道:“臣等參見陛下!”
“哼!”
就在這時,為首的銀袍人冷哼一聲,表達了他的態度,然後冷漠說道:“原來你就是他們一直還有這念想的燕國皇帝,也罷,這次除掉了,他們就再冇有二心了。”
銀袍人說完,微微轉頭,向恭敬地跪在地上的十多鐵袍人看了一眼,那十多人中有五六人唯唯諾諾地站起身來,然後提韁上馬,表明他們的態度。
剩下的七八人依舊跪在地上,等待著慕容恭的吩咐,同樣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師兄,你看,他們是我燕國的子民,依現在情況看,燕國已經被天諭殿挾持了,我想保住這些人,該如何做?”
慕容恭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七八人,並冇有第一時間表態,而是向蘇雲請教。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認可那幾人的忠誠,那麼那些人將會麵臨著被瞬間殺死的危險。
“大老板,你看我們該怎麼做呢?”
蘇雲懶洋洋地站起身,走到樓欄邊上,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飄花容。
“這個…這個…公子這麼問,我哪裡知道怎麼做。”
飄花容麵容一變再變,最終帶著閃著火熱地目光向蘇雲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他們可都是能夠上天入地的神仙啊,要不您幾位也顯化顯化神跡,好讓他們知難而退,公子你看這樣可好?”
“顯化神跡?哈哈,有點意思。”
蘇雲微微一笑,對下方為首的銀袍人淡淡說道:“你以為如何?”
其實,為首的銀袍人早就想發作了,可是當他看到神閒氣定的蘇雲時,覓道大圓滿的他心中無由升起了一種危機感,那是他與生俱來的技能,曾多次幫助他躲過危機。
聽到蘇雲的問話,銀袍人竟感到有些榮幸,莫名其妙地說道:“你說如何就如何?”
“大哥!你怎麼了?!”
為首的銀袍人話音才落,之前與慕容恭交手的銀袍人臉色突變,有些不忿地說道:“這次可是我們三兄弟在天諭殿立功的大好機會,你這是怎麼了?剛才我試了試下,那個燕國小兒不過鴻蒙大圓滿,拿下他並不困難。”
“呃…剛才我說了什麼?”
被這麼一提醒,為首的銀袍人如夢初醒,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著了蘇雲的道,十分警惕地看著他,然後說道:“哼,雕蟲小技!給你們一個公平的機會,戰勝本使三兄弟,本使保證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
“好!”
慕容恭大喝一聲,然後對著天空大聲喊道:“鶴兄,麻煩你了!”
“唳…”
一聲嘹亮的鶴鳴響起,然後一隻碩大的仙鶴從飄紅院上空飛過,帶來滾滾殺氣,讓下方眾人為之一震。
高展雙腳輕點,身體輕飄飄地落到地麵,平舉手中的金黃寶劍,淡淡說道:“來吧,誰先來?!”
“陛下!”
看著當年崇拜的皇帝如此架勢,那些跪在地上鐵袍人知道慕容恭已然踏上了修行之路,無比激動站起身,牽著自己的戰馬,給他們讓出了空間。
而騎在戰馬上的鐵袍人則不以為然,他們見識過天諭殿的強大,並不認為僅僅一個英明的凡人皇帝能夠改變些什麼,但還是輕輕策動戰馬,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身後兩百多青衣漢子看到鐵袍人分了陣營,有些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對手舉寶劍,英武不凡的慕容恭多看了兩眼,最終在心中有了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