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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 性命擔保

2025-05-20 作者: 水冷酒家

  就在曹操大軍拉開陣勢,準備對巴中城展開強攻之時,巴中城的城門突然打開,一名騎著白馬,五十多歲的謀士出城直奔曹營而來。

  “哈哈,閻圃來也!”曹操大笑道。

  “老曹,咋這麼高興呢?”王寶玉問道。

  “閻圃乃張魯第一謀士,其人多有奇謀,才高不可測。可惜張魯剛愎自有,不善用人,方有此敗。今日閻圃出城,必是張魯想要投降。”曹操得意道。

  “投降好,省得打仗了。”王寶玉聽了也挺高興,早打完早回家嘛。

  閻圃催馬很快來到了曹操跟前,翻身下馬,拱手道:“閻圃見過丞相!”

  “閻公,老夫盼你可盼得苦啊!如久旱盼甘霖,落魄思知己。”曹操立刻上前煽情的說道。

  “丞相言重了,閻圃敗軍之臣,不敢自大。”閻圃心裡也是暖洋洋的,曹操如此有誠意,可保主公性命無憂,閻圃回頭看見王寶玉,又連忙躬身道:“見過軍師。”

  “你好!”王寶玉隨口道,閻圃一怔,隨即訕笑了幾下。

  “閻公所來為何事?”曹操心中有數,卻故意裝迷糊。

  “張公乃漢室之臣,誠意歸降。”閻圃道。

  “哈哈,如此甚好,但請轉達張魯,孤一言九鼎,既然有意投靠朝廷,自當厚禮待之。”曹操哈哈笑道。

  閻圃看了一眼王寶玉,猶豫道:“張公有意請寶玉軍師前往城中一敘,商議歸降詳情。”

  曹操的笑容立刻凝固了,冷聲道:“既是誠意歸降,就該手捧印綬而出,為何又擾我軍師?莫非這又是張魯一計?”

  “張公絕非此意,閻圃亦不解張公之意,據實轉達而已。”閻圃連忙解釋。

  “丞相就在這裡,直接說不就得了?要不讓張魯趕緊出來,何苦讓我再進去商議,簡直是費脫褲子放屁,費二遍事兒。”王寶玉擺手道。

  “這,還請軍師體諒!”

  “體諒個頭啊,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張魯既然有心歸降,還擺什麼臭架子!那你就回去轉告張魯,老子不去!”

  “丞相,這……”閻圃隻得再次求助曹操。

  “商議未嘗不可,但寶玉乃我之臂膀,若是有失,豈不落下遺憾?可否換做他人?”曹操猶豫道。

  “張公隻與寶玉軍師相商。”閻圃也很無奈,又補充道:“閻圃可留在此處,作為人質,直至軍師安然歸來。”

  好像是有點誠意?曹操眼巴巴的看著王寶玉,商量道:“寶玉,閻公乃張魯重臣,去一趟自當無妨。”

  “這老頭可比不上我值錢。”王寶玉很不高興。

  “那是自然,隻是諒那張魯也不敢奈你何,否則我定不輕饒!”曹操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你這意思,我非去不可了?老曹,我怎麼就成了你的職業談判代表了,給多少錢啊?”王寶玉問道。

  曹操嘿嘿直笑,閻圃連忙又拍胸脯保證:“閻圃願以性命擔保,寶玉軍師定可安然返回。如若不回,閻圃當自刎謝罪!”

  切,都死了個球屁了,要那麼多陪葬的乾嘛?不過,王寶玉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如今大軍圍城,張魯黔驢技窮,諒他也不敢對自己咋樣,剛才雖然嘴上不同意,其實心裡也想看看張魯這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

  “寶玉,除稱王一事,其餘之事兒皆可酌情應允。”曹操補充道。

  “嗯,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王寶玉答應道,催動胯下嘯天馬,直奔巴中城門而去,而曹操當真就把閻圃給留下了。

  曹操下令就地安營紮寨,其意不言自明,隻要你張魯一天不拿著大印出來投降,那就絕不收兵。

  閻圃一路早有安排,王寶玉順利的進入了巴中城,在兩名侍衛的帶領下,直奔巴中官邸而去。

  路上遇到的人,多半身穿道袍,也有身邊跟著媳婦的,倒也是一道另類的風景。有些百姓還認出了這個白淨的年輕人,當然不敢圍觀,就在街道兩側跪地磕頭,口中念念叨叨,這都不是重點。

  暢通無阻來到官邸前,甚至都冇有通報,隨後侍衛就將王寶玉帶了進去。

  一張碩大的案台後,坐著一名五十出頭的老者,身穿綢緞錦衣,頭戴逍遙巾,膚色白淨,眼睛不大,胡子稀疏,微微有些發福,兀自一個人出神,正是張魯張公祺。

  一見王寶玉進來,張魯連忙從案台後出來,微微拱手道:“巴公前來,有失遠迎,莫要怪罪。”

  “張先生這話就客氣了,巴公聽著彆扭,還是叫我名字吧!不知讓我過來,想商議些什麼?”王寶玉不卑不亢的說道。

  “但請坐下詳談。”張魯做出了一個請坐的姿態。

  王寶玉大模大樣的坐下,張魯吩咐上茶,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下方。

  片刻之後,隨從呈上了香茶,茶湯純淨,茶香撲鼻,應該有特製的衝泡方法,王寶玉品了一口,唇齒留香,不錯。張魯坐的很端正,定定的看著王寶玉,神情有些複雜。

  “張先生,我這麵相肯定比你的好,不用看了,有話就明說吧!”王寶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的催促道。

  “敢問寶玉軍師師出何門?”

  “無門無派,自學成才。”說起來,王寶玉的師父當然是乾爹賈正道。

  “若無名師指點,能有如此神通,倒也是曠世奇才,公祺慚愧,自歎不如。”張魯感歎道。

  “這好像跟咱們的談判冇關係吧?”王寶玉很是不解,張魯把自己請來不可能是為了探討學問的吧?

  “唉,我既然有意歸降,能保得家眷平安,便再無所求。”張魯歎氣道。

  “那還有什麼好談的呢?”王寶玉問道。

  “實不相瞞,我個人之事不足掛齒,五鬥米道派卻茲事體大。天下信眾約有數十萬,隻恐因為一人,卻令道眾土崩瓦解。”張魯正色道。

  “我也不瞞你,你在許都安排的那些人,就是我抓的。丞相對此十分不滿,隻怕你想保也保不住。”王寶玉坦誠道。

  “我正憂心如此,五鬥米並非邪道。許都之亂,其中定有緣由。”張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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