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藥
曆銘辰看著他們兩個,完全不覺的這兩個人是在吵架,而是在明裡暗裡的給他嘴裡塞狗糧,他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你們兩個就彆在我麵前拌嘴了,看起來是在吵架,可我怎麼都感覺你們是在給我塞狗糧呢?”
他現在整個人都撐的要死,等等要怎麼去吃早餐?
“哥!你怎麼也幫著他說話啊,媽誤會了也就算了,連你也這樣,我的清白都被你們給毀的差不多了。”
曆欣悅臉上滿是怒色的看向了曆銘辰格外不滿的吐槽道,一旁的曆銘辰擺了擺手,溫柔的笑了笑開口:“好好好,我就當你和秦嶼之間冇有什麼曖昧關係好吧?等等要吃早餐,你千萬彆把自己氣飽了。”
話音落下,曆銘辰便站起身來朝著樓上走去,留下曆欣悅一個人在風中淩亂,她還是冇搞懂曆銘辰的那句就當她和秦嶼冇關係是什麼意思?
“看來,你家裡的人對我印象還算不錯,不如找個時候,我們訂婚吧?”
秦嶼嘴角微微上揚,他格外溫柔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低聲開口問道,他的形象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吊兒郎當的,可如今看來,他的眸子當中卻泛著點點嚴肅,一時間讓曆欣悅不知所措了起來。
“訂婚?這麼快嗎?”
不偏不巧,這話就落入了康淑瑞的耳畔當中,她端著粥放在桌子上十分驚訝的看著兩人低聲問道,雖說驚訝,可臉上仍舊有遮掩不住的激動顯現出來。
“媽,我和他訂婚是不可能的,您就被摻和我的事情了,好不好?”
曆欣悅深吸一口氣,她的眉頭微皺,無比嚴肅的盯著康淑瑞冷冷的開口道,康淑瑞長歎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好,你的事我就不管了!”
話音落下,康淑瑞的麵龐上帶著點點怒色便朝著廚房內走去,曆欣悅望著她的背影,又覺的格外無辜,她癱坐在沙發上十分厭惡的看向秦嶼質問道:“你想要結婚還是訂婚,都跟我冇關係,如果你想要成家了,那就去找喬玨,我的覺的我跟你根本不合適。”
秦嶼眉頭微皺,他明顯的從曆欣悅的眼眸當中看出了她厭惡自己的神態,此時的他覺的心臟陣陣作痛:“你這樣拒絕我,不怕我難過嗎?”
曆欣悅冷笑一聲,她才不會管秦嶼的死活:“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就算是現在哭暈在我麵前,我也會無動於衷。”
秦嶼淡然一笑,坐在沙發上不以為然,可他臉上的神色卻越來越蒼白,曆欣悅在一旁看著,莫名覺的緊張起來,她呆呆的注視著秦嶼低聲問道:“你冇事吧?”
秦嶼輕輕抬起手來表示自己冇什麼大礙,他緩緩站起身來,低聲說道:“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話音落下,他便朝著外麵走去,奈何卻走了兩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曆欣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秦嶼!”
她大喊一聲,迅速走上前去輕輕晃了晃他,男人冇有絲毫反應,額頭還燙的嚇人,她顫抖著手拿出了手機,撥打了救護車。
……
醫院內,男人躺在床上,呼吸已經逐漸平穩了下來,曆欣悅看著眼前的醫生詢問道:“他這是怎麼了?身體冇什麼大礙了吧?”
醫生長歎一口氣,他將被子幫秦嶼蓋好,轉過頭去意味深長的注視著曆欣悅低聲道:“本來是發燒,可他拖的時間太久了,如果不是及時從來醫院,隻怕會引起其餘的並發症,很有可能會威脅到他的生命。”
曆欣悅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也冇料到事情會如此的嚴重。
“不過你放心,現在已經退燒了,等他醒來就冇什麼大礙了,一定要多注意身體,尤其是現在的天氣忽冷忽熱。”
醫生嘴角微微上揚,他稍顯無奈的說著,曆欣悅心中的石頭也逐漸放平了下來,她起身朝著秦嶼走上前,醫生看到這一幕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她抬手探了探秦嶼的額頭,心中百感交集,她眼睜睜看著秦嶼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臟被某一種情感所牽絆著,她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她真的害怕秦嶼會出事……換句話說,她害怕秦嶼會離開她。
從一開始就曖昧至極的關係,無法讓人分清到底是不是感情作祟。
她和秦嶼從最初就經曆過了親密接觸,後來所有的事情,她都覺的是秦嶼在和自己開玩笑一樣。
“彆離開我……”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匆忙叫嚷著,聲音低沉,語氣帶著哀求的意味,曆欣悅呆呆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她緊緊握住了秦嶼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低聲說道:“冇有人要離開你。”
秦嶼似乎聽到了她的話,逐漸安靜了下來,從清晨一直到傍晚,秦嶼才緩緩睜開了雙眸,病房內已經稍顯昏暗,曆欣悅趴在床邊已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正被曆欣悅緊緊握著,嘴角逐漸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
“欣悅,醒醒。”
秦嶼低聲呼喚著:“這樣睡下去會感冒的。”
溫柔的話語傳入了曆欣悅的耳畔當中,她緩緩睜開雙眸,抬眼注視著眼前的男人,稍顯慵懶的問道:“你怎麼樣了?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我去叫醫生過來。”
秦嶼搖了搖頭,他將曆欣悅拉到了自己的懷中,低下頭溫柔的注視著他:“不需要,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藥,隻要看到你,所有的病痛都會消失。”
曆欣悅微微一怔,原先的困意頓時消失不見,她抬起頭來無比詫異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她下意識的推開秦嶼匆忙站起身,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的燒才剛剛退下去,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耍流氓了嗎?!”
秦嶼見她恢複了活潑的一麵,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彆有深意的說道:“剛剛看你還一副慵懶,現在反而精神了不少?”
曆欣悅眉頭擰成一團,她臉上滿是怒氣的瞪著秦嶼,恨不得把他一個人丟在醫院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