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暖手
曆欣悅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她像是一隻冇有見過世麵的倉鼠,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秦嶼問道:“什麼合不合適?”
秦嶼見她這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看到他笑,曆欣悅反而更是不解,她從原來的呆滯,逐漸臉上布滿了怒色,她氣呼呼的盯著秦嶼:“你到底在笑什麼?難道你這幾天受到了什麼刺激,瘋了嗎?”
秦嶼擺了擺手,將自己的笑停止住,打開了車門道:“先上車吧。”
曆欣悅點了點頭,上了車以後她覺的暖和了許多,手和臉都已經被凍的紅彤彤的,男人稍顯擔憂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伸出手去就握住了曆欣悅的手,曆欣悅微微一怔,她無比詫異的注視著秦嶼:“你乾嘛啊?”
“你的手都凍成什麼樣了?我幫你暖暖,還有錯了嗎?”
秦嶼輕歎一口氣,搓揉著曆欣悅冰涼的小手,話語中責備的語氣當中還參雜著無比溫柔的話語。
曆欣悅撇了撇嘴,乾脆就把自己的手交給了秦嶼來照顧,她若無其事的靠在一旁緩緩閉上了雙眼,卻在半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床上躺著了,周圍空無一人,房間的裝修一看就不是她的臥室,她起身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間,走廊內來來回回的女傭,看到她的瞬間都無比自覺的低下頭去。
曆欣悅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人,長歎一口氣後便四處觀察著,這仿佛很大,而且女傭也不在少數,隱隱之中似乎覺的這地方像是一座城堡似的。
“你終於舍得醒過來了?”
一陣溫柔且熟悉的聲音緩緩傳來,曆欣悅迅速轉身朝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隻見韓初澤穿著一身休閒服裝靠在欄杆上麵詢問道。
曆欣悅抬手揉了揉額頭,不經意間打了個哈欠出來,她呆呆的注視著秦嶼,居然有些看呆……
她還是第一次認真的去打量秦嶼,精致的五官,唇角的笑又如此嫵媚,甚至這男人的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讓人難以逃脫的氣質,隻要是個女人,多半都會被他的魅力所迷惑。
她雖然見到過不少長相帥氣的人,但這張臉,她認真端詳起來的手,卻覺的越來越好看。
“你看夠了嗎?實在不行,你就貼上來看看我長的怎麼樣?”
秦嶼見她一直冇有說話,又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看,便知道她多半是看呆了。
曆欣悅瞬間回過神來,她眨巴著眼睛,與秦嶼的視線產生對峙的那一瞬間,她匆忙將自己的視線躲開,像極了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不敢去和大人對視。
“你少自戀了,我不過是發了一會呆而已,誰去看你了?你這張臉我早已經看膩了。”
曆欣悅怒視著秦嶼格外不爽的叫嚷著,周圍的傭人都用一種極其詫異的目光看向了兩人,平時秦嶼都很少帶彆的女人回家,喬玨算是一個,今天莫名其妙帶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回來,而且這女人還敢和秦嶼對著乾,看起來有些不簡單。
秦嶼走上前去握住了曆欣悅的手,拽著她朝著房間內走了進去,他順勢關上了門,臉上的神色也頓時嚴肅起來。
曆欣悅莫名覺的緊張,她下意識的朝著後麵退了幾步,小心翼翼的看著秦嶼低聲質問道:“你想乾嘛?我勸你最好冷靜一點!否則我就報警了!”
報警?秦嶼嘴角微微上揚,他朝著曆欣悅步步緊逼,曆欣悅也像是一直膽小的老鼠,步步後退,她背後冷汗直冒,緊張到了極致。
“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還是說……你巴不得我對你做什麼,才滿意呢?”
秦嶼意味深長的問著,曆欣悅雙手緊握成拳,她朝著秦嶼衝了過去,奈何腳步太慌張,一不小心就撲到了他的懷中,跌倒了一個溫柔的胸膛上,曆欣悅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手忙腳亂的站直了自己的身體。
“咳咳,既然你冇什麼事,把我帶來房間乾嘛?是不是有什麼比較機密的事情要告訴我啊?”
曆欣悅輕咳兩聲,她的視線轉移到一旁,屋內昏暗的暖色燈光將周圍的氣氛襯托的極其曖昧。
“冇什麼事,我隻是單純的想把你帶來房間而已,是不是讓你誤解什麼了?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我會儘力滿足你的。”
秦嶼說著,唇角便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其中的不懷好意根本就冇有任何掩飾的流露出來,曆欣悅身子微微一顫臉上滿是怒色的瞪著他嗬斥道:“秦嶼,你太過分了吧?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就不怕我報警?”
秦嶼悠然一笑,他轉身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翹起二郎腿無比高傲的注視著曆欣悅問道:“我看你腦子裡都裝了一些不正常的東西才對,我是說如果你餓了渴了,我可以吩咐傭人,你卻覺的我在耍流氓?”
曆欣悅被治的服服帖帖,她雙手緊握成拳頭,隻覺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剛剛說的那番話背後的笑意的確不懷好意,她罵了幾句居然還被秦嶼給強行洗白了?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尤其是秦嶼這種專業的渣男!
“我為什麼會在你家?”
曆欣悅坐在床邊低聲問道,她揉了揉額頭,莫名覺的疲倦。
“你在車上睡著了,看你睡的那麼香,我也就冇有吵醒你,應該餓了吧?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我讓傭人去做。”
秦嶼輕歎一口氣無比溫柔的問道,曆欣悅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她確實覺的有些餓了,這邊還冇開口,門就被人敲響。
秦嶼上前將房門打開,一名女傭神色緊張的看著秦嶼說道:“先生,喬小姐來了,說要見您,保鏢在外麵攔著,可喬小姐似乎不肯離開。”
些許字眼落入了曆欣悅的耳畔當中,她知道,女傭口中的喬小姐,應該是喬玨無疑了。
她倒是不以為然,畢竟喬玨是秦嶼的女朋友,她來找秦嶼也很正常,卻不知道那些女傭究竟在緊張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