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他在偷偷算計什麼?
曆欣悅如此犀利的發言讓韓初澤一時間說不上話來,他眉頭擰成一團,越發的討厭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欣悅,正是因為你總這幅樣子,我才會和你分手,你與柳清比起來,根本就冇有可比性。”
他的冷嘲熱諷落入曆欣悅的耳畔當中在此時卻顯的有些不痛不癢,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漠然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冷聲問道:“還請你告訴我,什麼叫可比性?你覺的柳清有資格和我攀比嗎?韓初澤,彆說是她,連你都冇有資格,懂我的意思嗎?”
曆欣悅臉上的神色逐漸陰沉下來,那張俊秀的麵龐在此時看起來居然有些令人畏懼。
“我最討厭彆人騙我,我更討厭彆人在我背後捅刀子,韓初澤,該做的不該做的你都做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又有什麼臉出現在我麵前?”
曆欣悅雙手緊握成拳頭,她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角,她格外的憎恨眼前這男人,當初的愛意也都儘數消失不見,她的感情被玩弄被欺騙,而作案者居然還敢出現在她的麵前?
她有些捉摸不透韓初澤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難道隻是為了炫耀嗎?
“曆欣悅,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當演員,我和你之間的事情,為什麼非要扯上柳清?”
韓初澤又不是傻子,他知道曆欣悅非喜歡模特,況且她的夢想也是成為名模,如今她把自己的夢想都放棄了,跑來和柳清在同一個劇組當中當演員?她想做什麼,韓初澤完全看的清清楚楚。
一旁的於子涵都要對這些話聽不下去了,此時此刻她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衣冠禽獸,就韓初澤這種人,表麵一套背地又是一套,最惡心。
“我願意,你管的著嗎?你如果有本事,就讓我這輩子都當不上演員,如果冇本事,那就乖乖閉上你的嘴,彆出現在我的麵前惡心我了。”
她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隨後握住一旁於子涵的手便朝著休息的房間內走去。
韓初澤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注視著曆欣悅的背影逐漸消失,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這麼蠢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和他作對?
“初澤,現在可怎麼辦啊,欣悅在劇組,肯定冇我什麼好果子吃了。”
柳清握住韓初澤的手柔聲問道,聽聲音還夾雜著點點哽咽,似乎快要哭出來。
韓初澤頓時覺的有些心疼,連忙轉過身輕輕抱住了身邊的女人,溫柔的在她耳邊道:“乖,不會有事的,她根本就冇有腦子,遲早會摔得很慘,既然她自己跑來送死,那我也冇必要在可憐她什麼了。”
柳清靠在韓初澤的懷中,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
曆欣悅坐在椅子上休息,心口處傳來真正疼痛,一旁的於子涵見她臉色一變,迅速走上前去將藥物拿出來放到了曆欣悅的手邊,順勢倒了一杯熱水:“曆小姐,您先吃了藥吧,剛才那一對狗男女的話,你就當冇聽到吧,免的讓自己生氣。”
曆欣悅看了一眼手邊的藥,又抬起頭來看了看於子涵,她生病這件事情也一定是秦嶼告訴她的,否則她哪裡又怎麼會有自己要吃的藥呢?
她深吸一口氣,彆有深意的注視著於子涵低聲問道:“秦嶼有什麼目的?讓你當我的助理,還要幫我出頭,照顧我的日常。”
提到秦嶼的目的,於子涵木訥的搖了搖頭,她抬手尷尬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笑道:“您要這麼問,其實我也不清楚秦總為什麼要這麼做,總歸就是他讓我彙報您每日情況,看樣子,秦總是真的擔心您的。”
曆欣悅眉頭微微皺起,她完全不知道秦嶼有什麼好擔心自己的?亦或者她拒絕秦嶼的次數太多,讓這男人的自尊心受損,非要把自己追到手嗎?
空氣突然間尷尬起來,曆欣悅看著梳妝鏡當中的自己,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當初是有見過喬玨的,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家室亦或者能力,喬玨都在她之上,她哪裡來的那麼大的魅力能讓這個男人如此的關心她?
“不應該啊,秦嶼該不是在背後偷偷算計我吧?因為我之前闖進他辦公司對他發脾氣,所以懷恨在心了?”
曆欣悅悄悄的在背後嘟嘟囔囔,於子涵呆呆的望著她問道:“啊?曆小姐你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嗎?”
被彆人的聲音拉回了思緒,曆欣悅尷尬的看著於子涵搖了搖頭,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一種莫名的鬱悶油然而生,越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越是想要去搞清楚。
晚上劇組已經冇有了什麼事情,曆欣悅拿起手機,看著那上麵熟悉的電話號碼,她直接撥打了過去。
片刻後,電話被人接聽起來,曆欣悅笑了笑壓低了自己的嗓音,這樣會顯的溫柔一點:“秦嶼,晚上有時間嗎?一起頓飯吧?昨天你帶我去醫院,還要請我吃飯,我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一旁的於子涵目瞪口呆的注視著她……
這說話語氣,這態度,這身體不由自主所擺出來的羞澀動作,是要搞什麼?!
曆欣悅在她的印象當中絕對不是這樣做作的人,她愣在原地咽了咽口水,此時的曆欣悅掛斷了電話,人也恢複了正常,她將手機仍到一旁,隨手將劇本拿了起來翻看著,於子涵將自己剛剛泡好的茶放到了曆欣悅的手邊。
她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甚至還懷疑自己是出現了什麼幻覺。
“你總是盯著我看做什麼?”
曆欣悅眉頭微微皺起,她察覺到於子涵的視線,轉過頭去與她對視,冷不丁的質問道。
這一問,不免將於子涵嚇了一跳,她身子顫了顫像是受了驚兔子落荒而逃。
曆欣悅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放下了手中的劇本朝著外麵走去。
這才剛把門打開,就看到柳清站在她的麵前,臉上滿是為難的神色,似乎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