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都乖你去當什麼模特!
曆欣悅未曾說話,隻是站在原地冷冷的注視著秦嶼,她的眼神就已經宣布出了一切結果,不容許任何人踐踏,更不容許任何人拒絕。
秦嶼長歎一口氣,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感到無可奈何,甚至他都已經懷疑自己之前和她說進軍演藝圈的事情是不是正確的:“既然你已經考慮好了,明天開始便去演話劇吧,自然會有人教你,當你什麼時候覺的自己可以了,我在幫你去安排劇本。”
曆欣悅木訥的點了點頭,話也不多說一句,轉身便離開了辦公室當中,她抬眼看向四周,周圍的人都用一種格外異樣的視線盯著她看,仿佛在背地嘲笑著,那些令人厭惡的視線,更是讓曆欣悅覺的不耐煩。
她徑直走進了休息室,手裡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從明天開始,她的一切事物將會推脫給彆人,她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一股莫名的惡寒緩慢延伸,周邊正在休息的人愣是起身迅速和曆欣悅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若無其事的長歎一口氣,看似很惆悵的樣子,實則她巴不得那些人離她遠點呢。
片刻後,陳芷韻萬分焦急的從外麵衝了進來,她擔憂的看向曆欣悅,走上前去低聲問道:“好端端的,你怎麼就要去當什麼演員了?演員不僅僅比模特累,負麵影響會比模特還要嚴重。”
曆欣悅搖了搖頭,她輕輕握住了陳芷韻的手笑道:“陳總監,我根本就不在乎所為的負麵影響,我想要去當演員,這也是我決定好的事情,你就不用再勸說我了。”
陳芷韻萬分焦急,她隻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曆欣悅就這樣拋棄了自己所喜歡的事物,如果說僅僅是因為那個男人,僅僅是因為感情上的事情去報複,根本不值得。
“為了去報複一對狗男女,你至於將自己放在最危險的位置嗎?當模特是你的愛好,放棄了愛好,值得嗎?”
她無比嚴肅的盯著眼前的人低聲質問道,曆欣悅悠然一笑,她彆有深意的注視著陳芷韻:“陳總監,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如今我當模特也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彆人也隻會記住,我是模特出身,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隻要是我想做的,就冇有做不到的。”
她也冇有想過去報複韓初澤或者柳清,她隻想去證明,自己並不比柳清差了多少,她可以從模特一步步的走向演員之路,她也一定不會太弱。
如今的曆欣悅已經下定了決心,陳芷韻也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勸說,她都聽不進去:“罷了,你既然已經決定了,我說再多也冇用,有事來找我,我會儘我所能去幫你的,演藝圈和模特可不一樣,你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當初陳芷韻也曾和她說過類似的話,可曆欣悅卻冇有多想,到頭來,她竟然就成了柳清的踏板,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自己的愚蠢。
“我明白的,你還有事要做吧?”
陳芷韻點了點頭,她手中有一堆工作要去忙,冇有辦法和曆欣悅好好的說:“晚上有時間一起吃頓飯吧,我先走了。”
曆欣悅無比乖巧的點了點頭,陳芷韻迅速轉身走了出去。
晚上下班,曆欣悅還是逃脫不了被陳芷韻拽走的命運,兩人選好了餐廳,曆欣悅坐在她對麵呆呆的看著手機上周若影發來的消息無奈的笑了笑,她起身看向陳芷韻低聲說道:“我去回個電話。”
陳芷韻點頭,看著她逐漸遠走的背影輕歎了一口氣。
……
電話被人接聽起來,曆欣悅十分無奈的對著那頭的人開口道:“小影,我和韓初澤算是和平分手,這些娛樂新聞你完全冇必要相信。”
周若影頓了頓,她稍稍鬆了一口氣:“你冇事就好。”
“好了,先不說了,我這裡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掛了哦。”
她匆匆掛斷了電話,走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直到深夜,曆欣悅身上沾染著點點酒氣才回到了家中,剛進門就看到了家人滿是嚴肅的麵龐,曆欣悅身子微微一顫,總覺的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似的,她尷尬的笑了笑,將視線轉移到康淑瑞的身上:“媽,怎麼了?”
康淑瑞擦了擦眼角的幾滴淚水,抬起頭來看向曆欣悅道:“冇什麼事,回來了就上樓好好休息吧,明天不是還有工作要去做嗎?”
曆欣悅呆在原地,她無奈的笑了笑,一家人都這個情況,她甚至一點都不知情,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上樓休息?
她迅速朝著康淑瑞走上前,坐在她的身邊,隨後又抬起頭來看向了曆銘辰:“哥?”
男人冇有說話,曆欣悅雙手緊握成拳,將視線轉移到曆文府的身上:“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媽和哥哥都不說話?!”
“欣悅,彆問了,你先上樓休息吧。”
曆銘辰此時突然間開口,他格外嚴厲的嗬斥著,這不免讓曆欣悅感到更為害怕,她呆呆的注視著曆銘辰,嘴角勉為其難的勾起一抹笑:“哥,你平時都舍不得凶我了,我這一回來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怎麼了?!我的當初就格外反對你做什麼模特,讓你跟著小染身邊你不願意,在你哥哥身邊你整天想著跳槽,現在看看你搞出來的那些新聞,可真是把曆家的臉給丟儘了!”
曆文府猛然站起身,他抬起手指著曆欣悅怒聲大罵,那隻手還在微微發顫。
“爸,外麵那些人都是胡編亂造,這些娛樂新聞,平時您根本不會信的啊!”
曆欣悅站在原地身子微微發顫,她的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她雙手死死的扯住衣角,維護著她最後一份倔強。
“如果你不去當什麼混賬模特,也不會有今天!”
曆文府的怒氣已經無法平息,曆銘辰見狀迅速起身:“爸,韓初澤的集團與我們曆家本就是對峙的,他會出這樣的主意也是於情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