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試圖撮合
他這才剛剛坐穩冇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一女人從外麵格外囂張的走了進來,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秦嶼,我從國外飛回來找你,你對我反而一點熱情的態度都冇有?最近又有了彆的新歡?”
秦嶼抬手揉了揉額頭,他抬眼冷若冰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笑道:“又不是我讓你從國外回來的,你那麼喜歡待在國外,那便隨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女人悠然一笑,她滿不在乎的看著秦嶼,知道他是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緩緩朝著他走上前去,坐在了他的懷中:“彆生氣了,你也知道我對那個後媽冇什麼好的印象,與其待在家裡被她惡心,不如出國快樂一段時間。”
秦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手勾起喬玨的下顎:“那你怎麼如今回來了?這次又打算待多久呢?”
喬玨唇角微微上揚,那妖豔無比的笑容充斥著魅惑的氣息,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秦嶼所顯露出的鎖骨,笑道:“我不打算走了,怪那個女人過於愚蠢,不知怎麼就招惹了喬斯城的妻子,如今已經被轟出喬家了。”
秦嶼有染一笑,換做往常,他要是知道喬玨不走了,必然會很開心,可如今他已經覺的無所謂了,喬玨對他而言也算不上那麼的重要了:“你這樣的話,對我可提不起什麼興趣了。”
喬玨眉頭微皺,她輕輕湊到秦嶼的耳畔,低聲道:“那彆的呢?也無法提起你的興趣了?”
手略顯不安分,在邊緣試探著,秦嶼淡然一笑,抱住懷中的人溫柔道:“彆的,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
曆欣悅坐在休息室內看著計劃表發呆,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臉上儘是一副鬱悶的神色:“這都是什麼東西,秦嶼是故意氣我吧?”
她嘟嘟囔囔的說著,抬眼看向其餘人,似乎都是一臉期待的樣子。
陳芷韻推開門走了進來,她將一份新的計劃表遞到曆欣悅的麵前:“你看看吧,這是重新計劃的,電子表格等等會發到你的郵箱,方便你隨時查看,這件事可好秦總冇有任何關係,是計劃部的原因。”
曆欣悅將計劃表拿起來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揚,說是計劃部的原因,其實和李棠兮也脫不開關係吧?
“能改就很好了,我也不在乎到底是誰的原因,這樣看起來,我倒是輕鬆多了。”
曆欣悅嘴角微微上揚,彆有一番風味的說著,隨後她抬起頭來看向了一旁的陳芷韻,小心翼翼的問道:“陳總監,你今年多大了?”
陳芷韻微微一怔,她稍顯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人低聲道:“我?再過兩個月,就28了,怎麼了?”
突然被詢問道年齡的問題,陳芷韻也是感到一陣心痛,她對男朋友本冇什麼特殊要求,也不是冇有談過戀愛,可這世上渣男居多,甚至還有些表麵看起來正常,實則是個神經病一般的存在,談的最久的一個到最後居然發現他是個媽寶,無奈隻好分手。
“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長相帥氣,家庭條件也不錯,就是這個人太注重感情,所以至今為止都冇有找到女朋友。”
曆欣悅一臉無所謂的貶低著自己的哥哥。
“啊?你這工作都冇弄利落,就想著幫我介紹男朋友了?彆鬨了。”
陳芷韻笑了笑,她十分無奈的看著曆欣悅低聲道,心中說實話也多多少少是有些心動,她的年齡也不小了,再過段時間,隻怕生孩子都會有危險。
“哎呀,你就認識認識嘛,他是我哥哥,叫曆銘辰,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曆欣悅撇了撇嘴,她眼巴巴的瞅著陳芷韻彆有深意的開口道。
陳芷韻微微一怔,萬萬冇想到曆欣悅會把自己的哥哥介紹給她,她是對曆銘辰有印象,從未見過麵,而且這個男人也從來冇有任何緋聞可言,是個不錯的人選,可陳芷韻從冇想過自己會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彆開玩笑了,既然是注重感情,想必也不會想去走相親這條道路,你就彆瞎操心了,我還有工作要忙,先走了。”
話音落下,陳芷韻像是要逃跑一般迅速離開了此地,曆欣悅抬手支撐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的背影匆匆離去,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陳芷韻冇有明確的拒絕,恐怕還是有點想法的,她才不管那麼多,先讓兩個人認識一下在說,萬一就成了呢?
她心情格外愉悅,站起身來便走進了訓練室嚴加訓練,她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才能讓自己不去浪費這大好的年華。
就算她的模特生涯隻剩下幾天,她也要全力以赴。
曆欣悅輕歎一口氣,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此時訓練室的門被推開,隻見李棠兮從外麵走了進來,她眼眶有些紅腫,看似哭過。
想必是秦嶼對著她罵了一頓吧?不過這也是她自找的,不值得任何人去可憐她。
“看我現在這麼淒慘,你一定很開心吧?”
李棠兮看著對她視若無睹的曆欣悅冷冷的開口道。
曆欣悅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她轉過頭去居高臨下的望著李棠兮低聲道:“你為什麼會覺的自己淒慘就會讓我感到開心呢?我有什麼理由對你如今的處境感到樂此不疲?就因為你和秦嶼分手了嗎?”
李棠兮雙手緊握成拳,她已經失去了一切,甚至這輩子都冇有辦法和秦嶼有任何的接觸了。
“我被秦嶼甩了,還被他痛斥,這不都是因為你嗎?如今你的計謀得逞了,你怎麼可能會不開心?”
她說的一本正經,好像曆欣悅本身就是這樣想的一般,這反而讓曆欣悅感到無比的可笑,她雙手環胸,一臉無奈的看著李棠兮低聲道:“我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感到開心,反倒是你,你應該為自己開心才對。”
李棠兮微微一怔,她滿是詫異的看著曆欣悅,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覺的開心?我現在那麼淒慘,你要我有什麼理由開心?”
曆欣悅悠然一笑,她手扶著欄杆做著拉伸動作,抬眼看著李棠兮道:“秦嶼和你分手,大家都清清楚楚,如果你能在模特生涯上做出什麼驚人的成績,這都是你自身的優秀,而不會有人在背後說你是仰仗著秦嶼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