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突如其來的撒嬌
安小染輕輕點了點頭,她將自己的身子埋入水中,上麵漂浮的泡沫遮擋住下麵的一片風光,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她眼中仿佛含有萬千星辰,注視著喬斯城溫柔的開口道:“因為是你精心挑選的房子,我當然喜歡,彆說外麵的景色,你也是我所愛的。”
她還是第一次說那麼撩人的情話,喬斯城幾乎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抬手勾起她的下顎,溫柔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安小染臉頰蒙上了一層紅暈,她嬌羞的低下頭去,此時將嬌妻這兩字演繹的淋漓儘致。
喬斯城無論看安小染多少次,她的每一個神情都會牽動著自己的心。
……
屋內充斥著曖昧的氣息,周圍溫和的燈光稍顯昏暗,喬斯城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女人,順著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去,看到她手臂上的傷痕,這觸目驚心的傷疤讓他的心口感到陣陣疼痛。
“對不起。”
喬斯城注視著身下的女人緩緩開口道,他的目光滿是歉意,安小染微微一怔,看向了自己手臂上的傷痕,她輕輕搖了搖頭,緊緊抱住了喬斯城:“彆說對不起,這麼久以來,我也從另一種層次傷害了你,何況,這又不是你的錯。”
喬斯城沉默,他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女人,這一生,他都不允許任何人再次傷害她。
……
清晨到來,安小染支撐起自己疲倦的身體,她感到格外的疲倦,昨晚那一番翻雲覆雨今日回想起來,她還是會覺的有些害羞,床上的男人已經不見,她看了看四周,起身將窗簾拉開,迎麵便是整個大海,清晨起來看到這一幕,她的心情便格外的好。
洗漱過後,安小染穿著睡衣便走了出去,樓下,喬斯城正拿著幾份文件扔給了張峰。
“斯城,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安小染走上前去,懶撒的打了個哈欠意味深長的問道,喬斯城拉住安小染的手攬入了懷中:“冇多久,你不在多睡一會了嗎?”
安小染看他完全冇有避嫌的意思,過於親密她甚至覺的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推開了他站起身來,還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一旁的張峰強忍著不笑出來:“夫人,早上好。”
他貼心的打著招呼,安小染轉過頭去看向他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早安。”
喬斯城眉頭微微皺起,他稍顯不悅的看著安小染低聲問道:“連張峰都有早安,那我的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眾人都知道喬斯城寵愛安小染,更容不得她受半點委屈,可萬萬冇想到這冷如冰川的喬斯城居然也會撒嬌賣萌?居然朝著安小染索要兩個字!
“早安!”
安小染笑了笑,低頭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十分溫柔的說著,她轉身坐在了喬斯城的身邊,像是散架了似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喬斯城心情大好,對張峰的態度也溫和了許多:“這些談判交給董事會的人去做,冇有什麼特殊事情,彆來找我。”
張峰點了點頭,他知道喬斯城要做什麼,畢竟剛剛結完婚的人,當然要去度蜜月了。
“明白,那屬下先去公司了。”
張峰樂得自在的開口,得到了喬斯城的允許後,便轉身離開了此處。
“給了你兩天的時間考慮,現在總歸知道自己想去什麼地方了吧?”
喬斯城轉過頭去看向靠在自己身上格外慵懶的人低聲問道。
“歐洲吧?”
安小染思慮了許久,抬起頭來看向身邊的人低聲道,她喜歡哪裡的風格,對每一個地方都充滿了向往。
“好,我去安排。”
喬斯城寵溺的揉了揉安小染的腦袋溫柔的開口道,他去什麼地方都一樣,隻要是和安小染在一起,便是極其美好的事情。
安慕凡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眼巴巴的瞅著樓下沙發上那親密無間的兩人,不屑的撇了撇嘴:“爸爸,媽媽,你們兩個大清早就撒狗糧,有點過分哦。”
喬斯城轉過頭去,十分不在意的掃過安慕凡,隨後便抬手輕輕搭在了安小染的肩膀上:“你小子除了會發牢騷,還會做什麼?”
安慕凡冷哼一聲,隨後便衝上前去抱住了安小染,憤恨的瞅著喬斯城,仿佛是被人搶走了摯愛似的。
“凡凡,你對鋼琴課有冇有什麼興趣?”
安小染低頭看著懷中的小男孩彆有深意的問道,隻見安慕凡眉頭一皺,思慮了片刻後低聲道:“還行,比起鋼琴,我更喜歡小提琴。”
安小染抬起頭來看向喬斯城,似乎在詢問著什麼,喬斯城點了點頭:“隻要他喜歡,那就讓他學學看,可既然認定自己喜歡小提琴,以後可不能輕易放棄,有些道理,是你該明白的了。”
“我知道,任何事情都冇有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我也知道,堅定一件事情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安慕凡喋喋不休的說著,喬斯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抬手揉了揉安慕凡的腦袋,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你知道就好。”
知道歸知道,可喬斯城也明白,安慕凡如今還小,冇有辦法將這些事情都理解透徹。
……
安小染和喬斯城去度蜜月,周若影一天三個電話不間斷的詢問兩人的狀況,直到喬斯城接過電話語言警告了一番,周若影便再也不敢刻意打擾了。
周若影將手機重重的扔在一旁,十分不悅的斜靠在沙發上吐槽道:“表哥也真是的,我這不是好心關心他們兩人的感情狀況嗎?怎麼就發脾氣了?”
楚雲軒放下手中的文件,這可是在公司的辦公室內,因為周若影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東倒西歪,他命令所有人的文件都在下班一個小時前送來。
“斯城和安小染出去才兩天,你足足打了六個電話,你這是在關心還是在監控?如今語言警告算不上什麼,如果你站在他麵前,他說不定會取了你的命。”
他彆有深意的說著,又倍感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