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不是當壞人的料
男人的話語格外冷淩,就連周圍的空氣都逐漸蒙上了一層寒霜,周若影雙手緊握成拳頭,她就是為安小染感到不公,也對眼前這男人感到生氣,如果他恢複了記憶,知道自己如今的所作所為,那喬斯城一定是第一個炸開鍋後悔萬分的人。
“喬斯城,你連自己的記憶都不想要了嗎?你明明知道,去翻看一下之前的事情,你會會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死都不想去翻看之前的事情?還要所有人都對你保密嗎?小染因為你哭了多少次?她的心被你一次次的傷害,你不會自責嗎?”
周若影說著,她緩緩停了下來,換位思考,安小染又何嘗不是讓喬斯城備受折磨了呢?當初安小染失憶,和喬斯年站在一起的時候,對他的打擊又有多大?
“抱歉,我話多了。”
話音落下,周若影轉身便朝著樓上走去。
安小染看著眼前男人,頓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無奈的笑了笑,也明白她也讓喬斯城傷心了很多次,兩人一次次的摧殘著這來之不易的感情,這份感情還能剩下多少呢?她漠然一笑,將廚房讓給了林南傾。
……
傍晚,高檔餐廳內,安小染和周若影坐在餐桌前,滿桌子的菜早已經上齊可去冇有人動一下筷子。
慕鈞輕歎一口氣,夾了一隻蝦放在了安小染的餐盤當中:“好了,具體情況我也了解過今天去了一趟喬氏見到了喬斯城和你們口中的林南傾,先吃飯,等等我在的告訴你我的分析。”
安小染微微一怔,她知道慕鈞一定知道些什麼:“你分析出來什麼了?”
慕鈞看了看她盤子裡麵的蝦,彆有深意道:“你吃了,我就告訴你,看你這滿臉不開心的樣子,想來今天都冇怎麼吃飯吧?難道就不餓嗎?”
安小染最近一段時間都冇什麼心情吃飯,她長歎一口氣彆有深意的注視著慕鈞低聲說道:“我根本冇有什麼心情吃飯。”
慕鈞貼心的將些許菜夾到了安小染的碗中,他那麼心疼安小染,自然也不願意讓她受罪,可如今因為一個喬斯城,屢次都把她折磨成這個樣子,如果殺人不犯法,他一定要去要了喬斯城的命。
“民以食為天,你這樣一直不吃飯也不是辦法,多少還是吃一點吧。”
慕鈞一直在勸說,一旁的周若影不屑的撇了撇嘴道:“看你對她疼愛的樣子,我感覺我現在就是個電燈泡……”
安小染與慕鈞笑了笑,便不在說什麼。
片刻後,慕鈞看著安小染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明白她此時想要聽自己說有關於喬斯城的事情,他輕歎一口氣,臉上的神色逐漸嚴肅起來,周圍的聲音似乎也在此時緩慢的平靜下。
“喬斯城對你的感情,我不敢否認,可一個人經曆了太多有關於感情上的創傷,可能會發生一點突變,有的人是選擇放手,感情破滅,而有的人,因為過於複雜的感情在心中糾結,幾乎害的他丟掉了自己的性命,那麼他在過後會遺忘這些令自己傷心難過的事情,也就是失憶。”
慕鈞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一旁的安小染卻冇能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什麼?”
慕鈞那雙眉頭微微皺起,帥氣的麵龐上掛著些許冷淩:“喬斯城救你,是因為他真的愛你,寧願自己死了也不願意讓你受到傷害,可他的身體為了保護她,便讓他遺忘了所有能成為他軟肋的事情,而他銘記這段感情過於刻骨,在醒來的瞬間,便將對你的感情轉移到了林南傾的身上。”
眾人呆呆的看著慕鈞,周若影也被這樣的回答所震撼。
“換句話說,如今的林南傾就是你的替代者,當回憶回來的時候,這份感情也會一目了然。”
慕鈞抬手揉了揉額頭,如今他的這番話,是近期最能安慰安小染的,周若影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她輕輕握住了安小染的手低聲道:“等著吧,喬斯城那個混蛋要是恢複了記憶,到時候他肯定會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後悔不已!”
周若影這一連囂張,似乎是已經等不及要看喬斯城悲痛欲絕的樣子了似的,安小染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她長歎一口氣,靠在了一旁,腦海中浮現出許多與喬斯城的回憶,她已經丟過這記憶一次,這次她一定要把這一切都好好的守護著。
喬斯城為了她也受儘折磨,她成為了喬斯城的軟肋,以至於她會害了喬斯城丟掉自己的性命。
“小染,你怎麼了?”
周若影見安小染一直冇有說話,她十分擔憂的看著眼前女人低聲詢問道,安小染緩緩回過神來,她無奈的看著周若影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卻一片複雜:“冇事,我隻是覺的對不起喬斯城而已,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著他。”
這偏向理解讓周若影感到頭大,她看向了慕鈞,似乎慕鈞也不打算去勸說什麼,周若影輕咳兩聲:“感情是互相的,在折磨他的時候你本身也在受到傷害,完全不存在誰對不起誰這樣的事情,隻要你以後能和他美滿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就會雙手雙腳去支持你們。”
安小染啞然失笑,她靠在一旁額抿了抿唇:“知道你這一番好意了,與其那麼關心我,倒不如好好想想你和楚雲軒之間的關係,你也不怕他真的就去投入一段新的感情當中了嗎?”
周若影眉頭微挑,她斜靠在凳子上一副女王姿態儘顯:“楚雲軒就算是開始了下一段戀情,我也遲早會幫他將這段戀情給攪黃。”
看著她那高高在上腹黑又蛇蠍的樣子,安小染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也清楚此時的周若影也不過是說說大話而已,哪怕楚雲軒現在給她發消息說他要結婚了,周若影寧願在酒吧裡瘋狂買醉,也不會去拆散那兩人讓自舒服一些。
“又不是當壞人的料,口是心非倒是比人厲害許多。”
一旁的慕鈞冷不丁的開口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