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不會給你機會
突如其來的聲音不免嚇到了安小染,她連連後退,臉上掛著些許慌張的神色。
“抱歉,嚇到你了,冇事吧?”
男人笑了笑,想要伸出手拉她一把,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可注意到她手臂上的傷口,他便悻悻的停了手,臉上帶著些許擔憂的神色注視著安小染低聲說道:“先回房間休息吧,你身上還帶著傷,不能隨意走動。”
安小染輕輕點了點頭,她看了看四周,意味深長的說道:“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我家,你放心,你暫時很安全,如果你有家人的話,可以讓他們來接你。”
男人似乎看出了安小染的意圖,他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溫柔的視線放在安小染的身上讓她有些不舒服。
“嗯……”
安小染輕輕點了點頭,想必現在喬斯城一定很擔心自己吧?她轉身被女仆帶回了房間。
另一處,喬斯城站在窗前冷冷的看著外麵的晨光,張峰從外麵走了進來,隨後便將一男人一腳踹在地上:“少爺,是他。”
喬斯城眉頭微皺,他轉過頭去冷冷的注視著地上跪著的人,他臉上嗲著無儘的惶恐,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看喬斯城一眼,他現在恐怕清楚,自己徹底完蛋了。
“在我身邊藏了那麼久,可真是為難你了,招惹出了事情就想走,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深邃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冰冷的話語宛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入了男人的心口處,喬斯城輕輕擺了擺手,隻見兩名保鏢走上前去將他架了起來,喬斯城朝著他走了過去,冷若冰霜的注視著他質問道:“安小染被誰綁走了?”
男人麵色惶恐,眼神躲躲閃閃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不說?”
兩個字,仿佛讓男人從地獄墜落進了深淵。
“我,我不知道……”
他顫顫巍巍的開口,聲音中夾雜著些許哭腔,喬斯城淡然一笑,這樣的人他見多了,同樣的解釋方式在他麵前從來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漠然的掃過張峰,隨後便背過身去。
慘叫聲一陣陣的響了起來,喬斯城仍舊麵無表情。
“我說!”
男人似乎再也受不了這非人的折磨,拚儘全力吐出兩個字,喬斯城抬手,身後的人便迅速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再看他的時候已經渾身鮮血,那雙手微微發顫,血肉模糊難免令人覺的恐怖。
“是林若清,她指使我做的……”
他顫顫巍巍的說著,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帶下去醫治,把林若清找來。”
喬斯城冷冷道,那兩名保鏢便架著此人緩緩走了出去,張峰也順便跟了出去前去尋找林若清。
他萬萬冇想到,看在從前的麵子上他放了林若清一馬,卻也給了她再度放肆的機會,這一次被他抓到,恐怕就冇有那麼容易讓她平安的走出這扇門了。
林若清早已經想到喬斯城會找上門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被人帶去了彆墅內。
她被人一把推到在地上,可她還是傲慢的對著身後的人怒視了一眼:“一群混蛋!”
她怒聲咒罵著,隨後便緩緩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披肩,朝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了過去:“斯城,好久不見,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喬斯城冷若冰霜的看著她,一雙眉頭微微皺起,眸子當中滿是厭惡的神色,他起身朝著林若清走去,抬手捏住她的下顎,冷冷的質問道:“安小染在什麼地方?”
林若清頓了頓,一張俊秀的小臉上掛著些許不滿,她抬起手來輕輕挽住喬斯城的脖頸,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你乾嘛要對我這麼凶?我不過是叫安小染去我哪裡吃了一頓飯而已,至於她現在……我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啊。”
喬斯城眉頭微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一把推開林若清,走上前去捏住了她的手腕:“我再問最後一次,安小染在什麼地方。”
林若清順勢想要靠在喬斯城的懷中,卻被他率先一步躲開,喬斯城已經冇有了什麼耐心,手上的力度加大,疼痛感頓時席卷了林若清的手,她臉上的神色驟變,連連後退,慌張不安的看著喬斯城:“放開我!”
“你不是很想靠近我嗎?慌什麼?”
喬斯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漠然的注視著眼前的人冷冷的問道,臉上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林若清麵色難堪,她慌張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身子微微發顫,額頭上已經隱隱冒出了些許冷汗:“你這輩子都彆想知道安小染在什麼地方,我不可能告訴你的,她現在說不定已經死了呢?”
林若清突然間笑了起來,惡狠狠的注視著喬斯城冷冷的開口說著,每一個表情都令人感到些許作嘔。
喬斯城一雙眉頭微皺,一把甩開了林若清,抬腳踹在了她的腹部。
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臉上的神色異常痛苦,她蜷縮著身體,手腕的疼痛和腹部的疼痛都讓她覺的痛不欲生,可她的求生欲望並冇有那麼強烈,可她看著喬斯城的眸中帶著些許怒色,她便覺的心中更是難受。
為什麼這個男人可以如此深愛安小染?那個女人到底有多好,才能讓他為此執著到這個地步?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為安小染陪葬啊。”
林若清嘴角微微上揚,她意味深長的看著喬斯城冷冷的開口道,隻見喬斯城一雙眉頭微微皺起,厭惡至極的看著她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配嗎?”
隨後他走上前去蹲在地上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她,一雙深沉的眸子當中仿佛隱藏了深淵,令人對視的時候都不免覺的畏懼:“知道郵輪嗎?裡麵的女人過的生不如死,你這種人,適合去哪裡生活。”
林若清微微一怔,她頓時惶恐起來,哪裡有多恐怖她當然知道,可她怎麼允許那些下賤的人隨意踐踏她?
“我不可能給你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