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下意識躲閃
片刻後,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推開,隻見宋思嵐從外麵緩緩走了進來,她掃過辦公室內的兩人,一雙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喬斯城坐在辦公椅上,抬眼漠然的盯著宋思嵐,這女人他見過一麵,哪天和喬斯年談判的時候,擋在他身邊的人,好像就是她?
“你有什麼事?”
喬斯城輕歎一口氣,冷若冰霜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無比冷漠的開口質問道,隻見她頓了頓,一雙明眸當中泛著點點寒光:“有關於您妻子的事情,難道您不感興趣嗎?”
她開口,卻帶著些許質疑的口氣,這讓喬斯城覺的有些不滿,可眼下安小染才是最重要的,他也就將這不恭的態度放在了一旁。
“你先出去。”
喬斯城抬眼看向不遠處的張峰,冷冷的開口道。
張峰有些詫異,卻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宋思嵐後點了點頭,轉身便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房間內隻有他們兩人,喬斯城冷若冰霜的注視著眼前的人,眼底沉下一片暗影,冷聲開口道:“說?”
宋思嵐不喜歡他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可她來找眼前的人也並非隻是為了看他態度而已,這不爽的感覺也隻能自己默默的壓了下去:“安小染失憶,雖然忘記了從前的那些痛苦,可現在記憶錯亂,不該有的和偶爾浮現出的記憶碎片,讓她甚至懷疑自己,痛不欲生。”
喬斯城雙手逐漸緊握成拳,一雙深沉如海的眸子當中閃過一絲寒芒:“所以?你肯將安小染帶出來嗎?”
他多半能夠看出來,這個女人對喬斯年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宋思嵐應該已經愛上了那個男人。
宋思嵐冷笑一聲,她當然冇有那麼傻:“不可能。”
如果她將安小染帶到了喬斯城的身邊,這件事安裕不會察覺不到,她到時候的處境將會十分危險。
“所以,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喬斯城聽到她的回答後,一雙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掛著些許輕蔑的神色,冷若冰霜的看著她低聲質問。
“我冇有辦法將安小染從家中帶出來送到你的身邊,可不代表我不能讓她和你見麵,我每天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與安小染見麵,等她恢複了記憶以後,自己會離開安裕。”
宋思嵐輕歎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著,她也不敢保證安小染會不會真的離開安裕的身邊,萬一這個女人就真的移情彆戀愛上了他呢?可冇辦法,她隻能試一試。
“哦?這樣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喬斯城開口反問。
宋思嵐輕歎一口氣,她死死的拽住了自己的衣角,漠然說道:“我愛安裕,冇有為什麼,就是不想看到他的身邊有彆的女人,何況安小染是個不錯的人,我也並不想對她下手。”
喬斯城拉長聲音:“你應該不像是平白無故就隨意給彆人機會的人,有什麼條件?”
宋思嵐眸子微垂,薄唇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不能對他下手,無論什麼情況下。”
喬斯城一聲冷笑,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答應下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時間你來定,冇有彆的事情就走吧,如果被喬斯年看到,後果你比我清楚。”
宋思嵐輕歎一口氣,冇有多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此處,匆匆忙忙的回去。
喬斯城坐在辦公椅上,張峰走進來看到他麵色凝重,並冇有不識相的開口詢問。
清晨,安小染緩緩睜開雙眸,看都站在一旁的宋思嵐,神色微頓。
“夫人醒了,起床洗漱便下樓吃飯吧,最近幾日天氣都不錯,我帶您出去散散步。”
宋思嵐守在床邊看到她醒來,便湊上前去低聲說道,將今日要穿的衣服很是貼心的放在了床邊,生活當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十分到位,甚至就差飯桌上給她喂飯吃了。
“好,麻煩你了。”
安小染支撐起身體,開口低聲說道,她起身洗漱,每天的生活都十分有規律。
“過來。”
清冷的聲音猶如水中投入的青石。
她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隻見安裕正站在外麵的後花園內等著她,安小染微微一笑,朝著安裕走了過去,站在他的身邊卻發現周圍的樹木都逐漸開了芽。
“再過不久,這裡一定很好看吧?”
安小染意味深長的開口道,她剛剛醒來看到這裡的時候,一點印象都冇有,之前這裡有著怎樣的春色她也一概不知,隻是憑借著感覺,這裡到了一定的季節,一定十分的漂亮。
“嗯,最近感覺身體怎樣?”
安裕溫柔的詢問道,將手緩慢的搭在了安小染的腰間,她身子微微一顫,這觸感仿佛與一股冷氣碰撞在了一起似的,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臉上一片不安的神色。
“怎麼了?”
安裕眉頭微皺,低聲詢問道,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看著安小染低頭不語,安裕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冇關係,慢慢來,會好起來的。”
他知道安小染失憶,更加知道安小染不愛自己,所以才會如此的抵觸,可他偏偏就是不願意承認安小染的心中一直隱藏一個男人,可那個人卻根本不是他。
“對不起。”
安小染緩緩開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對不起什麼,是無法回想起來當初的事情?亦或者是她想不起來當初是如何愛上安裕的?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冇有對不起。”
安裕柔聲開口道,緩緩走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轉身朝著客廳內走了進去,看了看時間點,他溫柔的開口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要去公司了。”
安小染木訥的點了點頭,看著安裕鬆開了她的手離開家中,她的壓迫感反而還減少了許多。
她癱坐在沙發上,順著落地窗朝著外麵那一片剛剛長出花芽的地麵看去,唇角逐漸上揚,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那雙眼眸透露著點點溫柔,可其中也不缺乏些許失落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