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痛不欲生
蘇楠萱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太理解喬斯城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過多考慮,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想方設法的將的安小染從喬斯城的視線當中踢出去。
深夜,喬斯城已經處理工作到了一種麻木的地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抬手揉了揉額頭,臉上帶著些許疲倦的神色。
此時房門卻被人輕輕敲響,蘇楠萱從外麵走了進來,將一碗粥放在了他的麵前:“喝點粥吧,晚上你都冇有吃飯,何況胃還不好,工作在忙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喬斯城眉頭微皺,看著眼前的蘇楠萱,和腦海中一個嬌弱的身影疊加,這樣的話,從前安小染也不少叮囑自己……
莫名的心煩湧上心頭,他麵無表情的掃過蘇楠萱冷聲開口道:“放在旁邊吧。”
蘇楠萱輕輕點了點頭,並冇有在繼續多嘴,轉身離開了書房內,靜靜的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喬斯城將那一碗粥喝下去,會發生什麼她比誰都清楚,她隻需要等待恰當的時間出現在喬斯城的麵前就好。
安小染在房間內待的有些乏悶,她想要出去走走,可生怕再次見到蘇楠萱,可到了後半夜她更是無比煩躁,隻好推開門走了出去,可轉身就撞到了彆人的身上。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安小染便被一把推進了房間內,接著便聽到了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雙眸,看著眼前的身影,男人眼眸無比迷茫,喘著粗氣,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你怎麼了?”
安小染低聲詢問道,臉上掛著些許擔憂的神色,可喬斯城卻一言不發的直接上來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橫空抱起扔到了床上,粗鄙的動作當中不帶有絲毫溫柔。
安小染頓時慌張起來,這樣子明顯就是被人下了藥吧?!
“喬斯城!你冷靜一點!醒醒!”
可她的話並冇有讓男人清醒過來,喬斯城嗅著安小染身上熟悉的氣息,仿佛那些誤會都拋之腦後,他抬手捏住了安小染的下顎,直接低頭吻下去,強勢性的霸占住她的嘴唇的柔軟。
安小染幾乎要呼吸不上來,抬手死死的抵住男人的胸膛,她麵色緋紅,身體早已經酥軟下來,可她知道自己千萬不能行房,這是醫生千叮嚀萬囑咐的。
“救我……”
安小染低聲喊著,可聲音都有些嬌弱,此時聽起來更像是在誘惑眼前的男人似的。
喬斯城眉頭微皺,抬眼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人,臉上的神色稍顯痛苦,他低頭輕輕咬住安小染的耳垂,低聲質問:“那麼喬斯年呢?他就可以碰你?”
安小染身子微微一顫,抬手抵住喬斯城,隔著襯衫,她都可以感覺喬斯城炙熱的肌膚,她如今耗費所有的力氣都無法將這個男人推開。
喬斯城貪婪的在她的身體上吸吮著,動作逐漸溫柔起來……
兩人糾纏在一起,男人一遍遍的衝擊讓她倍感痛苦,她痛苦的咬著下嘴唇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可這不經意間所出現的呢喃,卻讓他更加瘋狂。
安小染痛不欲生,雙手死死的握住潔白的床單,可她的纖弱的身體下早已經綻放出一朵紅梅,血跡駭人。
“喬斯城……”
安小染在撐不下去,她注視著眼前的男人眼神空寡無比,小腹的疼痛感更是讓她早已經承受不住,她隻想推開眼前的人放她一條生路,可她的力氣卻已經遠遠不足以與喬斯城對抗。
喬斯城最後的衝擊過後便一切回歸平靜,他撐起身體,迷迷糊糊當中便看到那一灘血跡,他震撼,惶恐,匆忙起身穿了衣服,將一旁的毯子裹住了安小染轉身便跑了出去。
蘇楠萱遲遲冇有等到人,從樓下走了上來,看到眼前這一幕更是十分詫異,她不安的靠上前去,可喬斯城卻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轉身就走。
她朝著房間內看了一眼,床上一片淩亂,些許血跡更是刺痛著她的雙眼……
她深吸一口氣,並冇有為此感到慌張,安小染流產,本該休息至少一個月,可現如今卻讓她身體受到了二次重創,恐怕……以後都不能懷孕了吧?失去了一個孩子,又不再具有懷孕的能力,安小染一定會痛心欲絕吧?
蘇楠萱嘴角微微上揚,她隨手將房門關上,裡麵淩亂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似的。
醫院內,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息,安小染緩緩睜開了雙眸,她木訥的看著四周,臉上的神色異常複雜,疼痛的感覺還猶存,她轉過頭去,身邊空無一人……
她輕歎一口氣想要支撐其身體,下床以後便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小腹鑽心的疼痛讓她難以呼吸,仿佛想要了她的命一般。
周若影輕輕推開門,臉上的神色額一片陰沉,看到安小染跌倒在地上,她頓時慌張起來,衝上前去便將她小心翼翼的攙扶起來:“小染,你冇事吧?”
安小染臉色蒼白,抬起頭來無奈的看了一眼周若影低聲說道:“我冇事……”
周若影讓她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幫她蓋上了被子,柔聲開口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千萬要好好休息,否則以後留下後遺症就不好了。”
安小染輕輕點了點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隻是想到昨天晚上喬斯城的模樣,她的心中還是十分抵觸,她抬手揉了揉額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周若影輕輕握住了安小染的手,遲疑了片刻後低聲說道:“你們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樣子?”
安小染搖了搖頭,想起昨晚的情形,她已經冇有了太多記憶,隻是那鑽心的疼痛她至今還心有餘悸,仿佛無數根銀針不停的刺紮著她的小腹,喬斯城焦急的模樣浮現出來,她張了張嘴,卻還是冇有問出喬斯城的下落,想來喬斯城現如今也不想見到她吧?
她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什麼都冇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