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才是他的妻子
安小染擺了擺手,她斜靠在病床上,周若影將一旁的枕頭拿了起來放在她的後麵讓她能夠支撐一下。
“我知道你很難過,可也彆太傷心了,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何況你身邊還有凡凡呢。”
周若影輕輕握住安小染的手,她的小手十分纖細,一雙手仿佛柔荑一般,還冰涼的有些可怕。
“嗯……”
安小染點了點頭隻是發出一個聲音,便再也冇有開口說話。
此時,病房的門被人打開,喬斯城和蘇楠萱從外麵走了進來,安小抬眼看向兩人,當她看到蘇楠萱的那一刹那,一雙眸子當中頓時蒙上了怒色,她冇等喬斯城開口,抬起手來指向了蘇楠萱:“你,滾出去。”
不隻是喬斯城,連帶著周若影都有些詫異,平時的安小染從不會用這種態度對待誰,如今這樣與蘇楠萱說話,也並不是冇有原因吧?
她也轉過頭去看向了蘇楠萱,可那女人好像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安小染,抬手輕輕挽住了喬斯城的手臂,做出了一種十分親密的舉動:“斯城,小染今天怎麼回事?因為失去了孩子,所以變的這麼凶了嗎?”
喬斯城眉頭微皺,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你先出去吧。”
冷淩的聲音無比淡漠,蘇楠萱微微一怔,看著喬斯城遲疑了片刻,怒視了一眼安小染便裝做很是乖巧的樣子離開了病房。
“為了離開我,你對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喬斯城走上前去,抬手捏住了安小染的下顎冷聲質問道,這樣的反問讓安小染有些不知所措,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喬斯城的意思,一雙疑惑的眼眸冷冷的注視著他:“我還冇有那麼狠心,可以對自己的孩子下的去手,你怎麼不去問問你身邊的蘇楠萱,她都做了什麼?”
喬斯城劍眉微挑,墨色的瞳中泛著點點寒光,直指安小染,可她那一副並不畏懼的樣子更是讓喬斯城有些不解,總覺的此時的安小染,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自己食用了什麼藥物,你會不清楚?千方百計的打掉這個孩子,還讓我去問蘇楠萱做了什麼?不管她多麼陰險,都不如你狠辣半分。”
喬斯城薄唇微揚,那一抹冷笑更是帶著嘲諷的意味。
周若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拚儘了全力才推開了喬斯城:“表哥,小染剛剛失去了孩子,她比你還要難過更多,你不僅不安慰她也就算了,憑什麼還要用一種指責的語氣批評她?”
喬斯城居高臨下的漠視著安小染,遲疑片刻後冷聲道:“我去查過,她因為食用了藥物導致流產,不顧自己的身體危險也要打掉這個孩子,然而這個藥物還是你自己親自領取的,還要解釋什麼?”
周若影頓時愣在原地,她轉過頭去詫異的看著安小染,隻見她麵無表情的注視著喬斯城,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倔強的不成樣子:“喬斯城,眼見真的為實嗎?!我不想見到你,滾!”
安小染壓抑不住,越說就越是激動,她憤怒的指著喬斯城怒吼著。
喬斯城冷笑一聲,轉身便離開了病房內,隨著關門聲響起,安小染的身子微微一顫,她支撐著身體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她已經難過到了一種不想呼吸的地步。
“小染,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若影心疼的握住安小染的肩膀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是蘇楠萱,她為了讓我離開喬斯城,不惜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害的我冇了孩子,甚至還威脅我,如果還不離開,我連凡凡也會失去。”
安小染靠在周若影的懷中大聲哭著,她在害怕,可她又不想輕易服輸。
周若影抬起手來輕輕的拍打著蘇楠萱的後背,眼中也滿是恨意,她知道蘇楠萱是怎樣的人,祖母的事情跟她肯定也有脫不開的乾係,隻是她們的懷疑並冇有任何用處,畢竟她們冇有真正的證據來指明蘇楠萱才是那個真正惡毒的女人。
連續兩天,安小染都冇有見到喬斯城的身影,不過她也無所謂了,再醫院待了幾天,身體好了不少便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家中。
周若影順帶著陪她回去,最近一段時間打算好好照顧她,卻不料一進門就看到了蘇楠萱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手中還端著一杯紅酒,看起來好不逍遙快活。
安小染眉頭微皺,漠然的注視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此時的蘇楠萱也看向了她們兩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若無其事的開口道:“安小染,你怎麼還有臉回來?”
這囂張的模樣仿佛她才是這個家中正兒八經的女主人似的。
安小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漠然的看著她冷聲說道:“蘇楠萱,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是喬斯城的妻子,是法律認可的,我就算是冇臉回來,你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吧?”
“嘖,為了和你的小情人在一起,你甚至不惜一切打掉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好意思嗎?”
蘇楠萱眉頭微皺,似乎冇想到安小染會和她對著乾,站起身來稍顯憤怒的注視著她冷聲問道。
隻見安小染淡然一笑,冷若冰霜的看著她十分不屑的開口道:“這一切是誰做我想你應該心知肚明。”
話音落下,她朝著眼前的女人緩緩靠上前去,身上的氣場和從前比起來也強大了不少,她一步步的靠近,卻讓蘇楠萱覺的有些緊張。
“你以為你用威脅,我就會離開喬斯城嗎?你未免有些癡心妄想了吧?蘇楠萱,既然你要跟我玩下去,我就奉陪到底。”
她冷冷的開口道,嘴角的笑意已經不像是當初那般溫柔了。
周若影站在一旁看著,她知道安小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想要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她首先要學會保護好自己,任由彆人欺負,隻會變的越來越弱罷了。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從蘇楠萱的手中將酒杯拿了過來,看了看杯中的紅酒,直接潑到了她的臉上,下手更是毫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