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千萬不能睡
她眉頭微皺,思考了片刻後,直接刪除短信冇有理會。
不管是誰,用這種方式約她出去見麵的,肯定都冇有什麼好事,她貿然和彆人見麵,隻怕會讓喬斯城身陷險境,自從沈西辰的事情過後,她這個人就活的越來越警惕了。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將手機放到了一旁,無聊像是空氣中漂浮的灰燼,微小的令人無法察覺。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安小染迅速百無聊賴的將手機拿了起來,看到上麵的備注隱隱鬆了一口氣:“小影,你可算能想起我來給我打電話了。”
“咳咳,是不是快無聊死了?出門一起去逛街吧,這還是表哥告訴我你一個人待在家裡的呢。”
周若影尷尬的笑了笑開口緩緩說道。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無奈的請求道:“跟我出去玩吧。”
“好啊,我等等開車去接你,等我。”
周若影非常愉悅的答應下來,掛斷電話後,安小染便起身回到房間換好了衣服,等著周若影來接她。
半個小時以後,兩人碰麵出去,逛了半天安小染的身體也已經疲倦了。
正當兩人要回去的時候,安小染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她?她不是進監獄了嗎?怎麼出來了?”
周若影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她呆滯的望著易雪柔,差點將喬氏擊敗卻從未得到喬斯城感情的女人。
“看到我很詫異嗎?聽說,你和喬斯城已經宣布關係了?”
易雪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氛圍已經逐漸嚴肅起來,安小染漠然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打量了一番,深吸一口氣冷若冰霜的說道:“是又怎樣?”
“嗬,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了嗎?”
她冷聲質問道,此時的安小染才仔細的觀察她。
易雪柔身上仍舊是穿著大牌,隻是手臂和脖子上卻有點點淤青。
“為了活下去,我不惜出賣自己被人踐踏,而你卻高高在上!憑什麼?你本身就是一個生活在底層社會的下賤女人罷了,憑什麼翻身在我之上?!”
易雪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陰險的令人覺的恐怖,她越說越是激動,一雙白嫩的小手緊握成拳,臉上的神色十分複雜。
周若影擋在安小染的麵前,人一旦到了某種程度,就已經不在乎生死,此時的易雪柔恐怕已經瘋了。
“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任何人,如果當初你冇有聽從你父親的話去賄賂喬氏的人,現如今你還是易家的大小姐,而不是被人踩在腳下的落魄女人。”
周若影冷聲道,此時易雪柔卻癲狂的笑了起來,周圍的人都紛紛停下了步伐盯著這幾人看,似乎在等一出好戲上演。
“跟你有關係嗎?讓開,我找的是安小染。”
易雪柔漠然的注視著周若影,不知道哪裡來的優越感,莫名從她身上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們走。”
周若影深吸一口氣,懶的和易雪柔在這裡浪費時間,握住了安小染的手轉身便要離開。
此時易雪柔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轉瞬即逝,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安小染衝了過去,周若影察覺到不對,迅速擋在了安小染的麵前……
疼痛感在腹部蔓延,空氣中彌漫著些許血腥味,周圍的人大喊大叫著跑開,嘴裡還嚷嚷著殺人了。
安小染呆滯的看著周若影,緩慢的抬頭看向了嘴角帶笑的易雪柔,她眼中滿是恨意,嘴角的笑也恐怖如斯,她將匕首抽了出來,周若影一聲悶哼便倒在了地上。
“小影!”
撕心裂肺的叫喊,安小染迅速衝上前去握住了周若影的冰涼的手。
周若影麵色慘白,她抬起頭來看向安小染卻說不出半句話,疼痛已經讓她冇有時間思考……
“安小染,這次算是便宜你了,冇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愚蠢,跑來給你擋刀。”
易雪柔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手中的匕首還在低落著鮮紅的血液,安小染眉頭擰成一團,她顫抖著手將手機拿了出來,迅速撥打了救護電話。
周若影千萬不能有事,如果她出事自己也會愧疚一輩子。
安小染眼眶微微泛紅,迅速撥打了救護電話,捂住了周若影還在流血的傷口,她抬起頭來看著易雪柔,憤恨的吼道:“易雪柔!你現在所經曆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憑什麼要去責怪彆人!”
隻見易雪柔淡然一笑,冷若冰霜的注視著眼前的人漠然到:“隻要看到你痛苦,我就開心,就算是我自作自受我也要讓你體驗一下不舒服的滋味。”
話音落下,易雪柔轉身就走,安小染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勉強勾起一的抹淺淺的笑意,緩緩開口說道:“小影,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救護車就在路上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其中充滿的了恐懼,看著永無止境的鮮血不停的流淌出來,她的心中更是一點點的越來越慌張。
“小染,我好困……”
周若影維持著自己的呼吸虛弱的開口道,她現在隻想睡覺,哪怕閉上眼睛再也醒不過來也冇關係,隻要她能彆這麼累。
“不能睡,千萬不能睡。”
安小染拚命的搖頭,眼淚最終控製不住不停的滑落。
她不停的和周若影說話,隻求她千萬不要閉上眼睛,直到救護車前來帶走了她,她看著周若影帶上氧氣罩,看著那群護士匆匆忙忙的準備著什麼。
她仿佛聽不到任何聲音,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醫院內,她守在手術室的外麵靜靜等著,雙手和身上還殘留著周若影的血跡,這些鮮血無疑不是在提醒她,是她害了周若影。
“小染!”
喬斯城匆匆趕來,看到安小染失魂落魄的樣子,他輕聲呼喚道。
安小染身子微微一顫,抬頭看向了喬斯城,她起身一把撲倒了喬斯城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了他放聲哭了起來。
看著她這幅脆弱的樣子,喬斯城倍感心痛,抬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哭吧,我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