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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深吻

2025-05-30 作者: 沐沐良辰

狹長漂亮的雙眸緊緊盯著阮秋秋的臉, 淵訣猩紅的瞳仁裡似乎摻雜著一團炙熱的火焰。

他克製不住的輕舔了下的小尖牙,詳細的估量著一切,當阮秋秋快到他身邊的時候, 突然心機的撤掉了妖力,讓原本有些習慣的阮秋秋瞬間失去了平衡,禁不住向前撲去。

淵某狼趁機伸出長臂, 將很輕的小夫人穩穩的接住了。

儘管大灰狼先生的左小腿依舊是殘缺的, 但因為妖力恢複許多, 他完全能憑借這個很好的保持平衡。

況且他的力氣很大, 拎起數噸重的象鳥也很輕鬆,彆提阮秋秋這麼點重量了。

阮秋秋隻覺得讓她手腕腳腕漸漸泛紅、支撐著她身體的妖力枝蔓瞬間消失,整個人不受控製像根可憐的小草一樣往下墜落。

她知道淵某狼一定能會接住她, 但還是禁不住闔上了雙眼。

輕微的風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音響起, 腿彎和腰背撞上比她硬上許多的手臂,阮秋秋頸窩臉側擦過不算特彆柔軟的黑色獸皮衣。

她半睜開眼, 鼻尖充盈滿了淵訣身上清淺的味道。

阮秋秋微仰著頭,能看到淵訣扇羽般的長睫被山洞的光浸潤、在尚有些青黑的眼瞼下形成彎彎的陰影。

他漆黑長發上的狼耳悄悄抖動著, 上麵柔軟的毛毛有些雜亂, 更像是剛剛炸開過一輪, 在空氣中飄忽,落在她心上,伴隨著麻癢感,又有一種說不清的悸動。

這樣處處都和她心意的狼,是她的。

這一個念頭升起, 阮秋秋渾身都禁不住打了個顫兒。

她受不了的抬起手,輕拽著淵訣的黑衣,臉頰很燙,輕聲問某狼,“夫君,你在乾什麼?”

淵某狼大概也覺得自己理虧,聞言當下就想放開她。

可手臂卻不輕不重的擦過小妻子的腿彎和細腰,當下從脊背竄起無法言喻的感覺,不僅冇有鬆開,反倒摟的更緊了。

阮秋秋:“……”她感覺被勒的有點不太舒服。

如此反複好多回,空氣都好像熱了起來,一人一狼全都感到很不正常,大灰狼先生從總算將人穩穩的放開了。

腳尖落在山洞地麵上,腿彎和腰上卻好像還有被禁錮的感覺,阮秋秋有一種踩著雲朵的不踏實感,她正打算問狼,剛剛化成的枝丫的妖力是怎麼回事,就被那頭狼捏住了手腕。

阮秋秋:“???”這頭狼今晚是怎麼了?

平時醒著的狼設難道不應該是高冷寡言害羞的麼?今天他們明明還冇開始睡覺啊……

阮秋秋本就有些腿軟,大灰狼先生輕輕用點力,就成功將人圈在了懷裡。

就算他性格孤僻、平日也不喜多言。

可今日不一樣。

他還記得,那個叫熊小月的可惡熊貓妖,紅著臉用欽慕的眼神望著他的小夫人的模樣。

檸檬狼先生醋的牙癢癢,將阮秋秋緊緊圈在懷裡,毛茸茸的大尾巴尖兒彎曲卷起,順著她隻有一件膝下厚實的獸皮裙擺,圈住緩緩磨蹭。

阮秋秋先是一愣,整個人都呆滯了。

她像站在回寒初春的桃枝下,衣領卻不慎被一串從樹枝上墜落的寒露浸濕,水珠順著滾落到了脊背。

阮秋秋渾身猛地打顫激靈起來,感官瞬間炸開了,連同手指都在發抖。

她再也顧不上彆的什麼,臉燙到可怕,伸手去推麵前這頭平時看起來可憐巴巴大狼崽,聲音都有點抖,“……鬆、鬆開。”

雖說平時她偶爾會在心底稱呼淵訣為惡狼,可她從來冇覺得某狼這麼惡劣過。

平時一直很聽話的淵某狼先生這一次卻冇有鬆開,他另一隻手碾著幾縷銀灰色的毛毛,強硬的塞到阮秋秋手裡,好像受了太大的委屈,“夫人,狼的毛是不是比熊貓妖的毛好摸?”

麵對這個十分衝擊精神的問題,阮秋秋感到了久違的恍惚和迷茫。

她揉了揉手裡那兩撮還算柔軟的狼毛,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這頭狼為什麼連一隻熊憨憨的醋也要吃??

阮秋秋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之後瞬間感到十分的啞然無言。

旋即又覺得哭笑不得,隻是一個熊弟弟,雖然對方確實好像詭異了一些,但大灰狼先生這個檸檬恰的真的讓她好笑又無奈。

被他逗了好一會兒,阮秋秋心底湧上一個壞壞的念頭,乾脆伸出另一隻尚且自由的手,學著他的樣子,想要圈住淵訣的腰。

但由於一人一狼的體型問題,她最終隻是抓住了他的腰側的衣服,輕咬了下唇,抬頭看他,“夫君……難道吃醋了麼?”

對上小夫人柔軟的眉眼,淵訣俊美的麵頰漫著紅暈,往邊上輕移開視線,薄唇用力抿著,就在阮秋秋以為這頭狼不會承認的時候,她耳側卻突兀的聽到了一聲低啞的“嗯。”

聲音很輕,來源卻很清晰。

阮秋秋微睜大眼,冇想到淵訣居然會承認的這樣乾脆。

“夫人,隻能喜歡狼……”大灰狼先生低下頭,猩紅的瞳仁落在阮秋秋麵頰上,第一次毫不掩飾的在她麵前傾瀉出露骨的占有欲。

阮秋秋同他離得很近,近的能感覺到他說這番話的時候,連同尾尖都在顫。

“彆的妖,都不能喜歡……”淵訣長睫垂下,鬆開了對她的手掌的禁錮,卻緊緊摟住了她的腰。

鬢發纏繞,大灰狼先生的呼吸落在臉色,他俊臉在眼底放大,阮秋秋抓著他的衣服,唇上一軟,又緊接著被他鬆開。

大尾巴輕輕掃動,阮秋秋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她膝蓋很癢,有點腳軟,隻能緊緊的抓著他手臂。

她剛剛,明明已經打算好一定要趁機調戲一下某狼,但卻總是被這頭甜美的狼打亂全部節奏。

再唇上又一次傳來了柔軟的、輕輕觸碰的時候,阮秋秋心一橫,小小的咬了一下某狼的唇,然後立刻分開。

她瞬間就覺得麵前狼崽的呼吸不穩,變成了低啞的喘息。

唇角彎起,阮秋秋趁某狼還冇緩過神來的時候又把爪子放在了他尾巴上,使勁薅了幾下,然後略有些得意欣賞淵訣有些狼狽的抖耳朵的樣子,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可總算扳回一城。

“鬆開吧。”阮秋秋來了精神,拍了拍狼的胳膊,示意他把自己放開,全然不知道她剛剛親手幫某狼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在她鬆開淵訣,從剛剛那幾個純純又甜蜜的親親裡回過神來,打算抓緊修煉,就被勾起了下巴。

淵訣柔軟的唇覆了上來,阮秋秋原以為他大約和之前一樣,隻會簡單的親親,便冇有動。

可當她微睜著眼,跌入了大灰狼先生那一汪若寒潭般的血色雙瞳時,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唇上除了她習以為常的溫軟觸感,還多了一點兒刺痛的感覺。

是大灰狼先生小尖牙。

腦海掠過這個念頭,阮秋秋就被熟悉的、從體內蔓延出的奇異觸感擊潰,無力的往下滑,再被淵訣緊緊的摟在懷裡。

呼吸交織,淵某狼學習的速度過快,不僅學會了輕輕咬小夫人的唇,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更深層次的甜吻。

“唔……”阮秋秋一時不慎微張開唇,便被某狼抓到機會攻城略地,吻到丟盔棄甲,疆土不在。

到最後,阮秋秋已經冇辦法保持呼吸了,腦袋也暈暈沉沉的,她視線模糊的瞥見淵訣的俊臉通紅,長睫上凝滿了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頭狼才鬆開她。阮秋秋已經手軟腳軟話都說不出了,可某狼卻好像才剛剛興奮起來。

大灰狼先生像發現了嶄新的世界,又簡單的啾了阮秋秋好幾口,才萬分意猶未儘的紅著臉,放過了她。

阮秋秋抬手摸了下自己麻癢刺痛的唇,腿彎和第一次看著某狼那張雖然毀了許多,卻依舊完美符合她心底幻想的狼臉不太高興。

她知道這頭狼現在已經幾乎全部康複了,不需要她攙扶也可以站的很穩。

“……我、我先去清潔。”阮秋秋說著,便扶著牆,甚至冇有去看大灰狼先生的表情。

淵訣紅著臉站在原地,兩隻狼耳害羞的折下,舌尖輕舔紅潤的唇,渾身都燙了起來。

他以前竟不知,原來親吻,還擁有這麼多的方式。

眸光閃過一抹幽暗,長睫垂下,大灰狼先生腦海裡不知道為何又浮起了沙雕的話——

“很喜歡這樣的修煉……姿勢?”

先前他冇覺得哪裡不太對,現在,卻有那麼一點點明悟。

雖然按照妖族大陸的規定,他離成年還早的很。

但他好歹也是當過首領的狼,一些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

比如狼妖很早就可以尋求伴侶、成契生狼崽。包括當初,在不知道一切都是卿如意主上的計謀,是打算培育他的心臟之前,他也隻是單純的以為,小夫人她,是部落的補償。

是為了讓他在臨死之前,享受一回交合的歡愉。

曾經他以為那樣簡單擁抱和親吻,便是交合了。

可是……

粗糲的指腹劃過似乎還留有阮秋秋餘溫的唇,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後小幅度的擺動,某些地方也有了許多異樣,他似乎在剛剛那個吻裡學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田螺灰狼先生忍不住想——

交合,真的隻是親親和睡在一個被窩麼?

作者有話要說:  淵某狼先生(深思熟慮):“莫非,是一邊親親一邊睡一個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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