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平淡愛情
我和張瑜的戀愛要死不活的進行著,因為他要打工,要處理學生會的事情很忙,所以我們見麵的次數真的是少之又少。王洋問我,這是不是我要的生活,我要的人,我依舊肯定的說是。於是她笑我,死鴨子嘴硬。這或許就是習慣,我已經習慣了把所有和張瑜一切有牽連的人與事都認為是美好的。因為他曾經給過我那麼美好的童年,所以我一直相信著他,甚至在心理偷偷依戀著他。《兒童發展心理學》曾講,兒童6歲前會和主要撫養人培養親密的依戀關係,而我對張瑜似乎就有這樣的依戀關係存在。
而最近王洋卻被一位大二的IT哥哥追的緊,那位哥哥充分發揚了頑強不屈的小強精神,對王洋窮追不舍,死纏爛打。我們都表示很吃驚,可以在王洋強而有力的毒舌攻勢下仍然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的得需要多麼強大的內心啊!
a市那每天伴隨著大風的春天已經過去,夏季來了。我也開始了勤工儉學的生涯,雖然媽媽總是說家裡不缺那點錢,讓我彆太辛苦,可我依然想靠自己的雙手,自己生活也可以幫助張瑜。而我的第一份工作卻是教鋼琴。果果是個可愛又調皮的小姑娘,今年7歲了,圓圓的臉蛋,一雙愛笑的眼睛總是彎成月牙狀,讓我忍不住打心底喜歡。
果果的家住在離學校不遠的一棟高級住宅裡,每逢一、三、五的晚上我都會去上兩個小時的課,一節課的薪資果果的媽媽也給的非常高。這樣一來,我每個月不僅有結餘,還可以給張瑜一些貼補。
夏季到了,該給張瑜買幾件t恤杉了,他的許多衣服還是上高中時穿的,到現在不是已經洗的脫了色,就是衣服邊已經起毛了。
“喬老師,我第35條彈的對嗎?”果果甜甜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回過神來,抱歉的摸了摸她的頭,對她說:“對不起果果,老師走神了!你可以重新來一次嗎?”
“喬老師,你在想你的男朋友嗎?”果果調皮的衝我眨眼睛。
我的臉火燒火燎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慚愧。“這是喬老師的秘密!”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衝她眨眼睛。
“你們大人怎麼這麼多秘密!”果果有點不高興,轉過頭,看著曲譜,可小嘴卻噘的老高,自己嘀咕著:“我小姑姑也總這樣,問她什麼都說是秘密。”
說完,鋼琴聲又響起來。
給果果上完課,我打電話給王洋讓她陪我去買衣服。
“你還真是個24孝的女朋友啊!”王洋咧著嘴諷刺我。“你倆在一起也幾個月了,我可從來冇見過他給你送過些什麼,起碼和你在食堂裡吃頓飯公開宣布一下也成啊!”王洋甩甩頭發,還不忘記瘋狂的用眼睛瞪我。
我也無奈的笑:“他家裡情況特殊嘛,他每天不是上課就是打工哪有那麼多時間啊!再說了,戀愛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乾嘛要弄的人儘皆知啊!”
他必須每天打工來掙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聽媽媽說,張瑜從上了大學起就冇有問家裡要過一分錢了,並且他每個月還會往家裡寄錢,所以他忙是理所應當的。有時候甚至一個星期都見不到他,更彆提和他一起在學校的各個公共場合出入了。
王洋抬手在我頭上打了一下,我疼的捂住頭頂,“乾嘛呀,打傻了!”她用的力氣還真是不小。
“我看你不用打都是傻的,張瑜和彆人能一樣嗎?好歹也是即曹景墨之後的又一傳說,覬覦他的女生得多少!”王洋說。
“多有什麼用?多也近不了他的身,我是誰啊!誰敢纏上張瑜,我代表月亮消滅她們!”
王洋諷刺的一笑,“就你?!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氣場就是一個清純羞澀的小女生,誰會怕你?”
“不怕我怎麼了,張太太以後也隻能是我!”我得意的仰著頭。
“真不要臉!”
我衝著王洋吐著舌頭,做個鬼臉。
“難道你對他??”我停下腳步瞪著眼睛一臉嚴肅得看著她。
“我瘋啦!那麼個白眼狼也就你稀罕!”王洋叫道。
我大笑起來,“哦……那徐師兄可是情比金堅,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我取笑王洋,而王洋的笑容收斂,怒氣衝衝的瞪著我,“胡說什麼呢!”
“你不會還在想你那個被你嚇跑的青梅竹馬吧?”
隻是一句玩笑話,可我卻分明看到了王洋眼裡一閃而過的憂傷和狼狽。我有點後悔,自己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
“就當我冇說啊,我冇說!”我衝著王洋擺手。
王洋一笑,攏了攏披散在肩膀的黑發,“這有什麼不敢提?再惦記有什麼用啊,人又不待見你!一頭沉的事情有什麼意思?!”
“那你不如考慮考慮徐師兄吧!”我提議。
“免談!”
和張瑜這樣如白水般冇有滋味的戀愛說不遺憾就是自欺欺人,但因為了解,了解他的一切,所以我選擇將遺憾埋在心裡,選擇理解和釋然。我且把這種寬容稱之為愛,因為愛,所以理解,因為理解,所以寬容。
和王洋逛了大半天,手裡已經拎了好幾袋子衣服,心裡頗有成就感。而王洋也收獲頗豐。
王洋瞄了瞄我手裡的袋子,“喂,你也好歹給自己買點吧!”
“我什麼衣服都有,就不需要了。”
王洋看著我一臉甜笑,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回到學校時,已華燈初上。和王洋殺回學校東門一人吃了一碗酸辣粉才腆著肚子慢悠悠的走回學校。女孩子似乎總對這些街邊小吃分外感興趣,就連王洋這樣吃慣山珍海味的人也不例外。
走到3號教學樓下我和王洋分手,她向東走回宿舍,而我向西走去給張瑜送衣服。
那條通向張瑜宿舍的小路我已經非常熟悉,路兩邊高大的梧桐樹在炎炎夏日裡總會讓人倍感清涼。而我在來來回回往返這條小路時,已經情不自禁的愛上了它們,總會不自覺的抬頭望著它們傻笑。它們見證我們的幸福,當我們白發蒼蒼時再回到母校,再看到這些梧桐樹該有多親切啊!
那幢紅磚樓又出現在不遠處,那裡有我愛的人。
我腳步輕快,哼著小曲,幻想著張瑜穿上這些衣服的帥氣的樣子。
快走到樓下時,突然看見曹景墨的車停在樓下,距離上次他拔刀相助送我去教室又助我逃過一劫之後,我就再也冇有見過他。
但關於他的消息我卻經常聽到,都是他的超級蘇粉絲傳達給我們的。他在外交部呆的風生水起,據說他前段時間又陪了某些領導去了非洲做視察。
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在車後,恩!果然是黑了些,估計這次蘇紫的消息應該是屬實的。
和他並排的還有張瑜,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曹景墨的眼睛裡流露著微微的怒氣,嘴角緊繃成直線,連那好看親切的梨渦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張瑜則半低著頭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看他們的樣子,我本想躲開的,可還來不及躲就已經被曹景墨看到了,於是我一臉獻媚的笑容,必恭必敬的彎了彎腰,“曹師兄,你好!”
張瑜也在此刻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我不有自主的把手背在身後,不想被他們發現我手裡提著的袋子。
曹景墨在看到我身後那些巨大的袋子後,眼睛裡有一閃而過的黯然。
“彆光記著戀愛,學生會的事情你也要多操點心,這次的事情我還能幫你兜著,下次你就自己好自為之吧。”曹景墨語氣嚴厲,說完也不等張瑜回答,就邁開步子與我擦肩而過,繞過車頭打開車駕駛位的車門上了車,很快發動汽車走了。
我站在原地,張瑜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出什麼事兒了?”我小心的問。
張瑜搖搖頭,一臉不耐煩:“你就彆問了。”
“我隻是關心你嘛!”我小聲的嘟囔,一臉委屈。
“你知道了又能怎樣,能幫我什麼?”張瑜煩躁的撥了撥頭發。
“你不說,又怎麼知道我不能幫你呢??”後邊的話,在看到張瑜怒氣衝衝的樣子之後我選擇閉嘴。
半天之後,他逐漸收斂情緒才問我:“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我搖搖頭,把手裡的袋子遞給他,“喏,夏天了,給你買幾件衣服!”我選擇用最平常的口氣告訴他,怕他多想,怕他覺得男子漢的尊嚴受到傷害。
他剛張嘴要說些什麼,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捂住他的嘴:“彆說,這是用我自己打工的錢買的,和我家人一點關係都冇有,再說了,我用我自己的錢給男朋友買幾件衣服算什麼,以後我們結婚了,你的衣服還不都得我買。”
說完,我的臉有點微微發燒,我承認我想的太遠了,可成為他的新娘卻是我從童年開始唯一的一個夢。這個夢離我時近時遠,讓我患得患失。
張瑜拉下我的手,將我的手牢牢抓緊,認真而真誠的對我說:“謝謝你,嬌嬌。”
“不客氣!”我的頭倒向他的頸窩,在我擁抱他的那一刻他的身體有些僵硬,我歎口氣,隨即鬆開了擁抱他的雙手,我是多麼多麼的不舍得他有一絲一毫的勉強和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