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傾世嫡謀 > 699、新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99、新立

2025-05-20 作者: 斯人若彩虹

  自從姚可清當著姚崇明的麵稱他為二叔後,朱氏便按照姚可清的交代找來工匠將長房的院子從侯府裡隔開,另開了園子門,不從侯府進出了,連侯府的月例也不領了,朱氏便用自己微薄的嫁妝供應長房的開銷,因姚啟光的病要用許多名貴的藥材養著,所以朱氏的嫁妝便不夠用了,不得已裁減了家中許多世仆,有的下人不服,竟鬨到了衙門裡去。

  這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長鄉侯府一堂堂侯府竟然將伺候了幾十年的仆人都打發了,這是得窮到了什麼地步?

  恰在此時,一位回京的巡防禦史遞了折子到禦前,說的也是這長鄉侯府的事。

  耀帝才看完折子,德安公子便上前低聲稟告,“餘貴妃求見!”

  耀帝合上折子,抬眼,有銳利的神色閃過,“宣!”

  “皇上萬福金安!”餘貴妃跪拜施禮。

  “平身!德安,給貴妃看座!”

  “謝皇上!”餘貴妃在德安公公搬來的椅子上坐了。

  “貴妃來所為何事?”耀帝又拿了一本奏章一邊翻開看一邊問道。

  “臣妾是為曆王來的!”餘貴妃一張風韻猶存的臉上布滿了愁容,“自曆王妃冇了,曆王一直鬱鬱寡歡,臣妾看在眼裡,急在心上,就盼著能早日給另娶一位王妃,也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對比於餘貴妃的一片慈母心腸,耀帝這個父親就冷靜理智多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耽於兒女私情?身為皇子,肩負著匡扶天下的重任,當心係天下,為了一己私情就置家國大業於不顧,朕冇這樣窩囊的兒子!”

  耀帝最後一句話說的重了,餘貴妃嚇得腿一軟,就順著椅子滑下來跪倒了,辯解道,“曆王並冇因此耽擱公務,隻是臣妾這個做母親的心疼兒子形單影隻的,忒大的年紀了,也無一男半女承歡膝下,忍不住為他的婚姻一事焦慮!還請皇上諒解臣妾的一片苦心!”

  餘貴妃是來求耀帝為曆王賜婚,隻是耀帝沉默了片刻並冇立即答應,“曆王妃才去了不過月餘,屍骨未寒,曆王就要另側新妃,這恐怕有些不妥吧,怎麼也要過個一兩年再說!”

  耀帝雖冇拒絕,卻也冇答應,餘貴妃微微權衡了片刻還是堅持道,“習俗雖是如此,隻是如今曆王府裡的四個側妃俱是身出名門,若是不早日定下下一任曆王妃的人選,難保她們不會生出不該生的心思來!”

  餘貴妃說的含蓄,並冇說破側妃們不該生的心思究竟是什麼心思,隻是耀帝也明白了一二,民間尚無妾室扶正的風氣,皇室更不能帶頭做出這種事情了,態度便鬆了幾分,“當初定下她們為側妃乃是因她們的品性才德不足以肩負起王妃之位,並不是因為她們的出身,貴妃要嚴加管束,多加教導,以防生出事端!”

  “是,臣妾遵旨!”餘貴妃應了,又道,“臣妾人在宮內,曆王府遠來宮外,臣妾能管的也有限,管個一年半載的也還罷,長此下去卻是不能的,還是趕緊給曆王另立一個正妃,她們也就安分了!”

  餘貴妃如此堅持立刻立下新的曆王妃,耀帝不由好奇她究竟是看上了誰了。

  “也好!”耀帝終於點頭了,“貴妃又看上的人家嗎?”

  餘貴妃忽然有些為難道,“雖然前頭去了曆王妃冇有留下子嗣,但是曆王終究是續弦!一時倒冇有十分中意的人家!”

  竟然冇有中意的人?那為何又如此急切的要立新的曆王妃?耀帝不信!

  “既然你冇有合適的人選,朕就讓皇後一道幫著看看吧,正好崇國公夫人正求著皇後給她那兒子挑媳婦!”

  餘貴妃心裡一梗,忙道,“雖然冇有十分中意的,但是也有幾個勉強能入眼的!”

  接著餘貴妃說了幾個人選,耀帝都冇什麼印象,直到說到了姚可柔,“……還有姚四小姐,雖然是年紀最小的,不過性格耿直爽利,是難得的一個利索女兒,與前頭的曆王妃全然不一樣,也是一件好事,以免曆王瞧著相似的眉眼脾性就憶起故人來!”

  耀帝覺得有些耳熟,微微思索片刻問道,“這姚四小姐是姚二小姐的妹妹?”

  “是!”餘貴妃頷首答道。

  耀帝又翻出了剛剛擱下的折子看了看,問道,“姚四小姐與姚二小姐是堂姐妹?”

  餘貴妃並不是十分清楚姚家肩朓的事,隻知姚崇明是娶了兩個妻子,而且兩個妻子同時並立的,因餘家與小苗氏有勾結,潛意識裡就偏向了小苗氏這一方,“臣妾不知!隻知姚四小姐和姚二小姐並非同母所出,姚四小姐是嫡女!”

  耀帝又看了眼折子,便明白了,“那這姚四小姐便是姚家二房的姑娘了!”

  耀帝竟然比自己還清楚,餘貴妃愕然呆滯,就聽耀帝又道,“說起長鄉侯府姚家來朕便想起來一樁舊事,當年嶂州決堤的時候這位姚侯爺因是監工加固堤壩的官員,是要被下獄斬首的,不過最後徹查的結果出來卻與他無關,朕記得主理此案的人似乎是貴妃父親的門生!朕可有記錯?”

  餘貴妃心裡一跳,斂眉答,“正是!”

  耀帝卻是一笑,“看來這是緣分!當年餘家於姚家有救命之恩,如今姚家若是能嫁個女兒給曆王,也算報恩了!”

  雖然曆王的母家是餘家,但曆王是皇室皇子,怎能與臣下聯係在一起,餘家對姚家的恩卻是通過曆王來報,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在警告餘家跟曆王走的太近了嗎!

  餘貴妃誠惶誠恐的哭道,“皇上明鑒,臣妾隻是心疼曆王冇有個知心人相伴左右,純屬是想心疼心疼兒子,絕無其他的意思!”

  看著餘貴妃哭的一臉惶恐,耀帝突然厭惡這張臉到了極點,這樣一張臉的背後藏著無儘的算計和滔天的野心,在他麵前裝出一副無比恭順的模樣,可是轉身就將有毒的爪牙伸向所有可能存在威脅的人身上。

  “起來吧!朕知道了!這兩天你好好想想,有中意的人就跟皇後說一聲,不必來找朕了!”

  皇上鬆口了,雖然聽上去並不是很情願,但是總算是答應了,餘貴妃感恩戴德的磕頭跪安了。

  “宣長鄉侯!”耀帝盯著眼前的奏折沉聲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