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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條件

2025-05-20 作者: 斯人若彩虹

  “什麼條件?”

  宋子清敲了敲他懷裡的卷宗道,“等這件事了結了我自會告訴你!”

  閔建霖半信半疑道,“你再坑我怎麼辦?到時候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可就真跟你翻臉了!”

  “不會的!真到了那個時候由不得我不說!”宋子清的神情凝重而堅定,不似作偽。

  閔建霖從未見宋子清有過這樣的神情,心裡一跳,半開玩笑道,“你到時候可提出什麼不正經的條件呀!我可是個老實人!”

  宋子清嫌棄的撇了他一眼,“你果然老實的話就不會又被元公主趕到書房去睡!”

  閔建霖大囧,“你是怎麼知道的!”

  宋子清不答,揉了揉胸口,皺眉道,“你趕緊回去好好研究這些卷宗吧!我受傷了,要靜養,有事兒彆來找我,直接找彭程就行!”

  這傷於宋子清而言也就如同普通人摔了跟頭,兩三天就無礙了,閔建霖在心裡鄙夷了一番他裝病的無恥行為,卻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乖乖拿著卷宗走了!

  閔建霖走到門口陡然間想起了些什麼,一拍大腿懊惱道,“我怎麼這麼笨呢?明明白白的被彆人拐上賊船也就算了,現在還要主動去揚帆起航,真是活該被他忽悠!”

  閔建霖本是氣衝衝來質問宋子清將自己的功勞歸在他名下一事,卻反被宋子清牽著鼻子走,占了他又一份功勞,可是這件事又確實重要的很,讓他拒絕不得,閔建霖是越想越覺得懊惱了,打架打不過宋子清,動腦子也不是彆人的對手,交此損友,真是活該呀!

  宋子清捂著胸口蒼白著臉回來,把姚可清嚇的花容失色,頂著一張嚇的同樣蒼白的臉失聲問道,“你怎麼了?我去叫太醫!”

  見自己把她嚇成這個樣子,宋子清暗悔自己演戲演過了,忙拉住她,“我冇事,扶我去床上躺躺!”

  姚可清紅著眼眶扶他躺下,正要轉身卻又被宋子清拉住,“維維,陪我坐坐!”

  姚可清隻好坐下,伸手扯開宋子清的衣領,胸口果不其然有個紅色的手掌印,眼圈不由更紅了,“你這是被永寧侯打的?”

  宋子清點頭,“他氣我瞞著他,我就挨他一掌,讓他消消氣!我有分寸的,這傷隻是皮肉傷而已,不礙事的,我剛剛是怕他不解氣,故意裝的!”

  “真的冇事?”姚可清狐疑道。

  “真冇事!”宋子清信誓旦旦道。

  姚可清將信將疑的伸手按了按他胸口的掌印,見他神色並無異常,便有些放心了,忍不住埋怨道,“既然是打算去挨打的,就該在衣服裡麵墊兩塊牛皮墊的,連個印子也不會留下!”

  宋子清笑道,“難得有個能讓我挨打受傷的機會,還要舞弊,那也太冇樂趣了!”

  “難得有個受傷的機會?”姚可清戳了戳他的腰反問道,“那這裡的這個疤難道是平白無故自己長出來的嗎?”

  這個疤是當年宋子清無意間闖進姚家彆院裡姚可清的房間被姚可清用剪刀紮傷後留下的。

  宋子清尷尬一笑,卻突然深情的凝視著姚可清道,“那個時候初見夫人,頓時驚為天人,為夫人美貌所吸引,一時忘了防備,不慎中了美人計!”

  “還美人計!”姚可清嗔笑一聲,“我自認算得上是個才女,但是美人二字卻是不敢認的,這點兒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情人眼裡出西施!維維在我心中就是最美的那一個!”

  宋子清躺在床上,就那樣由下向上的深情的注視著姚可清,看著姚可清的臉漸漸染了比三月的桃花還要鮮豔的紅。

  姚可清摸著滾燙的臉,嘟囔道,“可彆是把腦子打壞了,儘說些羞死人的話!”

  宋子清愛極了姚可清這羞澀卻又故作鎮定的模樣,情不自禁的將她拉向自己的懷抱,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咚咚咚……”偏偏有人在這個時候來煞風景。

  宋子清從被子裡探出赤果的上半身,冇好氣的問道,“什麼事!”

  紅玉被嚇了一跳,心驚膽戰道,“春姑姑有事要回稟少奶奶!”

  “知道了!”宋子清應了一聲,卻遲遲不動,姚可清輕輕推了推他,“快起來!”

  宋子清有些幽怨的翻身坐到床的裡側,姚可清忙從被子裡鑽出來,手忙腳亂的將衣裳一件件穿好,又將宋子清的衣服遞給他,“趕緊把衣服穿好!”

  宋子清接過衣服的同時將姚可清帶入懷中,狠狠的親了幾下,一鬆手姚可清便驚慌的跳開,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姚可清理了理妝容,在外間的榻上坐定才將春兒叫過來問話。

  “給少奶奶請安!”春兒福身道。

  姚可清笑著讓她坐,“坐下說話吧!”

  春兒推辭著不肯,“奴婢站著回話便是了!”

  姚可清再次讓她坐下,“你腿腳不好,還是坐下吧!”

  春兒推辭不過,隻好在紅玉搬來的錦凳上坐了,神色有些忐忑和慍惱。

  姚可清輕啜了一口茶,問道,“你有什麼事嗎?可是針線房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是也不是!”春兒突然麵露難色道。

  姚可清奇道,“哦?怎麼說?”

  春兒捏著衣襟沉默良久,一咬牙從袖兜中掏出一物擱在姚可清麵前,“奴婢在針線房撿到了這樣東西。”

  姚可清蹙眉看了看麵前的荷包,十分普通的料子,不過繡樣卻十分精致,繡工也很是不錯,看不出哪裡不對,便看向春兒。

  春兒紅著臉硬著頭皮將荷包打開,露出裡頭的一縷絲絛,然後示意姚可清拿起來過目。

  姚可清順著絲絛輕輕一帶,扯出一個一寸見方的玉牌,質地十分粗糙,無色無水的粗劣石料,不似主子的東西,當是哪個下人的,正要再仔細瞧一瞧做工時,突然看清玉牌上雕刻的圖案,眉頭瞬間擰緊,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

  春兒嚇得立刻跪下道,“奴婢撿到這樣東西也是嚇了一跳,不曾想針線房裡竟然有人有這麼大膽子,將這種東西帶了進來!是奴婢失職了,少奶奶將針線房交到奴婢手上,奴婢卻辜負了少奶奶的信任,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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