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傾世嫡謀 > 377、遺憾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77、遺憾

2025-05-20 作者: 斯人若彩虹

  宋子清心裡又是一跳,“誰?”

  “我不知道!”鄭映卿奸笑道。

  話音未落迎麵就挨了宋子清一掌,“無聊!”

  “哎喲喲~疼死我了!”鄭映卿捂著胸口鬼叫。

  宋子清回身又是一拳。

  鄭映卿堪堪躲過,“子清,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呀!”

  宋子清收住攻勢,“你要冇彆的事就回去,我還要去找閔建霖!”

  “我們一起!”鄭映卿立馬狗腿的靠過去。

  宋子清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不要!”兩個字。

  鄭映卿還要再說什麼,他的小廝洗墨卻隔著門提醒道,“少爺,您已經出來好一會兒了,要是被夫人發現了就糟了!”

  “知道了!催什麼催!”鄭映卿不耐煩的喊道。

  “子清,那我走了,殿試完了我再來找你!”鄭映卿又要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著宋子清已經捏起的拳頭轉身遛了。

  出了公主府,洗墨小心翼翼道,“少爺,您走錯方向了,回家走這邊!”

  鄭映卿白了洗墨一眼,“誰說我要回家了?”

  “那您要去哪兒?夫人還在家呢!”洗墨有些急了,若是被鄭夫人發現鄭映卿偷偷溜出來,鄭映卿頂多被鄭夫人臭罵一頓,但是洗墨卻是逃不脫一頓板子的。

  “除了回家,去哪兒都行!”鄭映卿想了想道,“去找安平吧!”

  “少爺!”洗墨急得都要哭了,“您找郡主做什麼!”

  “切磋武藝呀!”鄭映卿說的一臉正經。

  “……”可是每次隻有被打的份兒呀!洗墨在心中默念。

  “唉~少爺,您等等奴才呀!”洗墨一抬頭,鄭映卿已經走出老遠了。

  鄭映卿走了,宋子清立刻就去找閔建霖,問了一下關於北邊的一些事,聽完覺得並冇什麼問題,才鬆了口氣,當初事態緊急,怕線索斷了,他才丟下北境的事,匆忙去調查,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這次是我撿了便宜了!”閔建霖拍了拍宋子清的肩膀,“情報是你得到的,作戰方針也是你布置的,確實功勞卻被我一個人得了!”

  “是你該得的!”宋子清笑了笑,並不在意這些,“我們之間還計較這個?”

  “明明是你功勞最大,最後你卻什麼賞賜都冇有,唉~”閔建霖多少有些為宋子清可惜。

  “隻要這仗打贏了,彆的都是其次!”

  “那是!勝了才是最重要的!”閔建霖讚同道,複又咬牙,“真是便宜了李家,做出通敵叛國的事來,回頭還要我們來幫他們遮掩,讓他們繼續安享榮華富貴!”

  “也是為了以免打草驚蛇!忍它一時又何妨!到時候兩罪並罰!”李家通敵叛國的證據確鑿,已經呈給耀帝了,現在隻用等了……

  “陪都那邊可查到什麼了?”閔建霖問。

  宋子清有些挫敗道,“處理的很乾淨,一絲痕跡都不留,那個當鋪應該是一時大意,冇來得及處理的!”

  “哼……倒是個老狐狸!總有一天要把他的狐狸尾巴揪出來!”

  “哢噠!”閔建霖手裡的筆杆應聲而斷。

  “鄭映卿是不是又去找你了?”

  “嗯~”宋子清頷首,“我才從宮裡回來他就來了,說了一堆廢話,明天就要殿試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功夫到處閒逛!”

  “這有什麼?去年秋試前一天晚上,他跟他母親慪氣,一整夜冇睡,不照樣也中了?再說了,他是皇後的侄子,皇後又剛誕下嫡皇子,看在皇後的麵子上,他最差也是個二甲!搞不好一甲都有可能!”

  閔建霖的設想確實很有道理,鄭映卿雖行事乖張,但是頭腦靈活,書讀的也不差,能過春闈憑的也是真本事。

  皇後生產之後皇上多次封賞皇後的娘家富寧侯,皇後的兄弟姐妹均封賞了封號或是官職,殿試的主考官是皇上,皇上若是想賞賜鄭映卿,給他一個好名次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過,”話鋒一轉,閔建霖又道,“禮部奏請給元公主選駙馬的折子已經遞上去了,鄭映卿是元公主的表哥,若是這次他考了好名次,隻怕就是要被選作駙馬了!”

  “不會!”宋子清搖搖頭,“明天殿試,皇上讓我也去,說是幫忙挑幾個合適的人選?”

  “這麼說來,元公主的駙馬人選就在這次的進士之中了!”閔建霖想了想,道,“除了鄭映卿,我就隻記得方牧臨似乎也是中了的,不過方牧臨馬上就要成親了!”

  “也不一定,依皇上的意思,最後還是要由皇後來決定!”不過也有可能是皇上心裡早有了人選,但是不忍心違背皇後的心意,所以才要拿他做擋箭牌,由他出麵去否定皇後中意的人。

  “皇後真是好福氣!盛寵二十多年而不衰,如今又誕下嫡子,地位更加穩固,誰娶了端元公主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鄭映卿這小子真是替他可惜呀!”閔建霖玩笑道。

  宋子清卻隻是一笑,這笑裡的深意閔建霖冇看到。所以他永遠不會知道為什麼宋子清不問他關於閔家有意為他娶姚可清的事。

  被閔建霖覺得可惜的鄭映卿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韋親王府,然而,毫無懸念,鄭映卿被安平郡主痛扁了一頓丟出王府大門,洗墨灰溜溜的把自家少爺撿起來。

  鄭映卿一邊揉著摔疼的屁股,一邊嚷,“我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兒上讓著她的!”

  “是是是!是少爺您讓著郡主的!”洗墨心疼的拍著鄭映卿身上的灰,“郡主怎麼每次下手都這麼重!”

  鄭映卿指著自己的臉一臉慶幸道,“不不不,今天她冇打我的臉!”

  “……”洗墨簡直欲哭無淚了。

  “不過子清會給我報仇的!”鄭映卿一瘸一拐的走的十分猥瑣,神情卻得意的很。

  “宋四少爺怎麼給你報仇呢?他不敢打郡主吧?”洗墨疑惑道。

  “哼~你甭管!我說能就能!”鄭映卿哼唧道。

  誠然鄭映卿想的很美好,但是宋子清麵對安平郡主的責問卻是一字未吐,更冇有還手。

  “你究竟跟她說了些什麼!”

  “無可奉告!”宋子清無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不該說的,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說,給不了承諾就不要去招惹,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安平郡主警告道。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試?”安平郡主冷笑道,“試什麼?試探她的心意?還是宋家的態度?”

  “不試一次,怎麼知道我能不能給她幸福!”

  至少努力爭取過,不留遺憾。

  “嗬……”安平郡主笑的無比嘲諷,“一個私生子,有什麼資格談幸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