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覺察
桔子撓撓頭,陡然醒悟過來,剛剛自家小姐似乎是跟宋家四公子呆在一輛馬車裡的,這……孤男寡女的……還有那次在彆院……桔子暗自揣度,自家小姐不會是被宋四公子給欺負了,所以才這樣失態的。
桂圓去朱氏那裡回話了,桔子磨磨蹭蹭的將其他丫頭支出去了,才小聲問道,“小姐,宋四公子是不是有什麼得罪了小姐的地方?”
“啊?什麼?冇有呀!”桔子說的太含蓄了,姚可清一時冇明白過來。
“就是……就是……”桔子咬咬牙,貼近姚可清的耳朵低語,“宋四公子是不是對小姐失了禮數……”
姚可清臉一紅,話就脫口而出了,“你胡說什麼呢?宋公子是正人君子,怎麼可能做出失禮的事來!”
桔子呆了……小姐這話聽著這麼像惱羞成怒了?
“好了!這事兒就不要再提了,你也趕緊下去歇著吧!天亮之後隻怕還要再去韋郡王府一趟呢!”
不等桔子回答,姚可清就將她推出房間鎖了門。
這廂彆了姚可清,宋子清馬不停蹄的趕去跟屬下彙合。
“大人,李家前一陣日子十分平靜,隻是今天從下午開始突然鎖了所有的門,直到半夜才重新開門,抬了數十口箱子去了城南的當鋪!屬下已經安排人盯著了!”
今天!這個時間有點兒巧合了!宋子清不由皺眉,今天他剛收到閔建霖八百裡加急的密信,華國的先鋒隊已經偷偷潛藏進了瓦刺的皇城,攻破瓦刺就在這幾日了。
李家剛好在這個時候開始轉移財產,莫不是他們也得到了這個消息?難道他們在軍中安插有眼線?
宋子清的神情瞬間肅穆起來,“速速給閔將軍修信一封,提醒他小心細作!”
“是,大人!”有人領命下去了。
“你去查查那家當鋪的底細,李家也是貴胄,無緣無故就要典當那麼多東西,店家竟然就毫無疑慮的收了,這裡頭必有蹊蹺!”宋子清又指了一人安排任務。
饒是做了這些安排,宋子清仍是緊鎖眉頭,展開輿圖,看了又看,最終握拳敲了敲桌子,“將彭程叫來,我有事吩咐他!”
彭程出自前朝赫赫有名的鑄劍世家,但是隨著前朝覆滅,彭家也漸漸冇落了,到了先帝年間,先帝偶然得了一柄寶劍,喜愛非常,這柄寶劍正是彭家所鑄,彭家這才漸漸恢複起色,彭程也才有機會到了駙馬宋傳宏麾下做了一名小兵,後來嶄露頭角,被宋子清看中,選為副將。
“京裡的事務就交給你了!不能有半分差錯!”想來想去,宋子清最終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是,大人,屬下定竭儘全力!”彭程鏗鏘有力的話語透著滿滿的信心,彭家子嗣眾多,他好不容易熬到現在的成就全靠他自己的努力,如今宋子清對他委以重任,他自然要全力以赴。
“若是李家那邊有什麼變故,悄悄跟進即可,不要打草驚蛇!”
宋子清又吩咐了彭程許多事項,離開時天已經微微亮了,這時去查當鋪底細的人回來了,遞給宋子清一踏紙,宋子清隻略一撇,就發覺自己的猜測的被驗證了,微微躊躇了片刻,還是徑直往皇城的方向去了。
宋子清求見的時候,耀帝剛剛洗漱正在用早膳,如今北邊戰事正到了關鍵時刻,宋子清突然求見,耀帝不由覺得是北境出了什麼問題,顧不上吃飯,連忙召見了他。
聽完宋子清的陳述和,耀帝背著手在禦書房裡踱步了足足有半刻鐘,思考了良久,才沉吟道,“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那就接著查下去吧!至於李家那邊,就暫且先饒他這次!日後一起清算便是!”
想了想,耀帝又道,“這都快過年了,跟瓦刺的戰事也快了結,你年後再去吧!”
“事關重大,當儘快查明真相,臣不敢拖延!”宋子清卻堅持徹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線索,若是拖延下去,線索斷了,再查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以宋子清的性子,他既然堅持徹查,要想他改主意可就難了,耀帝歎了口氣,“你母親回頭又該怪我了!大過年的把你派出去!”
雖然還是不情願,但是耀帝到底鬆口了。
“身為華國子民,臣為國家社稷在所不辭!母親深明大義,定會讚同的!”
昭敏長公主從來不曾因任何事在耀帝麵前抱怨過,耀帝這麼說也是真心覺得這個時候把侄子派出去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又不好意思流露出來,便借著昭敏長公主的名頭說了。而宋子清也覺察到耀帝的意思,所以仍舊請命。
“此去數月,你要加倍小心!”耀帝叮囑道,又從龍案上拿起一塊令牌,“這令牌能調度陪都五萬守備軍,你拿著,以防萬一!”
耀帝說到這份上,宋子清已然明白耀帝的意思了,神色不由嚴峻了幾分,鄭重接過令牌,“是,臣領命!”
宋子清就這樣消失在京城中,臨行前隻悄悄去公主府跟昭敏長公主道彆了,昭敏長公主雖萬般無奈,但是君命難違,千叮嚀萬囑咐的噙著淚送彆了獨子。
宋子清想了又想,最後還是留了一封信給觀硯,囑托他交給安平郡君。他不在京中,隻能將姚可清托付給安平郡君。
耀帝上完朝回來看到端元公主一臉淒然的坐在禦案的台階上等他,嚇了一跳,不等端元公主過來請安,耀帝已疾步走到她跟前,“元元這是怎麼了?地上涼,怎麼就坐在地上了?”又回頭威嚴的訓斥侍者,“大膽,公主來了也不看座!”
大小太監們立即跪了一地。
端元公主給耀帝行了禮,替侍者求情,“是兒臣不許他們來打擾的,不關他們的事!”求完了情,這才道來的原因,“晨兒……晨兒出事了!”
“安平?”耀帝一時冇明白過來端元公主口中的晨兒是誰,“安平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晨兒她受傷了!傷的很重!流了好多血!”想起安平郡君那身染血的衣裳,端元公主的語氣不由又低落了幾分!
“受傷了?怎麼受傷的?”耀帝一驚,安平郡君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不說以一擋百,但是對付十個八個壯漢簡直輕而易舉,等閒人想傷了安平郡君著實不容易,怎麼會受傷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