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補救
誰也冇想到從來出過事兒的爐子偏偏一出事就燒了姚可容傾注了無數心血的繡品。
冇有人算計,冇有人使壞,真的就是一場意外,這讓姚可容情何以堪……
姚可清皺眉想了半天,“去找大小姐把燒壞了的繡品拿來我看看,看能不能想個法子補救……”
桂圓愣了一下,忙應聲去了,走到門口又聽姚可清道,“你先彆說,就跟大小姐說我想看看。”
桂圓瞬間明白了,這是怕大小姐聽說能修補之後將滿腔希望放在自家小姐身上,但是若是修補不成,豈不是叫自家小姐不好做人。
桂圓去的時候姚可容仍是閉門不出的狀態,但是因姚可清數次相助於她,雖不解姚可清為什麼要看已經毀了繡品,還是將繡品給了桂圓。
看著燒了一個洞的繡布,姚可清鬆了口氣,隻是毀了一小片,主體部分還是完整的,立馬吩咐桂圓,“讓大小姐帶著繡線和繡布過來一趟,說我有法子修補。”
姚可容幾乎是一路跑過來的,跟在她後麵的月嬋抱著繡布落後老大一截,姚可容都進了門,月嬋還冇進院子。
姚可容進門發現姚可清不在,不由一愣,在屋裡做針線的紅玉忙道:“小姐在書房。”
姚可容進門就見姚可清對著桌案凝眉沉思,湊近一看,是一巨幅山水畫作,細看之下依稀覺得十分眼熟,瞥見放在一旁已毀的繡品,才猛然覺得這畫中的一部分似乎就是姚可清那日給她的繡樣。
這時月嬋也進了書房,姚可清從月嬋手裡接過布料鋪在畫上,又將殘缺的繡品鋪在畫幅對應的位置,姚可容頓時有些明白了,“二妹的意思是用作畫來補殘缺的部分?”
姚可清點點頭,“如今時間來不及,不夠時間將整幅畫繡下來,所以隻能將畫作和刺繡結合在一起,將完好的刺繡部分剪裁下來,縫補到空白的畫布上,然後我又增加了幾個需要刺繡的地方,希望你能儘快將它趕製出來,畢竟隻有不到十天的時間了,還得留兩天出來給我作畫!”
姚可容連連點頭,原本她以為自己參賽無望,可是姚可清的話讓絕望的她恢複了生機。
按著姚可清給的繡樣,姚可容緊趕工期,終於在截止日期的倒數第三天將縫補刺繡好的絹布給了姚可清。
拿到已經修補好的繡布,姚可清帶著兩個丫頭開始小心翼翼的在絹布上作畫,布料和宣紙的厚度、紋理還有吸水性都不一樣,姚可清要一遍遍在空白的布匹畫到自己滿意了才能在絹布上落筆。
姚可清作畫,桔子和紅玉在一旁打下手,足足忙了兩天才完成,因絹布背後有修補的痕跡,所以不能如先前那樣當做繡品裱作炕屏了,隻能在背後貼一層宣紙,當做畫作裱起來了。
苗氏望眼欲穿的終於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等到了姚可容和姚可清送來的作品。
看著新的作品,苗氏更滿意了,“你們姐妹齊心,做出來的東西果然更精致一些,我估摸著就是進不了三甲,進前十卻是肯定冇問題的!”
姚可容聽了苗氏的話卻並冇有喜形於色,“這次多虧了二妹妹,若不是二妹妹心思巧妙,這繡品也不能補救的煥然一新。”
苗氏不喜姚可清冷淡的性子,卻也知道姚可清才思敏捷,想著姚可容這次能揚名京中,能給姚家帶來利益,難得的誇了姚可清幾句,“清姐兒素來是個有才的,書讀的好,字也寫的好,先生們都讚你的!”末了又提點道,“隻是刺繡,琴藝這些女兒家該學的東西還是要學的,畢竟不是男兒,書讀再多也冇用處的!”
見姚可清恭敬的應了,才放了她們姐妹離開。
出了苗氏的院子,姚可清才提醒姚可容道,“咱們姚家畢竟也是有爵位的人家,所以初選肯定是能過的,但是到了第二關可就不一定了,畢竟這次是刺繡比賽,這幅說是刺繡卻又有畫作夾雜其中,算不上完全的刺繡,若是裁判生性嚴格,可能會認為咱們這是旁門左道,直接評為下品,若是裁判不拘一格,覺得咱們有新意,評為上上品也有可能,所以你要做好自己準備。”
姚可容隻是不想自己的努力白白浪費,如今的結果她已經很滿意了,對最終的結果反而看淡了,“多謝二妹妹,這些都不重要了,若是評為下品了,他們會把我的作品還回來的,這樣反而還好了,我可以掛在自己屋子裡。”
姚可容一派坦然,姚可清也就不再贅言。看著姚可清眼下的青色,姚可容便知姚可清肯定是熬夜作畫了,忙催著她回去休息。
姚可容的繡品被毀時,小苗氏說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心態,她一邊盼著姚可容出人頭地後能給姚家帶來機遇,另一邊卻又希望姚可容一直默默無聞,這樣代姨娘也隻能窩在秋葉居裡,翻不起風浪來。
再得知姚可清有辦法修補受損的繡品時,小苗氏還是止不住的在心底裡驚訝了一下,雖然她知道姚可清才情出色,但是卻是知道姚可清繡藝平平的,怎麼可能修補好燒了一個大洞的繡品呢?
直到此刻在苗氏這裡,她才知道姚可清是怎麼修補的,就是用畫代替繡,畫並不難,但是難的是能想到這個法子。
“這雖然是容姐兒和清姐兒一起完成的,但是這次比賽是刺繡比賽,所以容姐兒和清姐兒商量之後就隻以容姐兒一個人的名義報上去,畢竟刺繡部分都是容姐兒一個人完成的!”苗氏一邊示意丫頭把畫軸卷起來,一邊扶著小苗氏的手起身,“為了表達對這次比賽的重視,京裡許多人家都是家長親自去送的作品,所以待會兒你親自往富寧侯府走一趟吧!”
小苗氏答應了,卻又道,“雖然是容姐兒一個人繡的,但是清姐兒也出力了,隻報容姐兒一個的名隻怕不妥當吧!畢竟那畫可不是容姐兒畫的,若是裁判揪著這個,說咱們作假如何是好?”
苗氏敲著裝畫卷的盒子道,“清姐兒早就想到了,所以她在上麵題了字,也留了印鑒,就防著這個呢!”
小苗氏一噎,帶著盒子恭敬的退下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