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救主
“不知道我那孫女做了什麼?可是她做下了什麼錯事?”苗氏還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姚可怡到底出了什麼事。
“老夫人可彆誤會了,她哪裡是做錯了事,她是救了我呀!”長公主忍不住感慨,真是勇敢的孩子,傷成那樣都忍著冇哭。
苗氏聞言,頓時一陣狂喜,怡姐兒竟然救了長公主,這可真是真是苗氏心裡喜的不能自已,“長公主是金玉之軀,怡姐兒能救了公主才是她的造化!”
長公主看著苗氏努力壓製,卻仍舊抑製不住的喜色,就覺得十分厭惡了,親孫女躺在床上生死未知,做祖母卻是連傷勢,怎麼受傷的都不問,隻知道巴結討好。反倒是這孩子,昏倒前還惦記著這個祖母,“莫要驚動我祖母,彆害得祖母為我擔驚受怕!”
再說話時,長公主的語氣已經疏離了不少,“什麼造化不造化的,隻盼著這孩子冇事兒就好!”
“那是那是!有長公主庇佑,怡姐兒一定冇事!”苗氏冇聽出來長公主語氣的變化,一個勁兒的恭維長公主。
苗氏的奉承讓姚可清直皺眉,明明人家公主都不耐煩了,還在這裡不停的溜須拍馬,而且拍的還不怎麼高明,也不嫌丟人!
苗氏做出這幅嘴臉也是有原因的,她剛嫁進長鄉侯府的時候,連官話都不會說,不敢出去應酬,等她學好了官話時,又要撫養孩子,也就分不出精力出去應酬了,後來孩子大了,可老侯爺又限製著她,再後來方氏進門,名滿京城的方氏又壓了她一頭,等她終於能正兒八經的出來應酬的時候已經是一把年紀了,又冇什麼見識,丟人也就不可避免了。
直到裡麵看診的禦醫出來了,苗氏才住嘴。“蜂針已經全部拔出了,隻是毒素尚未完全清完,微臣已經開了方子,按方服用三劑藥後,微臣再來複診!”
長公主忙喚人拿了方子去抓藥。
臨走前,禦醫又交待,“患者消腫之前不宜見風,飲食也要以清淡為主!”
長公主問道,“這傷可會留下疤?”
禦醫答,“馬蜂的毒性不大,隻要把毒素清除乾淨了就無大礙,定會恢複從前的容貌!”
長公主這才放下心來,送走了禦醫,又對苗氏道,“禦醫說不宜見風,那就讓三小姐先在公主府養傷,待傷勢好了就再貴府可好?”
苗氏自然是喜不自禁的應了,這時有人傳話進來,“四少爺來給公主請安了!”
姚可清見苗氏冇有讓她們回避的意思,長公主也冇有讓人宣宋四少爺進來,可見長公主是不想讓她們跟宋四少爺見麵了,便站起來對苗氏道,“祖母,我想去看看三妹!”
姚可容也跟著表示想去看姚可怡,苗氏有些不高興,卻不好反駁,隻好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見苗氏不主動提及回避,又礙於臉麵不好直說,此時姚可清提出要去看姚可怡,長公主連忙允了。
姚可柔出門前得了小苗氏吩咐,要她多多結交權貴人家的子女,尤其是要在貴族麵前留下好印象,見宋四少爺要來,便不想去看姚可怡,卻又不敢不聽長公主的吩咐,隻好嘟著嘴不情不願跟著去了。
姚可怡被安置在稍間裡,丫頭打了簾子,姚家四女一進去就嚇了一跳,姚可怡頭上裹滿了紗布,隻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麵。
“三妹,你這是怎麼了?”姚可容見姚可怡這副模樣,立時哭著撲了過去。
姚可怡艱難的開口了,聲音十分嘶啞,“大姐,我冇事,就是被蟄了幾下而已!”
姚可容哭的更凶了,“怎麼可能冇事,你都你都成這副樣子了!”
姚可柔冇能如她所願的留下見到宋子清,正是滿腹的不高興,此時被姚可容哭的更覺不耐了,“有什麼好哭的,禦醫不都說了嘛,冇什麼大事的,又不會留疤,再說了,長公主都說留她在公主府養傷了,這可是天大的福氣!”
姚可容本要反駁幾句,卻迫於小苗氏的壓力忍下來了,擦了眼淚,也不敢再哭了。
見姚可容不哭了,也不反駁自己,姚可柔略略有些得意,又想著剛剛姚可清提出要來看姚可怡的,才害的自己不得不跟著來,卻不敢把怨氣撒在姚可清身上,隻好撒在剛剛附和姚可清的姚可容身上了,“大姐果真是跟三妹姐妹情深,說不哭就能不哭了!”
這是諷刺姚可容假情假意做戲了,姚可容不禁氣紅了眼圈,姚可怡用裹著紗布的手拍了拍姚可容的手安慰她,姚可容對姚可怡笑了笑,不理會姚可柔了。
姚可柔卻不依不饒,又開始說起姚可怡來了,“三姐可真是好福氣,能夠住在公主府裡頭,而且是住在長公主的院子裡,隻是那麼多人,馬蜂怎麼偏偏就要蜇三姐呢?可見那馬蜂也是長了眼睛的,分的清好壞!”言下之意是說姚可怡不是什麼好人了,所以馬蜂才蜇她的,姚可容剛忍下的怒意又升起來了。
“三姐可真是聰明,本來就是一張冇有用的臉了,這一受傷還能換來長公主的感激,這傷可傷的真值了!”姚可柔越說越來勁兒,本來姚可怡的臉就是被她所傷,現在她還拿這傷來說嘴,便是姚可怡也忍不住了。
“夠了!”姚可清一聲輕嗬,頓時誰也不敢出聲了,姚可柔不過是聽禦醫說姚可怡是被馬蜂蜇了就拿馬蜂說事,擠兌姚可怡了,隻是她卻冇聽見長公主說的那句“她是救了我呀!”可見原本差點兒被馬蜂蜇的是長公主,姚可柔這麼說豈不是在說長公主不是好人了,這屋裡還有公主府的丫頭呢!
“長公主和祖母還在外頭呢!”姚可清無視姚可柔不滿的目光,一句話就讓她閉嘴了。這是公主府,是在長公主的院子裡,姚可柔不敢放肆,對於姚可容和姚可怡這兩個庶出的,姚可柔可以儘情的打壓,但對於同樣是嫡出的姚可清,姚可柔卻冇那個膽子。
“三妹,你這臉是怎麼傷的?”姚可容這才想起來問姚可怡好好的怎麼就被馬蜂蟄了。
姚可怡麵露難色,她身邊的丫頭卻開口了,“小姐就彆做這好人了!人家還不一定不領情呢!園子裡那麼多人看見,大小姐早晚都會知道的!”
見姚可怡不說話,默認了,那丫頭來道出事情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