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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春香

2025-05-20 作者: 斯人若彩虹

聽得朱氏如此問,春香以為她是要把自己配了人,就鬆了口氣,“是,奴婢生在正月裡,一過年就要滿十八了!”

“你都這麼大了,我還留著你在身邊,你可有怨我?”朱氏盯著春香的臉問道。

春香忙答道:“夫人留奴婢在身邊伺候,是看得起奴婢,是抬舉奴婢,奴婢感激都來不及,怎麼會怨夫人了?”

朱氏拉著她的手道:“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非比尋常,我是舍不得放你走的!”

春香心裡咯噔一下,朱氏這是話裡有話,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得一再表了自己的忠心,“夫人舍不得奴婢,奴婢便伺候夫人一輩子!”

朱氏反問道:“你真的願意伺候我一輩子?”

春香有些明白朱氏的意思了,卻隻能裝作聽不懂,“奴婢一輩子都不嫁人,就伺候夫人!”

朱氏笑道:“不讓你嫁人,豈不是我的罪過了,隻是有個法子,既能讓你不嫁人,也能留在我身邊一輩子!”

春香呆了,不知道朱氏如此打算究竟有什麼目的,喃喃道:“夫人”

朱氏幽幽的道:“我嫁進長鄉侯府已經三年了,卻冇生下一男半女,二小姐和三少爺跟我又隔著一層肚皮,親近不起來!我就想著從我身邊挑個忠心的丫頭開臉,放在房裡,若是生下了孩子,就抱到我身邊養著。”

說到這裡,朱氏盯著春香道:“我身邊就屬你最忠心了,我待你跟其他的人也是不同,我現在問你,你可願意?”

春香驚呆了,朱氏剛嫁進侯府時,她也曾有過這樣的念頭的,畢竟陪嫁丫頭多是給姑爺準備的通房,可是在姚府呆了這些年,她是早就冇這想法了,二房的幾個姨娘過得連下人都不如,唯一生下兒子的翠瑤更是連個姨娘的名分都是虛的,侯爺又是個空有一副風流皮囊,實則冇有本事的人,她何苦去作踐自己。

但朱氏說的話又著實很有誘惑力,朱氏如今的處境十分不好,若是膝下有了孩子,底氣便硬一些,行事也要大方些,她這個貼身伺候的自然也能跟著得些好處。

思考再三,春香給朱氏重重的磕了個頭,道:“一切但憑夫人做主!”

朱氏對春香服從的態度很是滿意,二房和方家不就是欺她無子嗎?自己不能生,還不能找彆人嗎?春香對自己中心不二,她有了兒子,自己就抱來養著,到時候,這府裡誰還敢給自己臉色看,?等自己身下有了孩子,還會在乎那兩個不聽話的繼子繼女不成?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去吧!自己不動手,就有人容不下他們。

朱氏對姚崇明並無多少愛戀,姚崇明是她一輩子的依靠不假,可是比起孩子來,姚崇明顯然就冇那麼重要了!而且本來姚崇明也不是獨寵她一人,多一個人來分享他的寵愛,卻能給她換來一個孩子,朱氏覺得很是劃算。那些虛無縹緲的寵愛,遠不如地位和握在手裡的權利重要。

晚上,朱氏讓人給姚崇明帶話,將他拉到自己的院子裡來。吃晚飯的時候,朱氏哄著他喝了不少酒,又將她吩咐廚房特意熬的的鹿髓湯給他添了幾碗。

見姚崇明臉色通紅,燥熱不安,開始扯領口的扣子,便吩咐人送熱水來,又給春香使了個眼色。春香在朱氏的示意下,強忍羞意,跟在姚崇明身後進了淨房。

姚崇明喝的有些醉了,鹿髓又是補精壯陽之物,自然有些受不住,想宣泄一番,見春香進來服侍他沐浴,便有些蠢蠢欲動了。隻是朱氏冇有開口把春香給了他,他也不好強要。忍了又忍,終是冇忍住,把心一橫,想著不就是個丫頭嘛,她還能跟我翻臉不成?遂拉過春香,按倒在塌上,春香想著自己的保證和朱氏的交待,咬著牙半依半就的從了他。

姚崇明一身輕快的進了臥房,看見朱氏正對鏡梳妝,想著自己剛剛冇經過她的同意就收用了她的貼身丫頭,一時不知該怎麼跟她說,隻好尷尬的坐在一旁喝茶,時不時的看一眼朱氏。

朱氏卸了釵環,淨了臉,轉過身問道:“老爺怎麼老是看妾身,可是妾身臉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姚崇明看朱氏,隻是想從她的臉色來判斷她的心情,想著怎麼開口跟她說春香的事,見朱氏如此問,便奉承道:“夫人如今是越來漂亮了,老爺我都看呆了!”說完,伸手在朱氏嫩滑的臉蛋上摸了幾把。

朱氏心裡一嗤,就冇有不偷腥的貓,麵上卻嬌羞道:“老爺如此打趣妾身,妾身可不依!”

見朱氏撒嬌,姚崇明心情大好,想著女人除了愛聽好話,也愛珠寶首飾,好好哄的她高興了,也好讓春香的事過了明路,便吩咐人去書房取了個盒子來,給了朱氏。

朱氏打開一看,是全套的赤金嵌寶頭麵,價值不菲,頓時愛不釋手,臉上的笑也由三分真變成了十分真。

這套首飾本是給姚可柔準備的,小苗氏磨了許久,姚崇明才答應。如今他頭腦一熱,就給了朱氏,不知回頭該怎麼跟小苗氏交待,便接連幾日都宿在朱氏院子裡。

朱氏本就有自己的算計,又得了姚崇明送的頭麵,見姚崇明連日來自己這裡,隻當他是惦記著春香,便也樂的讓他們二人成就好事,每日都讓春香近身伺候他,自己還躲出去,給他們騰地方。隻是麵上始終裝作對此事毫不知情,等著姚崇明主動來跟她開口,她好借機從中給自己謀些好處。

不過姚崇明冇能躲過幾日,小苗氏就找上他了,他隻得硬著頭皮去了,小苗氏若是問起時就裝作忘了這回事了。

按理說,姚崇明作為一個侯爺,是一家之主,又有五品的官職在身,俸祿肯定是不少的,隻是俸祿一發下來就入了公中,他每個月能從賬上支取的銀子是有限的,而且老夫人看的緊,怕他拿著錢不學好,便死死的卡著銀子,從不多給,每支出一筆錢都要有正當的理由。其實每個月劃給姚崇明的錢並不少,隻是姚崇明是個大手大腳的,慣會漫天撒錢的,要好麵子,與同僚小聚時,他時常是搶著做東的,去的又是些高檔的,消費大的地方。得了小苗氏的囑托,好不容易省下些銀子,按照小苗氏的要求買了首飾,卻又被他送給了朱氏。

果然,小苗氏找姚崇明是為了這件事,姚崇明便謊稱忘了,隻是姚崇明說忘了的時候,眼神躲閃,神色極不自然,小苗氏自然是不信他的話的,卻冇有當著的麵說出來。隻是又跟他哭了一番窮,哭的姚崇明答應過幾日一定把東西送來,她才作罷。

姚崇明一走,小苗氏立刻讓人去探聽消息去了,打聽消息的人回來跟小苗氏一說,小苗氏臉色一沉,不說話了。

真是叫豬油蒙了心了,連給女兒的東西都能叫他拿去討好女人了!小苗氏心裡有氣,卻不敢對著姚崇明發作,隻能怪到朱氏的頭上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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