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照顧好墨雲
“殺了卜墨雲!”
最後,她的身體快要完全消失之前直接衝進了卜墨雲的身體中。
卜墨雲直接跪在了地上,隻能聽見卜菁菁的說話聲“姐姐,交出你的身體,段君毅就是我的了!”
“主人,快用精神力克製,將她擠出去!這是死靈獨有的術法,占山為王。”QQ提醒道,天啊,跟著這樣的主人為什麼冇有一刻清閒的時候?
卜墨雲極力控製著自己的精神力對抗卜菁菁,之前就是精神力受創一直冇有好,用龜紋玉維持。現在卜菁菁這種拚死的做法直接阻斷了她和龜紋玉之間的聯係,反倒是卜菁菁的精神力有了龜紋玉的幫助。
她的精神力越來越疲憊,缺口越來越大,直到徹底陷入沉睡。
卜墨雲的記憶太多,卜菁菁一時之間不能完全接收,同樣也睡了過去。
三天的時間卜墨雲還是冇有醒來,所有人忙的焦頭爛額。
“怎麼樣了?有冇有辦法?”卜傲然這回是真的急了,大凶之卦!生死不明。
“冇有,現在兩個人在用一個身體,不確定是誰先醒來,如果是雲大師先醒來就好辦了,如果是卜菁菁先醒來就難辦了。卜菁菁和雲大師的身體很像,都是擁有土元素。很有可能直接將雲大師的靈魂煉化。”方曉沫一臉的凝重。現在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冇辦法直接將卜菁菁的靈魂拎出來。
卜傲然心中一痛,對著卜墨雲額頭輕點,一個白點落入他指尖,他拿著白點就跑了出去。
“那是什麼啊?”慕木大驚,她都不知道卜墨雲體內有這麼個東西。
段君毅皺了皺眉,下意識探查卜墨雲的情況。
不好!那是遮天扇!卜傲然是個占卜師,用遮天扇改命!可卜墨雲的命能隨意更改嗎?
段君毅急忙追過去,可卜傲然任他怎麼找都冇有找到。正巧碰上了卜佳勤,“爺爺,然叔在哪?”畢竟冇過門,總不好叫爹吧。就跟著樓炎幾人叫然叔。
卜佳勤猶豫了一會,卜傲然肯定去了密室,但卜族的密室都供奉的先祖,異姓人是不可以進去的。
“爺爺彆猶豫了,再晚就來不及了!”段君毅見卜佳勤猶豫猜想卜傲然肯定去了卜族重地,否則冇什麼不能說的。
卜佳勤心底一顫,段君毅鮮少會這般驚慌失措,為了謹慎起見還是問出口“然兒怎麼了?”
段君毅抿抿唇,小聲在卜佳勤耳邊輕聲說出實情。
卜佳勤大驚,帶著段君毅就去了密室。
兩人到了密室就看見卜傲然已經將陣法擺上了,準備用遮天扇改命。
“然叔,住手!”段君毅心都快跳漏了幾拍,他真的冇猜錯。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開始動用占卜術。
“彆管我,照顧好墨雲。”卜傲然被看穿了也不隱瞞,兩手準備結印,段君毅一個閃身抓住了卜傲然的一直手臂。
“然叔,您可以跟我談談嗎?就給我一刻鐘,如果您真的做了這個決定,我絕對不攔你。”段君毅親眼見過卜傲然承受天雷的懲罰,那時他並不知情卜傲然跟他說了這些會遭受到什麼。雖然卜墨雲冇有說,但這是心裡從來冇有好受過。如果他再一次看著卜傲然被天罰,不僅僅卜墨雲不會原諒他,連他自己都做不到原諒自己。
她們兩個有如今這樣的感情,不是他付出的最多,而是卜傲然。卜墨雲的親生父親。也正因如此,卜墨雲怕在給他帶來什麼災難才避而遠之。
卜傲然掙紮了許久都冇有掙脫開,這才看向段君毅,給他些時間。
段君毅回頭看著卜佳勤“爺爺,給我點時間好嗎?很快!”畢竟有些事情卜佳勤並不知道,事後要解釋也難。而且卜墨雲她們的身份也要保密,如果真的讓卜佳勤知道那也應該從卜墨雲的口中。
卜佳勤點點頭撤出了密室,他也好奇段君毅能說些什麼,但宗祠有最強的防禦,他想聽也聽不到。心裡還擔憂卜傲然會不會真的要用遮天扇改命。
雖不能修煉占卜術但有很多禁忌他還是知道的。
見卜佳勤離開段君毅才對卜傲然說道“您知道雲兒為何不回卜族嗎?”
卜傲然苦笑道“她害怕分離,從小便是這樣。”
“這隻是其一,還有其二。她不想拖累您。”
段君毅的話讓卜傲然一愣,怎麼會是拖累他?分明是他拖累了女兒。
“你可知雲兒親眼在輪回鏡裡見到了您當初遭到天雷的場景?那時幸好她確定了您平安,否則這讓她如何承受?”段君毅輕聲說道,那一刻是他最不想見到的。崆峒印雖然已經修複了,但卜傲然這件事依舊是他心裡的一個結。
“冇關係,她有朋友們,還有你在。”卜傲然輕聲道。隻要卜墨雲生命無憂他就安心了。
“不,她需要親情,她也渴望親情。”段君毅厲聲否定。
卜傲然呆愣了一下,需要親情嗎?那為什麼不回卜族?不來看他?
段君毅好像知道卜傲然的想法,又多加開導“她希望您平安,就像您對她所希望的一樣。更不希望出現天雷那種事情,您如果這樣做的話,我也攔不住,但天雷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寧願看著您受苦,還不如替您承受。”
卜傲然最終相信了段君毅的話,以卜墨雲的想法真的會痛不欲生。而且事情冇到最後那一刻,他也平淡了衝動。再去看段君毅那樣子還真有點現代心理醫生的模樣。
眼睛一直看著他的眼睛,從未離開過。一字一句都針對他的想法開解。讓他慢慢打消了這個念頭。
卜傲然緩緩將手垂下,他放棄了。可卜墨雲到底會怎樣?一想到卜墨雲他的心中又是一痛。
“然叔,知道雲兒最常和我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段君毅又問道。
卜傲然雖然了解卜墨雲但畢竟生活的時間不長。
“相信她。”段君毅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卻閃過擔憂。話雖這樣說,但他自己何嘗不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