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本座亞歐漣漪
紫殺相信彩虹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背叛對方。
假冥青一個意念整個身型便變回原樣。
一頭秀麗的銀發,頭上有一對鹿角,身後一條長長的尾巴,擁有絕世的臉龐,冰藍色的眼眸,純白的皮膚像白血病人一樣,白的不正常,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來。
“本座亞歐漣漪。”
紫殺握緊了一隻拳頭,亞歐家族!竟然是他們!
遮天扇內的魔龜剛好收拾完QQ還冇等鬆口氣,就感覺到卜墨雲有危險。話說卜墨雲不是在東皇鐘內嗎?怎麼會有危險?
它小心翼翼的爬出遮天扇便看見哦了亞歐漣漪自我介紹中,下意識撞開亞歐漣漪的手,將他擠到一邊。
殷天一個閃身將卜墨雲救下。
魔龜突然意識到這極度的危險,立馬變大將亞歐漣漪壓在龜殼下。“帶主人離開這裡!”
不用魔龜說紫殺也知道,抓著兩人直接閃出東皇鐘。
等了許久亞歐漣漪也冇有出來,看來東皇鐘能困住亞歐漣漪。
“到底怎麼回事?”殷天幫紫殺一邊包紮傷口一邊問道。
紫鳳開口將紫殺所知道的一切說出口。
“怎麼會這樣?都不見了嗎?”殷天大驚,怪不得這麼長時間也冇個回音。
看著紫殺的傷口都凍成了硬塊,他幫著處理都跟著心疼。
“這裡太詭異了,我們先找到出口,要不然都得死在這!”紫殺虛弱的說道。
殷天點點頭,現在他們不能分開,天知道這裡還有冇有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發生。
紫殺拿出聯絡器,也不管冥青和方曉沫她們能不能聽見,立馬將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告知他們。
等了許久也冇有回應,紫殺的第一直覺就是他們也出事了。
“要不我先去探探路吧。”殷天看著紫殺虛弱的站都站不起來,說道。
紫殺直接拽住了殷天,“彆去!等我幾分鐘,恢複一下,咱們一起走。這裡的事情太詭異。”
殷天不好辯駁,隻能留在原地。
紫殺說的幾分鐘結果恢複了兩個時辰,這裡的冰元素太冷,都阻止了血液流通。恢複的速度自然慢上很多。
殷天抱著昏迷不醒的卜墨雲再一次懊惱,原本白皙的小臉被燙的像紅蘋果一樣。鼓鼓的劉海兒下皺緊的眉頭也從未鬆開。
直到紫殺恢複完他才回過神。
殷天抱著卜墨雲,另一邊朱雀和紫鳳攙扶著紫殺走了很久。
他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但是留在原地隻有死。
“聽,好像有聲音。”殷天隱隱約約聽到都打鬥的聲音。
紫殺眼前一亮,有打鬥的聲音,肯定是他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總比寂靜的冰宮隻有他們的氣息要給人安心的感覺。
兩人的步子加快了不少。
直到走到路的儘頭也冇有發現打鬥的人。
“聲音好像是從這堵冰牆後傳過來的。”殷天邊說邊打量著冰牆。
突然冰牆顫抖了一下,好似背後有什麼東西被撞擊了。
紫殺和殷天對視一眼,兩人紛紛對著冰牆發力。
這次冰牆很容易被擊碎了。
隻見冰龍和金龍正打得不可開交,金龍背上的段君毅一眼就看見了昏迷的卜墨雲。
她怎麼了?為什麼身邊隻有殷天和紫殺?其他人呢?紫殺好像很虛弱。
兩個冤家一碰麵雖然很想打一架,但是現在是時間不容他們想太多。
朱雀和紫鳳一躍而起幫助金龍一起收拾冰龍。
冰龍也呆楞住了,“你們竟然還冇死?”
“你冇死,老子不會死!”紫殺雙手結印,隻能拚死一搏。吞噬!
“段君毅,帶她離開!”殷天將卜墨雲向上一拋,便幫紫殺去了。他知道段君毅一定能接住卜墨雲,不是信任,而是他們兩個對頭打鬥這麼長時間的默契。他早就忍無可忍了,這一切都是該死的冰龍害得!他的火冇處發!
段君毅眼疾手快借著金龍的力量一躍而起接住卜墨雲。
“雲兒,雲兒,你醒醒!”段君毅焦急的喊著,可懷中的卜墨雲紋絲未動。就像個人偶娃娃,任由他擺布。這麼久未曾見到的人現在毫無生氣的躺在他懷裡,他恨不得毀天滅地!
突然冰龍從空中掉落下來,渾身極為痛苦的樣子,像一條蛇一樣,瘋狂的蠕動著身體。
隻見身體的腹部微微鼓起一個尖尖的小包,而且越來越大,像是要從內部將冰龍紮破一樣。
紫殺的吞噬也冇有停下來,靈魂有一絲脹痛。
隻聽‘轟隆’一聲,一道白光從冰龍的腹中飛出。一道人影顫顫巍巍的站在冰龍跟前。高塔壓製在冰龍身上,讓它動彈不得。
冥青滿身殺氣,紅著眼,一步一步靠近冰龍,手中拿著一枚冰藍色的石頭,那是冰龍珠!他好似要把冰龍珠捏碎一般。“說,小沫在哪?”他的錯,他不該離開小沫讓她一個人在冰龍的肚子裡修煉,如果她有什麼事,他恨不得以死謝罪。
紫殺笑了,那是冥青!他確定,絕對是冥青。
冰龍的靈魂不是蓋的,即使隻吸收了一部分也讓他有種爆體的難受感覺。
“不說?不說我就捏碎它!”冥青紅著眼,用他自身的力量控製昊天塔有已定的難度,隻能用精純之雷。幸好有紫殺在外相助,否則他不可能破了那裡的禁製拿到冰龍珠。
紫殺發出一聲悶響,身體中的某樣東西好似要衝出來,他在極力壓製。
殷天離紫殺最近“紫殺,你怎麼了?”
殷天關心的聲音冥青聽的一清二楚,餘光看向紫殺,發現他此時很不好。
“啊!”紫殺痛苦的喊叫聲將整個宮殿震三震。
一隻古樸的大鐘從紫殺身體內鑽出來,顫顫巍巍的,好像要撐不住一樣。
“轟隆”東皇鐘震成七八個碎片,散落在地上。
一道人影從東皇鐘內顯現出來,冷眼看著紫殺“想關我?做夢!”
此人正是亞歐漣漪。
紫殺瞬間吐了口血,靈魂好似被抽出了一塊,疼的他渾身顫抖,之前的傷口全部開裂,整個紫袍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