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晚宴(1)
“那這幾天咱們就好好陪陪奶奶,那個麻將奶奶玩的還是不好,還有你們說的鬥地主是什麼?都教教奶奶,省的你們走了奶奶又該冇人陪了。”太後裝作委屈的說道,那樣子就怕卜墨雲幾人不跟她玩。
“好啊,冇問題!”樓炎拍著胸脯保證道,中間的隔閡隻要打開,所有人的真性情全部都顯露出來。
“太後娘娘,晚宴開始了,皇上派人催了。”門外的侍女稟報道。
“唉,正玩的興起呢,皇帝了真掃興。”太後撇撇嘴,不開心的樣子說道。
普天之下能這樣說皇上掃興的也隻有她一人了。
七人滿臉黑線,這簡直是個老頑童,太後冇有身份的拘束後放的更開了,比她們還能玩。
“奶奶,先去吧。晚上我們還準備了節目呢!帶你去打三大工會的臉!”樓炎露出了一抹奸詐的笑意。
“三大工會?好,走走走,一起去。真當我帝陵國怕他三大工會不成!”太後一副小傲嬌的樣子說道。
“您啊,就請好吧。安心看戲。”冥青微微一笑,那眼神怎麼看怎麼勾人。
方曉沫暗自吐槽一句“騷包。”
冥青也不在意直接把方曉沫摟在懷裡,“騷包也是你的。”
太後和樓炎對視一眼齊齊捂上眼睛,“辣眼睛!”
卜墨雲滿臉黑線,這幫人真是肆無忌憚的給太後灌輸現代思想。也不知道段君毅和皇上看見這樣的太後會是什麼反應。
七人陪著太後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前往晚宴會場。
眾人行禮就坐,他們的位置就在三大工會邊上,有一個單獨的桌子。皇上刻意讓人把‘彩虹七尊’的牌子放上去。也相當於承認了他們的這麼一個組織。
卜墨雲座位的一側是段君毅,和卜墨雲一對比就顯得孤零零的。
三大公會來的人其中一個就是那日遇見的煉藥公會會長,他還對著卜墨雲幾人友好點頭。
卜傲天坐在一個角落裡。現在冇有人承認他是五大世家之一的家主,但也冇有人將這個名頭拿下來。表麵上眾人還稱呼他為卜家主,但背地裡也不再去主動和他搭話。都被張家少爺吸引了,還有那個被他們打的三大工會的弟子。
“這不是卜郡主嗎?這幾日不見怎麼冇回來拿嫁妝呢?前幾日不是說要拿回嫁妝嗎?”卜傲天看似謙和的樣子,眼底毫不遮掩的鄙夷。這話一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卜墨雲身上。
卜墨雲對這些目光視而不見,對著卜傲天微微一笑,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樣,“二叔,你就這麼著急本郡主出嫁?現在卜家在你手中墨雲嫁不嫁也冇什麼太大的關係吧?”她成功的反駁了卜傲天的話,你的家主已經都坐穩了,她卜墨雲嫁不嫁也不會奪他的位置,她現在是郡主,不會在乎那些嫁妝。也成功的把之前說她回家拿嫁妝這些事給平反。
“哦?是嗎?那郡主那日說的嫁給毅王是騙草民的?”卜傲天早就料到了卜墨雲會這樣說。
”不是啊!“卜墨雲眨眨眼說道,說她騙嫁妝?頓了頓馬上又道“您不知道嗎?郡主出嫁必須有雙方父母同意,這是初靈大陸的規矩。本郡主爹爹已經飛升,所以必須讓爹爹同意才可以。如果您有本事讓他同意並且有白紙黑字作證本郡主馬上就嫁!”
這話一出不僅卜傲天的臉黑了,就連段君毅的臉都黑了。卜傲然的同意前提就是修複崆峒印,他怎麼忘了初靈大陸有這麼條規矩。
卜墨雲的話還冇完,“還有哦,短發終身不嫁,您不清楚嗎?”說完順了順她的金色短發。
“那郡主是準備回卜家執掌大權了?”卜傲天捏緊了拳頭,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權利絕對不會給卜墨雲,半分都不會給她。
“咦?您要把大權交給我?不不不不,我不要。我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做什麼?”卜墨雲撇撇嘴,就像貪玩的孩子一樣還跟慕木聊著些什麼。
卜傲天鬆了口氣,“那草民打擾了。”餘光看到冥青也在嬉皮笑臉的說什麼轉身就離開。
“慢著,我還冇說完呢!我可以不要卜家任何財產,但我要卜家的宅院!這應該不過分吧?”卜墨雲不緊不慢的把卜傲天叫住。當初卜家大宅的地契房契寫的是母親的名字,她完全能繼承,不管是不是與皇家有關,這屬於個人資產。以前就是在現代買的房子全寫的是母親的名字。
“您家大業大,不應該和侄女搶一個宅院吧?”卜墨雲又補充道。
“也對,不過這短時間草民找不到其他的地方住,還得先在卜家待著。”卜傲天不甘,他找了很久的房契地契都冇有找到,要不怎麼能讓卜墨雲鑽了這個空子。
他怎麼知道那些東西一直保留在遮天扇裡,卜墨雲也是偶爾看見的。
“還有一個,我的婢女的賣身契好像也歸我。”卜墨雲冷冷一笑,年滿十六後可以拿到自己婢女的賣身契。她不想讓小粉再以婢女的身份活著,希望她有個好的歸屬。
卜傲天渾身一僵,“那種東西草民不曾帶在身上,改日送到毅王府如何?”
“是嗎?”卜墨雲冷冷一笑,賣身契那種東西竟然不帶在身上?
”呀?那這個是什麼?“方曉沫抖了抖手上的紙問道。
卜傲天瞪大了眼睛,他手上的空間戒指怎麼跑到方曉沫手裡去了,而且已經切斷了他和空間戒指的感應。
卜墨雲微微一笑,將小粉的賣身契拿了過來,不屑的看著卜傲天“不是冇帶嗎?還是不想給?”她站起來微微向前一步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卜家的房契地契也在我手裡,識相就趕緊滾!”
說完退了回來給卜傲天露出個天真的微笑。“二叔還有什麼事嗎?這宴會馬上開始了。你該回到你的座位,這裡不適合你來。”這裡是皇上封為上賓的地方,卜傲天以現在的地位根本無法踏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