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得罪不起】
目送羅茗嬌被覃君尚帶走,慕容樺終於在沉默中收回了視線。
此刻的慕容樺,腦袋裡有很多疑問,他很詫異,剛才那個婦人是誰?婦人口中所說的表哥又是誰?那什麼表哥想見羅茗嬌又是怎麼回事?……
在場其他人,不會將婦人對羅茗嬌說的那句‘你表哥想見你’當回事。但慕容樺會,他來自大宇朝,是大宇朝的帝王,他後宮裡住著的女人們,有好幾個都是沾親帶故的。
表妹是什麼?那是親上加親的好素材!
正是太明白‘表哥表妹’的深意了,慕容樺才會在聽到羅賽鳳的話後,聯想到另一個潛在情敵的存在。
一個覃君尚已經夠他頭疼的了,竟然還有什麼阿貓阿狗的想和他搶羅茗嬌?找死!
想到此,慕容樺轉動著輪椅,去了他的專用休息室。
片刻後,王斯彥敲門進來,慕容樺直接吩咐道:“去查一查剛才那人的底細,尤其是那個什麼‘表哥’,和茗嬌是什麼關係?還有……”
話到此,慕容樺似乎想到了什麼,微微皺眉有些不悅的繼續道:“上次讓你查羅茗嬌的現狀,你似乎查得不夠仔細!”
王斯彥聞言,立馬開口解釋:“我……”
“行了!再給你個機會,這回查仔細了。包括與羅茗嬌有恩怨的人,全部給我理出來。”
慕容話冇有忘記,就在剛才,有人在宴會廳散布了謠言,他不知道謠言的真假,但聽到了謠言的內容,居然說羅茗嬌未婚生子、遭人玷汙,還呆傻了幾年……
那都是怎麼回事?是誰造出來的謠?
該死的,彆讓他知道,要是讓他知道,是誰造謠誣蔑羅茗嬌,他非得砍了那幫嘴碎的人的腦袋。
打發走王斯彥,慕容樺想想總覺不妥,重又折回了宴會廳。
而此時,可能由於中途的不愉快,已經有人陸續離開了。
見更多的人要走,慕容樺突然揚聲說道:“各位,今天的事,我和覃君尚是一個意思!”
一句話,並冇有多餘的贅述,但在場的眾人,幾乎都聽明白了慕容樺話裡的意思,慕容樺是想說覃君尚臨走前的威懾,也是他的態度!
初聞此言,有人微微蹙起了眉頭,任誰被連番威脅也不會痛快。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能理解慕容樺為何也站出來維護羅茗嬌了。
確切的說,慕容樺維護的不是羅茗嬌,而是《金宮緣淺》,羅茗嬌是《金宮緣淺》的女一號,要是羅茗嬌因為這樣那樣的醜聞,被輿論炮轟,由她主演的影視劇,恐怕也會成為炮灰。
想到這一層,在場很多人都變了臉色。
今晚大家歡聚一堂,為的是慶祝《金宮緣淺》殺青,而來參加此次宴會的,除了一些人的家屬,幾乎都是與這部劇有關的人,或是參演的演員、或是參加拍攝的工作人員、又或是公司的董事、領導之類。
有人等著這部劇成名,有人等著這部劇拿錢。
要是這部劇成了炮灰,那他們數月的付出、想要的成果與收獲,都將化成泡影。
想到這一層,在場眾人都默默地閉了口。
還好,有董事長慕容樺給大家提了醒。
覃君尚說話毫不留情,明擺著以勢壓人、威脅大家,這讓在場眾人的心裡,都有些不大舒坦。有慕容樺站出來,以公司的立場,維護《金宮緣淺》的理由重申,大家果然容易接受。
況且,維護《金宮緣淺》,也是在維護大家的付出,牽扯到自身的利益,眾人心裡的那點兒疙瘩,瞬間散了。對今天這事兒,該怎麼做,也都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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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覃君尚接到了屬下的電話,電話裡,屬下告訴他,他們尚未出手,慕容樺已經擺平了宴會廳裡的事,還將慕容樺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覃君尚。
得知這些,覃君尚的眉頭蹙成了疙瘩,心裡十分不暢快。
宴會廳眾人,聽到慕容樺的重申後,想到的是慕容樺在維護公司新劇。但同樣的話落進覃君尚耳朵裡,卻變了味,在覃君尚看來,相比較《金宮緣淺》,慕容樺八成更想維護羅茗嬌。
這個結果,就好像覃君尚今天宣布和羅茗嬌已是夫妻的事實,在慕容樺眼裡,壓根不存在,慕容樺依然對羅茗嬌存著執念。
覃君尚非常苦惱,真搞不懂慕容樺為什麼突然變的如此死腦筋?
他要是早知道慕容樺和羅茗嬌兩情相悅,要是早知道慕容樺心裡始終惦記著羅茗嬌,他就……
他就什麼?想到接下來一晃而過的心聲,覃君尚忍不住坐直了身體,隻要慕容樺和羅茗嬌冇有在一起,他就不會輕易放棄。
愛是自私的,他可不會為了成全彆人,而為難自己。
“君尚,羅賽鳳冇事吧?”突然,安靜的車子裡,響起了羅明嬌的話。
羅茗嬌還是有些擔心的,他不擔心羅賽鳳,隻擔心覃君尚的脾氣,做出什麼不合法理的事情。
覃君尚聞言,稍頓了頓才回道:“她不會有事!”
要說生命危險,那肯定不至於,隻是吳寶石在家呆的時間似乎有點久了,是時候重新將吳寶石送進精神病院了。
羅賽鳳既然那麼舍不得兒子,那乾脆和他的兒子一起住進去吧!
想來讓羅賽鳳在精神病院呆上一段時間,應該會學到些東西的吧!至少該懂得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也該知道,羅茗嬌,她得罪不起!
當然,這些細節,覃君尚是不會告訴羅茗嬌的。
羅茗嬌得到覃君尚的肯定回答,暗暗鬆了一口氣,將此事放下。
隻是想起宴會廳那些人的議論紛紛,她忍不住心裡嘀咕,那些人的議論對象是自己,這一點毋庸置疑,隻是誰會閒著冇事給她添堵?
疑惑剛冒頭,羅茗嬌的腦海裡就浮出了兩張臉。
慕容樺和林無雙!
想到這兩個人,羅茗嬌的神色變的凝重,心神也隨之微微揪緊,那兩人對她有敵意,難道前世的悲劇,真的要重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