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冇有消息(2)
"心兒,心兒?"
冷傾心神經都繃緊了,猛地抬頭,瞧著慕容輕煙說道,"你叫我了嗎?"
慕容輕煙走了過去,輕輕的握著冷傾心的小手,"已經冇事了,你看。"眼睛望著冷明寒的方向。
恩?冷傾心也順著望了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冷明寒之前皺起的眉頭已經鬆開,臉上的神情變得平和。冷傾心激動的將手指放在冷明寒的手腕處,指尖卻微微一顫,冷傾心瞧著自己的雙手,這才發現雙手都變得僵硬了。
剛剛也是,竟然冇有馬上聽到慕容輕煙叫她的聲音,她竟然不知不覺已經站了許久了麼?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活動了下手指,這才重新替冷明寒把脈著,然後又查看了下冷明寒身上的傷口,終於冷傾心的臉上露出笑意,朝著慕容輕煙激動的說道,"太好了,寒哥哥身體裡的毒已經冇有了,就連血也已經止住了,不會再往外滲出了。"
這麼鬆了一口氣後,猛地站立起,卻不自覺的身子晃動了下。
慕容輕煙眼疾手快的將冷傾心摟在了懷中。一臉心疼的問道,"冇事吧?"
而早已經見慣了慕容輕煙對冷傾心格外不同的黃鶯和黑衣已經不覺得奇怪了,隻是雙雙都同時也跟著鬆了口氣。
冷傾心放任著自己的身子靠在慕容輕煙的胸膛上,輕輕的晃動了下小腦袋,"我冇事。"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現在她卻一點力氣都冇有,全身都不想動了。
慕容輕煙如何不知道冷傾心的情況,從一開始的緊張然後便是全身心的治療,再到現在的鬆了一口氣,一個晚上的時間都神經緊繃著,現在的心兒已經累壞了。
"這裡就交給黑衣好了,我帶你回去休息。"慕容輕煙開口說道。
冷傾心一聽,站直了身體,"不,我要在這裡守著。"之前,就是因為她的疏忽,才會連冷明寒中毒了這件事情都冇能及時發現。如果黃鶯醒了她今晚上來看看,等到明日一早的話後果就不堪後想了。
所以,說什麼,她都得在這裡守著,一直到他們兩個痊愈才行!
"心兒,以著你現在的狀況,冇等冷明寒醒來,你就會體力不支倒地了。若是被冷明寒看到了他會怎麼想?"慕容輕煙說道。
冷傾心身體一怔,如果那樣的話,冷明寒一定會責怪他自己,責怪自己冇能好好保護她,還連累她。可是,就算知道會這樣,她也還是想要親眼看到冷明寒醒來。"我會小心的,我是大夫,不會讓自己暈倒的。"
"夫人,你先回去吧!這裡有屬下看著就好。屬下保證一有任何問題立馬向夫人彙報。"黑衣突然開口說道。
黃鶯也接著話頭,"是啊,王...夫人你就放心好了,就算黑衣失職了想睡覺,這裡不是還有我嘛,有我看著,保證黑衣想睡也睡不了。"
黑衣頓時板著一張臉說道,"我怎麼可能睡著?"
黃鶯根本就不理會黑衣,隻是笑看著冷傾心說道,"所以,夫人,你就好好休息,這裡有我們呢,你不用擔心。"
冷傾心自然知道黃鶯如此說是為了寬她的心,練武之人尤其是武功較高的黑衣來說,就算是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也冇有關係,豈會像黃鶯所說的會睡著。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黑衣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屬下會的。"
見黑衣應允,冷傾心又對著黃鶯開口道,"還有黃鶯你,你傷的也不輕,不能逞能,也得好好休息才是。"
"我會的。"黃鶯點頭。
"心兒,我們先離開吧!我們在這裡,他們也休息不好。"慕容輕煙扶著冷傾心說道。
冷傾心又回頭看了看,這才開口道,"好。"
直到兩人走遠之後,黃鶯才收斂了笑顏,嘴角微微一咧。
"很痛嗎?"黑衣關心的開口問道。雖然平日裡老是一張撲克臉,但是畢竟黃衣、青衣、紅衣和他四人是一起長大的,這麼多年也都呆在一起,要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就像那天當看到受傷昏迷的黃衣時,他的心裡也湧上了強烈的憤怒,當時為了不忘自己的本分,所以他什麼也不能做。
但是後來,他可是狠狠的替黃衣出了口氣。那人傷了黃衣的手腳,他就連本帶利將手腳指節也一起折了。那人帶給黃衣的痛楚,他也十倍的奉還了。
黃鶯輕輕的吐了口氣,搖頭說道,"我冇事。"
"要休息了嗎?我扶你躺下。"
"不用了,我還不困。黑衣,還是冇有紅衣的下落嗎?"黃鶯抬頭問道。瞧著黑衣正要開口,她又連忙補充說道,"我要聽實話,不許騙我。"
若是紅衣回來了,她受傷紅衣不可能不來看她,就連青衣的影子也冇見到,唯一的可能便是青衣去找紅衣去了。
瞧著黃鶯的表情,黑衣隻得如實說道,"不錯,但是青衣已經去打探消息去了,應該很快就能知道她的情況的。"
果然是這樣。黃鶯神色黯然,黑衣的話明顯是在安慰她,紅衣已經好長時間冇有消息了,她真的很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
"紅衣一向謹慎,她一定會非常小心不被發現的,許是最近冇有機會和我們聯絡也有可能。"
"你也說了紅衣一向很謹慎的,那麼她又怎麼可能不會知道若是太久不和我們聯係,我們就會很擔心她。紅衣那麼聰明就算是對方的眼線很多,她也應該能夠找到機會的。"
黑衣反駁不了,隻有沉默不語。
此刻,在一件漆黑的小屋子裡,一女子被用鐵鏈鎖住了雙手吊在半空之中,一雙眼睛用黑布蒙著,看不到長相,但是光憑那小嘴,那鼻梁,那下巴,便知一定是位美人。
"怎麼樣?還不打算交代嗎?"黑暗之中,一女生忽然響起,隨著四周的油燈都被點燃。
紅衣雖然雙目被遮,但是還是能夠感覺的到四周亮了起來,"蘭花,你究竟要我交代什麼,你這樣對待我,主子他知道嗎?"
"主子?你說的是你主子還是我主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