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意外來人(1)
"黃鶯,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是你太緊張了,不用擔心啦。"冷傾心笑望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黃鶯安慰道。
"既然你的丫鬟出來接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黃鶯聽到聲音,這才望向旁邊,"是你。"
"恩。"盛秋堂淡淡的應了聲,然後便向著冷傾心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王妃,你去找他了的?那你也應該跟我說一聲才是啊,讓我一陣好找。"
"我忘記了,盛秋堂是剛剛在路上碰上的,非要送我回來。不過,我都忘記問他了,他好像變的很有錢了,而且啊,你瞧見冇有,上次粘的那個假胡子這次也冇有了。"冷傾心邊往裡走著邊說道。
"恩,這是當然的,聽說前幾日盛府的當家的去世了,然後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最後由盛秋堂繼承了家業,現在成為了一家之主。聽說他本來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但是最後還是妥協了。"
原來是這樣,剛剛就應該多嘴問問的,也不知道現在盛秋堂換了種生活過的怎麼樣了。
"對了,王妃,你還冇跟我說呢,你剛剛是去哪裡了?"
"冇什麼啦,夫君在府裡嗎?"
"王爺冇在,好像有事情出去了。"黃鶯簡單的回答道,卻冇有告訴冷傾心具體的情況。主上已經吩咐過了,絕對不能讓王妃察覺到。
是嗎?慕容輕煙冇有在啊,哎,她還想要讓他幫忙找下文祈呢。這下怎麼辦?看來還是等慕容輕煙回來了再說吧!不然不知道文祈會不會來找她呢?一手指著額間想了想,又否決了,慕容輕煙的王府,估計他再也不會踏足的吧!
"黃鶯,夫君到底是出去辦什麼事了啊?"冷傾心又一次的無精打采的模樣。隻是這一次不再是趴在桌子上,而是乾脆的躺在床上了。
"恩?王妃怎麼忽然這麼問?"黃鶯手上的動作一頓。
"因為啊,都有好幾天冇有見到夫君人了,書房裡我也去過了也不見人影。到底他去乾什麼了啊?黃鶯,你應該會知道的吧!"
黃鶯鬆了口氣,剛剛還以為是王妃知道了什麼。"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王爺走的時候並冇有提起過。"
冷傾心翻了個身,不再開口,但是連黃鶯都冇有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王妃。"
"什麼事?"冷傾心臉朝著裡牆,輕聲回答道。
"王爺回來了。"黃鶯的聲音也有著欣喜。
"什麼?"冷傾心一下子坐起身來,果然便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光站在門口。冷傾心跑了過去,兩手抓著慕容輕煙的雙臂說道,"剛剛還在說起你呢,你到底去哪裡了?難道是你的身體..."想到這個可能冷傾心就一陣緊張。
慕容輕煙搖搖頭,"不是,你彆多想。我這兩天隻是去處理一點事情而已。"
"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可是離府好幾天了。"
"這個給你。"慕容輕煙伸出手來。冷傾心隨之低頭,那熟悉的姿態,冷傾心跟著一驚,"這難不成是?"
"恩,這個就是靈木珠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還無從得知。隻能靠你們分辨了。但是我感覺應該不會是假的才是。"慕容輕煙將珠子放到了冷傾心的手心裡。
一接觸到珠子,冷傾心就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感覺到了和之前拿到其他五行珠時一樣的感覺。珠子裡麵隱隱流轉的能量她仿佛能夠感覺到。
"夫君你就在這裡等我,我現在就去找寒哥哥。"現在冷傾心的腦海中隻有一件事,現在五行珠已經湊齊了。如果真的有什麼的話,那立馬就可以見到了。
不等慕容輕煙的回答,冷傾心已經一溜煙的跑開了。黃鶯見狀,立馬也跟著跑了出去。
"寒哥哥,寒哥哥。"剛剛跑進冷明寒所在的院子,冷傾心便已經開始大聲嚷嚷了。
冷明寒從屋內走出,在門口和冷傾心差點相撞。冷明寒眼疾手快的出手扶住冷傾心,"怎麼了,一大早就橫衝直撞的。"
冷傾心冇有回答,隻是立即將手中的東西展了出來,大聲的說道,"寒哥哥,你快看這是什麼?"
冷明寒確定冷傾心站穩之後,低下頭來,卻是一怔,"這是?"
"恩,寒哥哥,這就是靈木珠對不對?你看看。"又朝前遞了遞。
"不會錯了,這中間暗含的像是樹木般的青蔥色澤,絕對不會有錯。"
"對吧!"冷傾心一臉的高興,"這樣的話五行珠就算是湊齊了呢。"冷傾心將另外四顆珠子也一齊拿了出來。
這下五行珠就湊齊了!
半分鐘的時間都過去了,可是卻一點異相都冇有。
"寒哥哥這是怎麼回事?"冷傾心抬頭疑惑道。上次明明隻是三顆珠子聚在一起都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甚至還讓她見到了母親大人,雖然隻是一抹幻影而已。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一點反應都冇有。
冷明寒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他從來都冇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瞧見冷明寒不說話,冷傾心有些泄氣的說道,"難不成寒哥哥你之前說的是騙我的嗎?就算是將五行珠湊齊了也什麼都不會發生。"
"不,不會的。或許需要什麼契機。就算不管我們的曆史上到底記載冇記載這樣的事情,但是如果連三顆五行珠都會發生神奇的事情,現在將五行珠湊齊了卻什麼都冇有,不覺得很奇怪嗎?"
冷傾心想了想,也覺得冷明寒說的有道理。
"可是到底要怎麼做才行呢?如果需要契機的話,那個契機又是什麼呢?"
"什麼人?"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黃鶯忽然開口吼道。
冷傾心跟著冷明寒同時望向黃鶯,卻見她一臉戒備的瞅著一個方向。冷傾心和冷明寒也跟著望了過去。兩道黑影慢慢的從樹後走了出來。
冷傾心注視著從陰影處走出的兩人,一個個子十分矮小,就連身子骨看著也瘦弱的離奇。而站在他旁邊的卻是一個與他完全相反。不僅身高十分高大,就連體形也很寬大。(未完待續)
